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老謀深算啊(1/2)
秦壽寫完,心中還是有幾分默然的。
畢竟當文抄公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那都是別人的心血,此舉如穿別人的鞋,讓別人穿無可穿,不吝於挖墳掘墓!
所以,他心裡沒有多少得意,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負罪感!
回去的路上,長孫沖則是不時眼神異樣的看著秦壽。
尼瑪!
你什麼時候還會作詩了?
還特麼能不能給人留口飯吃?
他心裡一面吐槽,心中卻是狂喜,默默的將這幾首詩給背的滾瓜爛熟。
有了這幾首詩,自己總該能進的去春兒的閨房了吧?
也就是方才不方便,要不然的話,他真想第一時間一字不落的把這兩首詩用絹帛給寫下來。
房遺愛看著秦壽的一臉平靜的臉,心中莫名的來氣,猛然之間覺得秦壽的面目越來越可憎了。
狗日的東西,太特麼能裝了。
長的好看也就罷了,能說會道也也還能忍受,還能寫出這麼好的詩,關鍵無論啥時候都一臉的這麼風輕雲淡,簡直太不要那碧蓮。
他心裡不禁嘀咕,高陽不會就是就是因為這個才看上他的吧?
唯有長孫渙此時不住的撓頭,一臉的懵逼,他還在想秦壽這樣做的用意是為什麼。
.......
翌日
秦壽再次交給長孫渙兩首詩,「二表哥,你去感業寺把這兩首詩給質押了,兩首作價.....還是一貫。」
旁邊的長孫沖聞言眼睛猛然睜大,連忙奪過來看,只看了一眼,「《夜雨》我有所念人,隔在遠遠鄉......」他就徹底沉不住氣了,護住詩詞急切的說道:「這麼好的詩?就作價一貫?這不是往水裡扔嗎?有你這麼糟蹋的嗎?心不疼啊?」
秦壽笑著說道:「現在是一貫,等咱們贖回來的時候可就不止一貫咯。」
「啥意思?」
「呵呵.....」秦壽笑而不語。
「.....」長孫沖臉黑如墨。
咋地?
你一貫錢抵押出去,人家收利錢?
你還能賺不成?
還收回來的時候不止一貫錢,若是普通的寺院也就算了,那可是感業寺。
秦壽不知道,他回來之後之後可是專門打聽了一番,結果差點驚掉了舌頭。
感業寺可不僅是皇家寺廟這麼簡單,要命的是長安城之內太多的名門望族的人都牽涉在其中。
再說,這些貴人們為什麼當尼姑?你真的以為這些女人是真心想要入寺修行?
扯淡!
她們可都不是善茬,最後當尼姑無非是要掩蓋她們做過的事情,指望她們講理,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沒有把你訛的掉底褲就不錯了,聽你這意思,你還想訛她們?
真得罪了她們,鬧將起來,那才是吃不了兜著走。
長孫渙也一臉的說道:「你這是肉包子砸狗,有去無回!」
「就是,無疑與痴人說夢!」
秦壽看了看他倆笑著說道:「你們信不信,這錢,根本就不用咱們和他們要,到時候她們求著咱們,非得塞給咱們錢.....」
「啥?」
長孫沖,長孫渙倆人不由一呆,整個人似乎像是傻了一樣,隨即異口同聲的嗤之以鼻道:「不可能!」
秦壽笑著拍了拍的他們的肩膀,「你們納.......還是太年輕啊,好好擦亮眼睛看著就是。」
可能嗎?
長孫沖和長孫渙看著秦壽離去的背影,反正他們倆從心底是一百個不相信。
這傢伙不會是腦子有坑吧?
大白天的想屁吃?
長孫沖直嘆氣,伸手對長孫渙說道:「詩詞給我,讓我再欣賞一下」
啊眼睛瞥了一下,見四下沒人,他又連忙拉伏到案牘上,可找了半天只找到筆,沒有找到墨,情急之下用嘴舔了幾下,飛快的將詩詞給謄寫了下來。
長孫渙黑著臉說道:「哥,你這樣不地道。」
「你懂個啥,哥作為過來人,你也謄寫下來,這可是好東西,其中意味,妙用無窮,不過,你現在也不懂,等你進平康里巷呆那麼一晚上,你就全明白了.......」只見長孫沖咧嘴笑道,滿嘴的烏黑。
......
接下來,一連三天,長孫渙都會跑到感業寺質押「情詩」,每次人還沒到,感業寺的眾尼姑已然翹首等候。
當然,每次去之前都被會被長孫沖給看一遍。
「呼~」
連看三天,長孫沖都感覺自己頂不住了。
前兩天還好,終究是詩句,帶著含蓄
第三天,秦壽寫下的已經不是對仗的愛情詩了,而是更加直白露骨的愛情詩。
這看的長孫沖內心直跳,心發慌。
長孫沖抓著自己的頭髮,臉色發紅。
「寫下我綿綿的情,任風長長的吹起,飄進你的視線里,喜歡獨自的長夜裡......」
「品味著,到處都是你的氣息,泡上一杯濃濃的茶水,充滿了你的芳菲,任憑思緒靜靜的想你,很想化作一粒沙,風起吹進你眼裡淚流於是,你想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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