第五百五十一章 哼(2/2)
「您說。」許陽對老河豚的道。
老河豚點點頭,見許陽態度還可以,他也耐著性子說:「這次吧,去廣東做研討,你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這一點值得肯定。」
說完,老河豚看一眼許陽,以他對許陽的了解,估計這個驕傲的小子會跟他開懟吧?但是他抬眼卻看見了許陽正在看他,等他下文呢。
老河豚又開始琢磨起來了,沒有明懟,難道是暗刺?是了,這小子最擅長這個了。上次他想指導的時候,這小子就來過這麼一出。
老河豚又開始頭腦風暴了。
許陽見老河豚又不說話了,許陽小心地問:「劉老師,您想說什麼呀?」
劉宣伯上下看了看許陽,忍不住沒哼他一下。劉宣伯吐了幾口氣出來,強行按下腦中的各種推測,對許陽道:「的確,你沒有給高師丟臉,甚至是給他長了不少臉面。」
許陽也點點頭。
劉宣伯見許陽沒明懟也沒暗諷,他稍稍放心了一些,然後終於直白地說到了正題:「但是,作為高師的徒弟,你跟師時間太短,也沒有真正學到多少東西。」
「雖然你在外面依舊顯示了不俗的醫術水平,但作為高老的徒弟,你這樣是有所欠缺的。我不想高師臨終破例收的關門徒弟,最後竟然變成了記名弟子。」
說到這裡,劉宣伯警惕地看著許陽,他都說得這麼直白了,這小子該給點反應了吧。老河豚怒哼聲,都已經憋到鼻子邊了。
誰知許陽直接來了一句:「您說的對,然後呢?」
這一下,倒是把劉宣伯給打懵了,然後?他自己都這麼直白了,這還問然後幹嘛?
劉宣伯又開始琢磨許陽這話是何用意了。
老河豚這輩子最大的缺點,就是想太多,尤其是對上許陽,他想的就是更多了。
許陽一見不妙,忙道:「您直說就行了。」
老河豚抬眼看一下許陽,思忖了一下,覺得不能再拖了,這才直言道:「高師已去,你也無法跟師,作為我們這一門的大師兄,我覺得我有必要代師傳藝!」
最後四個字說完,老河豚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許陽的狂暴。
「好,應當如此。」許陽答應的非常痛快。
「嗯?」老河豚有點懵:「你答應了?」
許陽一時間也吃不准老河豚的想法,就反問:「您不想我答應?」
「不是。」老河豚搖頭,不解道:「你之前不是隱隱有些抗拒的嗎?」
許陽自己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老河豚道:「我之前每次找你,你……」
許陽頓時明悟了:「哦,你之前想找我說的就是這事兒啊?好傢夥,好幾個月,我愣是沒懂你要跟我說什麼。」
「阿這……」老河豚當時就有些尷尬了。
許陽無語地搖搖頭:「您可以直說的,能跟著您學習,是我的榮幸。」
老河豚更尷尬了,知道自己是誤會了,這誤會鬧的,有點太尷尬。
「那我們聊點正經的醫學話題吧。」老河豚趕緊岔開話題,避免尷尬。
「好。」
老河豚對著許陽滿意地點點頭,也有感慨,敢情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想太多。他覺得許陽年紀輕輕,就已經這麼厲害了,肯定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而且他也有驕傲的資本。
再加上之前許陽拒絕做他徒弟,就更讓老河豚確信許陽的驕傲了。再加上許陽之前在媒體上公眾場合也老懟人,露出了憤怒和傲慢的一面。
再加上老河豚本來就容易想太多,這幾個一相加,所以就變成了每次許陽只是抬手想撓痒痒,老河豚就誤會人家可能要來一整套連招了!
老河豚搖頭苦笑,心中感慨這個年輕人雖然本事很強,但還是挺謙和的,是他自己想太多,誤會了人家。
老河豚心中愧疚,所以就指導的也更加認真了,他道:「我們這一脈的師爺是蒲老,高老曾在蒲老身前侍診十幾年,淨得真傳。」
「所以我們這脈的醫學啊,是傳承蒲老的,同出一脈,一脈相傳,而蒲老的治病的特點,想必你也是聽說過的,像蒲老一直說這麼一句話……」
許陽搖頭:「啊不,你記錯了,蒲老沒說過這話。」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