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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我是個沒有很耐性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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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之內

看著獨孤冀離去的背影,李世民眼中閃爍。

「獨孤家族,為什麼偏偏是獨孤家族?」

難道是巧合?

他對著雲瑞招手,「秦壽這幾日在幹嘛?」

雲瑞:「秦公子這幾日天天在家啊,幾乎都沒有出門。」

沒出門?

李世民蹙眉,摸了摸額頭,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搖頭道:「這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他敲了敲桌子,再次問道:「這幾日他連裴氏都沒有見嗎?」

雲瑞搖頭

李世民攥了一下手掌,眉頭皺起的更深,「不對,不對.......這裡面有事情」

雲瑞沒有說話,他也只是感覺有些不對,但卻看不透。

李世民想來想去,猛然起身,「走,隨朕到高陽府上。」

沒多久

李世民就來到了高陽府上,結果秦壽竟然不在。

「父皇!」高陽向李世民行禮。

他裝作有意無意的問高陽:「朕聞聽長安之內不少人都被『天聚』什麼投資給騙了不少錢,你們府上被騙了沒有?」

高陽臉色微苦的說道:「我們府上投了五千貫,結果第二天又想去投的時候,店已經人去樓空了.......」

「你們也投錢了?」

李世民不由一怔。

這一點是讓他沒有想到的,他幽幽的看向遠處秦壽立在院子中間的一個沙袋,思緒有些亂。

難道自己猜錯了?

高陽面色疑惑地問道:「父皇,騙錢的那些傢伙抓到了嗎?」

李世民搖搖頭,盯著高陽說了一句,「高陽,您知不知道損失最大的是誰家?」

「誰家?」

「獨孤家族,他們損失了上百萬貫,其中一半的錢財不是他們自己的。」

「啊?」高陽愣了一下,驚呼道。

她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隨即瞭然父皇的意思。

高陽連忙道:「父皇,您的意......不會是懷疑郎君所為吧?絕對不會的......」

李世民幽幽得看了看高陽,「朕就不等他了,等他回來,讓他進宮一趟。」

.......

晉王府

李治臉色發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投資』鍥約,對剛進門的長孫無忌說道:「舅父,你說這.....這人怎麼可能就一下子消失了呢?「

「不過還好,我就損失幾千貫錢,聽說魏王李泰損失了十萬貫啊!」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喜色。

剛進門的長孫無忌連坐都沒坐,而是蹙著眉頭,看著李治,片刻之後,突然說道:「我剛得到一則消息,此次受損失最大的乃是獨孤家族,足足被騙了上百萬貫。」

「這讓我感覺像是有人在針對獨孤家族!」

李治愣了一下。

「獨孤家族?獨孤.......」話說到一半,李治的眼睛陡然睜大,胸膛起伏。

「舅父的意思是.......和秦壽有關?」

「不可能吧?」

長孫無忌面色沉寂,半晌說道:「昨日我還去了秦壽府上一趟,看見他在院子裡面澆花看,這確實也說不通。」

「可.....這太巧了!」

李治此時也是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是啊,太巧合了!」

......

秦壽此時正在本心糧店之內,請教薛仁貴和辯機一些武術上的東西。

倆人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有時候也會給秦壽示範一番,

秦壽看著眼前的揮舞著兵刃的薛仁貴,秦壽不禁連連驚嘆。

薛仁貴和辯機的武藝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路子,薛仁貴迅若奔雷、剛猛激烈,一力降十會;辯機則是勝在技巧,每每身姿翻舞之間以巧破局。

秦壽結合兩人的思路,再加上現代一些格鬥技巧,提出來的一些想法倒是也令兩人耳目一新。

不過自己想要達到倆人的程度,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薛仁貴笑著說道:「秦老弟,你一個練內養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不錯了!」

「......」秦壽有些尷尬。

薛仁貴,「今天要過去嗎?」

秦壽點頭,「走,到了摘果實的時候了!」

.......

等獨孤冀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很多人正堵在獨孤家的門口。

「獨孤家的,你們真是黑了心了,要不是你們,我們也不會被人給騙了.....」

「就是,虧咱們還是親戚,你竟然背地裡還賺我們的錢,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相信你們的鬼話。」

「獨孤家的老三,想不到你六親不認,連你老舅也坑啊?」

一個女人扯著嗓子罵道極為難聽:「獨孤騰你給了出來,為了一個投資推薦名額,睡了老娘,如今黑不提白不提是吧?」

「.......」

這以為的事端,乃是因為早上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在朱雀大街貼了一張獨孤家族和『天聚』投資的一份契約單。

鍥約單上面赫然寫著所有獨孤家族介紹過去的人,都會被獨孤家族抽取一成。

這一下,原本被坑了錢,就對獨孤家族怨氣的「親朋好友」全都將一腔怒火轉嫁到了獨孤家族頭上。

見到獨孤冀回來,獨孤漠讓下人連忙讓獨孤冀從一處偏門接了進來。

獨孤冀還沒進家,問獨孤漠道:「京兆府那邊怎麼樣?抓到人沒有?」

「那些任何那些東西,現在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獨孤冀又問道:「人已經齊了嗎?」

「齊了,都在祠堂呢!」

獨孤冀深吸一口氣,往後面的祠堂走。

此時天色漸漸昏暗下來,以往獨孤府內燈火通亮,整個府內喜氣洋洋,但是這兩日整個獨孤家的卻燈火黯淡,一片沉寂。

不光是獨孤本家的人,就連那些下人們也感受到了獨孤家氣氛的陰沉,不敢多說話,走路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剛走到祠堂外面,就聽到裡面的吵鬧、叫罵聲。

「都怪你們太貪,要不然我們獨孤家怎麼會陷入如今境遇?」

「就你借錢都往裡投的主兒,換你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砰!」有杯子落在地上的聲音。

一個老人不禁老淚縱橫,「好好的,怎麼獨孤家族怎麼就不敗了啊!」

「......」

「都吵吵什麼?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獨孤冀推門開,目光陰冷的看著眾人。

「但是事情已經這樣,如何解決才是最大的事情,騙子可以跑掉,但是我們獨孤家族卻沒有辦法跑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事兒就算告到告到布下哪裡也沒有辦法的,這錢終究沒有辦法抵賴的。」

獨孤也說道:「家主說的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家族如何度過面前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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