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後續(2/2)
「不是,你上隔壁幹啥?春意閣也是青樓,你那麼麻煩幹嘛?」
薛仁貴臉色紅了一下,「你上次說的,兔子不吃窩邊草,還是換個地方。」
「」秦壽的嘴角抽了抽。
翌日
事情毫無意外的發酵,房玄齡、魏徵、房遺愛、蘇定方等一眾臣子全都被官復原職。
朝中官員紛紛上書彈劾和關隴一脈相關的官員,一些不在長安任職的官員也在其中,名單列成一大張紙。
其中有不少是李治的從龍之臣,氣得李治手腳顫抖,最後沒有說行也沒有說不行。
最終,程咬金拿著這份名單來找到秦壽。
秦壽看著這名單直皺眉頭,莫名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躁動,這是想用自己的名義消除異己?
程咬金一臉笑意的問秦壽:「陛下,讓我問問你,你對於這事兒還是什麼意見?」
如今形勢,秦壽的意見可不是可有可無的。
秦壽敲了敲桌子,「老姑父,你告訴陛下,我還是那句話:朝堂之上的事兒,我說過不管就不管的,不用再來問我的意見。」
程咬金:「那魚符」
他說到這裡突然不說了,過了許久,輕嘆一聲道:「魚符還是你拿著吧!」
程咬金此時已然意識到,秦壽的意思很明顯,自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朝堂之上,但是手中的兵權是不可能鬆手的。
經歷過這麼多,秦壽的心情,他也可以理解。
「只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殺心!」程咬金嘆然說道。
自從陛下昏迷,李治登基,大唐國力一直處於快速消耗中,攻打高句麗,攻打東突厥,以及蝗災和水患,整個大唐的子民已經不可承受。
「前些日子,北邊傳來急報,西突厥那邊發生異動,他們的騎兵到我們大唐的疆域內燒殺搶掠,如今,關隴各族又被抄家滅族,以他們在軍中的勢力,恐怕軍心恐難以維持啊!」
「高句麗那邊進展不力,糧草也無力這麼長時間的支持下去。」
程咬金說的這些,是想告訴秦壽,如今朝堂之上沒有了關隴一脈,你將軍權握在手裡,那這邊的擔子可就得由你來操心了。
秦壽沉吟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有因必有果,從來沒有隻享受,不付出的道理,自己還是懂的。
程咬金告別秦壽之後,再次來到皇宮,見到了李治。
李治一邊喝著湯藥,面色淡然的問道:「盧國公,秦壽那邊怎麼說?」
「秦壽說自己不會管朝堂之上的事情,陛下大可以放心!「
李治又問:「可有問他,西突厥的事情?」
潛意識裡,李治其實想說的是魚符的事情,被秦壽掌握著兵權,他的內心總是擔憂的,總感覺自己的位置搖搖晃晃,坐不安穩。
秦壽回到春意閣的時候,渾身有些燥熱。
算了一下,離開高陽裴晚吟、長樂她們時間不短了,再加上今日出手,讓他有些迷糊,他借著天顏春的浴桶,直接放了一大桶冷水浸了進去。
「呀,你怎麼?」
天顏春進來見到秦壽如此,猛地瞪大雙眼,驚詫的上前。
今日的天顏春身穿紅艷艷的長裙繁複華美,戴著插著一個金燦燦的金步搖,五官立體的猶如鵝蛋的臉線條優美,宛若雕刻的一般,那雙桃花眸子嫵媚水靈。
天顏春相比於長安的女人,相貌要更加立體一些,也更加精緻,身材也更加的高挑,前面的規模大不說,最突出的是腚,溜圓而挺翹。
「不是沒有多大的事兒,你先出去一下!」秦壽看著天顏春,臉色更加紅了。
這不是來添亂嗎?
天顏春一臉擔心的問道:「你這是受傷了?」
「我這洗澡呢,你個大姑娘家,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秦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擠出微笑說道。
這一吸更加要命了,因為這種情況下,他的嗅覺比以往要更加靈敏,甚至聞到了天顏春身上的處子幽香,以及淡淡的**味道。
水不由自主的晃動了一下,仿佛下面有什麼東西攪動了似的。
「你要是真的受傷了,大哥還沒回來,便只有我能幫你上藥了。」天顏春說這話的時候,輕輕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頓了一下,一臉羞赧的繼續說道:「是不是你受傷的地方有些不雅?我我也不介意的。」
不介意?
我特麼服了,你若是繼續在這裡,就別怪我用雷霆手段鎮壓你這妖精。
此刻,秦壽眼睛發紅,脈搏跳動的極為劇烈,體內似乎有一團團火一般的能量在亂竄,似乎隨時要衝出身體。
天顏春緊蹙眉頭,那張漂亮的臉蛋湊的更近了,「看來你這傷還挺重!」
傳說有回袁天綱與李淳風兩人跟隨唐太宗出遊,來到河邊,正巧看到兩匹馬在河邊嬉戲,其中一匹馬是紅的,一匹馬是黑的。看到這種情景,唐太宗突發奇想,要兩位大師卜一下,此二馬哪匹先下水。
袁天綱卜得一卦為離卦,離為火,為赤色,故當即斷言:「紅色的馬應該先下水。」而李淳風卻搖頭否定,他說:「火未燃時煙已起也,煙為黑,應該是黑馬先下水。」唐太宗興致大發,稍等片刻,果見是紅馬先將嘴伸入水中飲水,而首先躍入河中洗澡的卻是黑馬。唐太宗大笑,連稱二位神機妙算,竟然卜出個「雙勝」的結果。[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