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他還會兵法戰術?(1/2)
轉眼間,眾匪接連倒下十幾具屍首。
「啊.....」
一個匪徒捂著腿上被貫穿的傷口,不住的慘嚎!
「別說話,快點往回劃,只要等到咱們的人,就有救了!」張洞山顫抖著說道。
由於慣性的原因,賊船原本是前進之勢,如今想要往回劃,卻也需要時間,以至於雙方最近的時候相聚不過幾十米。
前面十幾條船瘋狂逃竄,如同喪家之犬,
而後方不過五條船,卻士氣大盛。
優劣立判。
甚至壓根談不上一觸即潰,因為連接觸都沒有,張洞山眾匪就嚇破了膽。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秦壽感覺自己肚子有點餓。
這尼瑪!
早飯都不讓好好吃?
此時賊寇還有人抽冷子向著這邊射過來一箭,這不由讓秦壽有些怒不可遏。
「兄弟們,趕緊的,幹完這一票,咱們吃飯!」秦壽衝著大家呼喊道。
說完,他轉身從身後拿出一個瓶子出來,裡面有半瓶液體晃蕩著,瓶口的位置還塞著布條。
秦壽拿出火鐮子想打火,可惜連續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不由暗罵:有時間一定要整個打火機出來,太特麼難受了。
這時候,邊上一位『本心』糧店姓韓的夥計,實則是百騎司的兄弟,此時有些看不下去了,遞過來一個用很粗糙的土製紙捲成緊密的紙卷。
秦壽陡然一愣,不明所以。
這位見狀不由嘴角抽搐,拿到嘴邊猛然而急促的吹了幾口。
秦壽這是才看清楚裡面竟然有紅色的亮點隱隱燃燒,恍若余火,此刻被接連吹的竟然復燃了,不由暗暗稱奇。
「公子,這是什麼?」百騎司姓韓的那傢伙好奇的問道。
「燃|燒瓶!」
他來時擔心出現意外,所以專門用酒精和油裝了一些瓶子,壓在了船艙下面。
秦壽沒有多解釋,而是直接點燃了瓶口的布條,問百騎司的傢伙道:「兄弟,你能把這東西扔到對面船上嗎?」
百騎司的姓韓的兄弟不由點頭。
「扔!」隨著秦壽的一聲喊。
小韓脫手,直直的落入前方的賊船上。
「嘭!」
一聲碎裂的聲音乍響,隨即一道火光轟然騰起,一個巨大的火球散開,將周圍點燃。
此刻張洞山等眾賊寇正趴著,心想著既然對方點子硬,自己敵不過,就撤好了。
反正對方不過幾條船,難道還能留的住自己?
卻突然聽聞身後的船上響起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他不禁猛然往後看,這一看眼睛瞬間睜的老大,滿臉的駭然。
這是......?
只見一個透亮的東西落下,砸在船上直接破裂,幾個熟悉的兄弟身上便猛然著起了大火,迸濺到船上各處也著起大火,甚至......那火濺到水上,竟然還能燃燒。
此時別說賊寇了,便是己方的李恪、程處弼、長孫渙、房遺愛等人也都是一怔,心中震動不已。
啥玩意......這麼邪門?
竟然能放火?
眾人不由震驚!
而此時的秦壽卻是接連從身後又拿出幾個瓶子,對著他們喊道:「那個......手上沒弩的,點燃這個瓶子之後,照著剛才的法子扔過去。」
張洞山等賊寇此時更是嚇得都快尿出來了,剩下的船反而跑的更快了。
秦壽見狀,不由來氣
下一刻,他再次鑽進了船艙,從裡面拿出來幾個黑乎乎的圓東西。
「給,小韓,把這個點著然後也扔過去。」
黑火藥,這東西不算難,硝、木炭、硫磺也相對可以找到,所以他暗戳戳的就搞出來了一些。
然後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浮現這樣的一幕。
一個如同球一般的東西從眾人頭上飛過,然後直直的落在賊快的船上。
圓球落下之後先開始沒有什麼動靜,張洞山疑惑的看了一眼,但隨即臉色劇變。
只覺得眼前猛然一亮,圓球瞬間爆開。
轟!
火光暴起,煙塵撲面,船猛然一顫,隨即船上的人慘叫起來。
不少賊寇被炸中,倒在地上疼的翻滾,沒有被炸中的,此時也全都傻了一樣。
腦子嗡嗡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還是死了!
等煙霧散開,他們看到了恐怖的東西,不少人身上都扎進去了鐵片一樣的東西,離得近的幾個人全身黑乎乎的,如同被燒焦了一般。
這天雷一般的爆炸,讓賊寇都嚇壞了,
嚎叫聲,翻滾聲,亂做一團。
這陣勢雖大。
其實,秦壽做的這東西,威力根本沒有多大,他只是在黑火藥的外面包裹了一層鐵片、鐵渣子之類的東西。
最大的作用反而是嚇人。
轟然一聲,又是火光、又是煙的,再加上鐵片崩飛,劃傷了幾個人,陡然之間人心底的恐懼反而更加害人。
於是,全場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除了在哀嚎的人,賊寇的那邊的人一個個嚇得肝膽欲裂,腿腳發軟,而張洞山此時更是抱著自己的頭,縮成了一團。
張之洞已經快絕望了,渾身如墜冰窟。
我滴娘勒,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什麼情況?
從他第一天落草當賊開始,他還從沒有經過過這種情況,便是面對數倍於自己的官軍的時候都從沒有這麼恐懼過。
震驚!
恐懼!
絕望!
各種未知的情緒,一波波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的向他襲來的時候,猶如一根繩索套住了他的脖子,一圈一圈的勒緊。
此時,他都恍惚了,自己到底是遇到什麼了?
此時他真的想喊一聲:「我錯了,放過我行嗎?」
「我真的後悔搶你們了!」
但是他不敢抬頭,怕被一箭爆頭,更怕對方知道自己的位置,把那雷火給扔過來燒死自己。
他嘴裡喃喃的說道:「不,不........」
自己出門是看了黃曆的,怎麼還遭雷劈了?
他真的害怕了!
.....
而秦壽這一方,此時也安靜的可怕。
李恪、程處弼、房遺愛都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壽,乾咽著唾沫,眼中震撼無比。
他們全都一臉呆滯地看向秦壽,像一樁樁木頭一樣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剛剛還在瘋狂射弩箭的幾個人也全都停了下來。
喉嚨滾都,狠狠的吞咽唾沫。
臥槽!
這到底啥情況?
特麼的,這剛拿出鋼弩,剛才那玩意猛地一下就燃燒起來了,而這又是什麼?
這麼瘋狂嗎?
你能幫我們解釋下嗎?
所有人簡直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腦子一片空白。
秦壽卻是氣的臉都紫了,怒目圓睜的破口大罵道:「兄弟們,你們都幹嘛呢?傻了?」
看戲呢?
咱這是在打仗,在拼命,走點心行不?
心裡不由暗道:果然是地主家出來的,一個個都傻愣愣的。
被秦壽這麼一罵,眾人才緩過神來。
轟!
嘭!
反應過來的李恪、程處弼、長孫渙等人繼續。
此時弩箭和燃燒瓶,還有那黑球,輪番過去,不時的有人被弩箭擊中,要不然就是被燃燒瓶給點著。
張洞山等人則是更加驚恐的趴在地上,此時已經幾乎崩潰了。
賊船中,除了有一條船從最先開始可能是為了放哨離得遠,沒有進入戰場之外,其他所有的船此時都變的千瘡百孔。
很快
一個船上,亮起了白旗。
正是張洞山讓人用叉子撐起來一個白旗。
張洞山等賊寇此時已經被嚇傻了,腦子都是暈的。
他們想跑,但怎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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