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李佑造反和秦壽有關?(1/2)
雖然這位三哥敷衍自己,但是自己不能敷衍他啊。
畢竟人家可是跟著本族混的,說不得自己啥時候便需要找他幫忙辦事兒。
想到這裡,秦壽摸了摸鼻子說道:「三哥,這事兒也就是你,畢竟有句話叫清官難斷家務事,換個人我肯定懶得管這事兒。」
「三哥,這事兒我勸你啊,能不管還是不要管,畢竟你的是身份是個外人,人家分家產哪怕打成狗腦子,那也是自己人,你一個外人插一槓子進去,算是怎麼回事兒?」
「到最後定然落個出力不討好!」
秦壽搖著頭勸道。
吳王恪聞言不由連連點頭,眼神閃爍。
心中安定了幾分。
他知道如今父皇對眼前這位看的可是極重的,剛才他問的這句話看上去是在說自己,其實是在試探秦壽的態度。
現在看來,這位「妹夫」看的透徹啊!
吳王恪不由又問道:「那如果要是身處其中,又該如何處置?」
「哦......我和夫人的其中一個兄弟處的關係極好,他這麼請教我,竟然一下子把我給問倒了。」
吳王恪意味深長的說道。
秦壽聞言沉吟了一下,問了一句:「那.....你岳父大人這人怎麼樣?心智如何?」
吳王恪目光不由一頓。
「岳父......無論是學識修養,還是品德才能都遠超一般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幽幽的看了秦壽一眼。
你問這個幹嗎?
難道是有所懷疑?還是有其他說道?
卻見秦壽笑了笑,蘸著茶水在桌子上畫了了兩條槓,說道:「如此的話,無外乎兩條路,
其一,不爭,讓其他兄弟爭去。」
嗯?
秦壽這麼一說,不由讓吳王恪一怔,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不爭?
這算是什麼道理?
現在在太子李承乾,四皇子李泰,得聖恩正隆,還爭搶不過,你卻勸我不爭?
看著三哥滿臉的震驚和不解,秦壽不由笑了,他拍著吳王恪的肩膀淡笑著說道:「三哥,有時候不爭才是最大的爭。」
「有道是,柔弱勝剛強,天下至柔馳騁天下至堅。意思就是說天下最柔軟的東西,駕馭天下最剛硬的東西。」
「看古今,有多少英雄豪傑最終輸在了爭這個事兒上?」
「就說那劉邦初入咸陽,便以「關中王」自居,看到壯麗的宮殿,也曾流連忘返,準備長久住下,好好享受,但在樊噲和張良的勸諫下,迅速冷靜下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退出咸陽王宮,陳兵灞上。」
「反觀項羽少年得志,多少有些輕狂,尤其是擊敗秦軍主力,收降秦將章邯之後,更是不把天下之人放在眼中。」
「如火」的項羽,入咸陽,殺子嬰,燒阿房,氣勢如何?
但最終還不是被「不爭」的劉邦澆滅?」
「歷史上還有很多例子,就不用我來說了,不爭看上去是軟弱、退縮,沒有強硬起來那麼風光,但此時的不爭並非是真的軟弱,而是大智慧。」
「老子說,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再者說了,不爭,何謂不爭?是真的不爭嗎?」
「不.....無為而為,不爭而爭。不妄為,用不爭的手段達到爭的目的。」
「這是以進為退!咱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兒就好了。」
「....」
以進為退?不爭乃是最的爭?
我的天!
此時的吳王恪只覺得頭皮發麻,腦海之中恍若如洪水滔天,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壽。
他控制著發抖的手臂的拿起茶水喝了幾口,來掩飾自己的震驚。
即便連喝了幾口,卻依然覺得口乾舌燥,心中震顫不已。
秦壽繼續說道:「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你岳父是個明白人的基礎上。」
「同時我有一個想法啊,你說你岳父如此心智,他老人家不知道?我敢說,他一定知道,而且一清二楚!毫不客氣的說,他的幾個兒子所有的動作都在你岳父的眼裡。」
「他現在沒管,也許只是想通過這麼一齣戲,看看他們有幾個能耐,看看誰敦厚老實,誰奸猾刻薄......」
轟!
吳王恪聽到這話,白毛汗一下子立了起來,人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覺的渾身的血液如同瞬間被抽乾,隨即又被猛然一下給打進心臟一般。
全身都不堪重負,四肢冰涼,人都發軟了!
父皇全都知道?
不僅知道,還看著幾位皇子在這裡斗?
這也太嚇人了!
此時天色已經涼了,但是吳王恪卻在這麼一瞬間出了滿身的汗。
冷汗!
呆滯了半晌之後,吳王恪才聲音發顫的問道:「妹夫啊,你說的有點嚇人,照你這麼說,好像就只有這條路了!」
「怎麼還有第二條路呢?」
秦壽搖了搖手指說道:「我剛才說的是不爭,還有另一條路當然就是爭,但是這就考究一個人的智慧了!」
「爭的智慧在於出彩,講究既會做人,還要會做事,還要會作秀!」
「這話如何解釋?」吳王恪一臉好奇的問道。
此時的高陽已經從五哥造反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此時聽著郎君和三哥的話題,她的臉都沒有血色了!
郎君竟然教三哥奪嫡?
這怎麼了得?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對於奪嫡的恐懼,讓她每每想起來便感覺渾身發冷。
她扯著秦壽的手臂,說道:「郎君,我肚子疼,一會兒你幫我看看是咋回事兒吧!」
「肚子疼?」秦壽正說的起勁,不由一頓,關切的道:「怎麼好好的會肚子疼?我給你倒一杯熱水去!」
「嗯!」高陽面色似有難受的說道。
可隨著秦壽一出去,高陽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語氣不善的對吳王恪說道,「三哥,要說從小我最敬重的就是你了,但是有你這麼坑妹子的嗎?」
「郎君已然都說了,不願牽涉你們的奪嫡之爭,三哥為何還一直追著不放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嗎?其中的兇險,不用我說,你還能不知道?」
高陽憤怒異常的看著自己的三哥,眼神之中冷若寒霜。
「十七妹.......」吳王恪看著高陽的眼睛,不由發虛,他其實沒想多問的,但是實在是秦壽說的這一番話,太過語出驚人。
高陽一臉懇切的對吳王恪道:「妹妹我從小到大沒求過你什麼,但求三哥別把他牽連到奪嫡的紛爭中可以嗎?」
吳王恪無奈,「三哥明白,但生在帝王家,有些事兒真的不是你我所能掌控的。」
「單說父皇總是喜歡來你這裡,眾皇子誰能無視?」
「.......」高陽聞言臉色發苦,半晌嘆了一口氣問道:「三哥,聽你剛才的意思,五哥反了?怎麼可能?」
「五哥雖然囂張跋扈了一些,但是不可能會反啊?」
「其中真是緣由是什麼?」
吳王恪搖了搖頭,「這事兒我也不是很清楚......說來也是奇怪,聽說起因是因為一個尼姑,具體情況,不得而知」
「尼姑?」
高陽不要眉頭緊蹙,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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