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走火入魔?(2/2)
李治深吸了一口氣,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長孫無忌,面色有些異樣。
「國舅,我沒有明白您的意思!」
長孫無忌繼續說道:「殿下登基之事已經近在眉睫,還有殿下和太原王氏的族女的婚期也將近,還望殿下多上心。」
嗯?
下面的一些官員們聽著這其中的意味,也全都卓然的抬頭看了一眼李治。
特別是太原王氏的族人,其中一個禮部的官員說道:「殿下,我王氏已然準備好,陛下病重,理應沖洗。
褚遂良站出來說道:「殿下,其出身北朝名門,祖父王思政,曾任西魏尚書左僕射,父王仁祐,也是才識過人,乃不二人選啊!」
「是啊,殿下早日成婚,也好早日有子嗣」
李治臉色變了變,看著大殿之上的群臣,半天笑了笑說道:「父皇身體欠佳,如此時候大操大辦,我心難安啊!」
李治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這其中的意味卻有些發寒。
「退朝吧!」
等李治甩袖而去,大殿上的群臣半天才反應過里啊。
殿下這是怎麼了?
其中只有長孫無忌眼神閃爍,他走到褚遂良身邊,低聲說道:「褚大人,你去告訴太原王氏,就說殿下這幾日去感業寺,是為了見一個叫武媚的」
「啊?」褚遂良猛然抬頭,「這真的假的?」
長孫無忌點頭,「去吧,斷然不能讓那女人入宮。」
等出了宮門
褚遂良攔住了幾個太原王氏的族人,「王大人,今日天色還早,上翠玉樓喝一杯?」
「褚大人請客,我怎能推諉?」
「走!」
「」
翠玉樓上,太原王氏的官員聽聞褚遂良的話,不禁氣得面色通紅,「你說的可是真話?殿下竟然寧願要感業寺的一個比丘尼,都不願娶我太原王氏的女子為妃?」
褚遂良笑著說道:「王大人,看你這麼著急幹嘛?這事兒其實不能這麼想,殿下終究還是太年輕,看上一個女人很正常,但是咱們做臣子要糾正之,咱們這樣」
「好,好,妙啊!」
邯鄲城外
秦壽帶著長樂在薛仁貴、陳涇的掩護下,通過煽動饑民,逃了出來。
長樂不會騎馬,自然是秦壽帶著她,別小看騎馬,這種簡單而樸素的行為,卻令兩人之間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特別是顛簸的時候,這種情緒更甚。
而絕大多數的時間,長樂都是沉默的,彼此之間複雜的心情,隨著時間推移而愈加濃烈。
薛仁貴作為過來人,看出來了倆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自然,不過他沒有說話,而是調轉馬頭,將憨貨陳涇替換了過來。
而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長樂休息的地方也離著很近,秦壽似乎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幽香,能清晰的看到對方隆起的衣衫,還有她因為拘謹而奇怪的睡姿。
這種感覺讓秦壽有些難受了。
特別是自己修煉了內養功以來,這幾日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很多。
「你不舒服嗎?」長樂起身給秦壽送水的時候,看著秦壽滿臉發紅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呃沒,感覺有些熱。」
「這天熱嗎?」長樂更加詫異,不由伸出精緻的小手放在秦壽的額頭上摸了一下。
原本不摸還好,這一摸之下,秦壽突然覺得胸腔都開始有些憋悶,額頭上的青筋有些暴起。
長樂眼睛愣了楞,神情有些擔憂。
「你這是病了嗎?」
「沒」秦壽看著面容精緻迷人的長樂,白皙的脖子,呼吸愈加的急促,說話有些不利索。
長樂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面色陡然間有些發紅,「你先待著,我去問問薛大哥該怎麼辦?」
「沒事兒別!」
等過了一會兒,薛仁貴和陳涇急沖沖的跑了過來
倆人皺著眉頭看著秦壽,「這是?」
此時的秦壽渾身發燙,渾身似乎有些顫抖,眼中都是紅的,喘息聲粗重。
薛仁貴看了半天,然後又搭了一下脈搏,看了看陳涇,然後再次看向長樂,目光十分的複雜。
長樂異常擔憂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薛仁貴撓了撓頭,在想該怎麼說,陳涇這憨子直直的說道:「這症狀像是做火入魔了。」
「嗯?怎麼會走火入魔了?」長樂凝眉問道。
薛仁貴說道:「這所謂的走火入魔,其實即使氣血混亂,秦壽之前沒有武學的底子,也就和老道練習過內養功,後來又學了氣力的激發之法。」
「這幾日,兩次襲殺趙郡李氏,心力交瘁,算是導致他心神紊亂的誘因,其實最要緊的還是他的內養功出了差錯。」
「內養功是什麼?」
「這」薛仁貴欲言又止。
長樂急切的說道:「那什麼內養功,你們趕緊想辦法啊!」
薛仁貴咽了一口唾沫,終究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這內養功,其實就是陰陽調和之法,之前在長安的時候,有高陽公主和裴姑娘」
長樂多麼聰明伶俐的人,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臉色騰的一下,紅的要死。
秦壽的底子來自於內養功,之前因為和高陽在一起,所以沒有出差錯。
但現在高陽和那個裴晚吟都不在,再加上最近攻擊趙郡李氏用力過猛,所以出了差錯
二合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