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權力的遊戲,沒有中間地帶!(1/2)
秦壽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天色一黑,而自己趴在馬的屍體上。
幸虧這幾日天降大雪,地上一層厚厚的雪,再加上下面還有馬的屍體墊著。
這才得以大難不死。
他動了一下,全身疼的厲害,不過等他檢查一番之後,發現除了背部疼得厲害,其他地方還好,只是跌打、擦傷。
萬幸,那一箭沒有射中要害。
秦壽深吸一口氣,看到了不遠處的房遺愛,使出渾身氣力爬到房遺愛身邊。
摸了一下脈搏,人沒死,但房遺愛的傷情要嚴重的多,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斷了,呼吸有些困難,如拉風箱一樣。
但是馬卻死了。
此時寒風颳過,冰冷刺骨,以房遺愛這種狀況,如果繼續待在雪地里,估計很快就會面臨被的凍死的命運。
「老房老房,千萬別睡!」
秦壽拍了拍房遺愛的臉,想讓他清醒一點。
「睜開眼睛和我說說話」
房遺愛連著被秦壽拍了好幾下,才微微的睜開了一下眼睛,「你能不能別一直打我臉?」
「說什麼?」
秦壽見房遺愛能有意識,鬆了一口氣,「說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在雪地里睡著。」
房遺愛看了一眼秦壽,微弱的聲音嘲笑道:「我都說了,讓你放手,你還偏要救,我爹總說我傻,我看你比我也聰明不到哪兒去!」
秦壽看著老房,突然心裡難受不已,「要不是我,你也不會」
「又不是你讓我來的,是陛下讓我來的,咳咳」房遺愛猛然劇烈咳嗽道。
秦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一時無言!
在他看來,這麼冷的天,老房恐怕不行了!
突然
秦壽想起了什麼,連忙在房遺愛後衛劃拉了半天,終於他找到了房遺愛的長矛。
他重新爬悔到死馬的位置,用盡全力用捅開了馬肚子,然後將裡面的內臟給扒了出來。
看了看裡面的空間,秦壽喘息著點點頭。
然後又把房遺愛給拖到了死馬邊上開始脫衣服。
「你幹啥?」房遺愛臉色發紫。
你大爺的,扒我衣服幹嘛?
老子是爺們好吧?
我艹你!
房遺愛拼命的抵抗,但是此時的他哪裡是秦壽的對手,很快便被扒的只剩下一片布。
「進去!」
秦壽將房遺愛一點點的推入馬肚子。
在這冰天雪地的世界,只有這裡面還殘留一點生命的溫度。
秦壽對房遺愛說道:「好好在裡面待著,熬過今天晚上,咱們也許能活下來。」
房遺愛一怔,「那你呢?」
「我一會兒再找地方。」
看這馬肚子外面的秦壽,目光之中多了一絲複雜,甚至有些濕潤。
找地方?
這冰天雪地的哪裡有什麼地方?
他此刻哪裡還不理解秦壽為何要拔掉他的衣服:拔了衣服是為了能順利鑽進去,更為了出來的時候能穿上乾的衣服,不至於很快凍死。
秦壽沒有解釋,而是抱著房遺愛的衣服,找了一個相對乾燥的地方蜷縮在那裡
終於
雪停了。
陽光普照,秦壽恢復了知覺,將房遺愛從馬肚子裡面拉了出來。
「老房?還活著沒?」
重新著裝。
只是房遺愛的情況很不妙,渾身是傷,一隻腳還斷了,傷口在往外在滲血,全身發起了高燒。
倆人餓的不行,可這山里雖然林木聳立,卻白皚皚一片,哪裡也沒有吃的,況且,還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追兵。
秦壽先是用木棍將房遺愛的腿給綁了起來,然後又做了一個簡易雪橇,將房遺愛放了上去。
辨別了一些方向,然後衝著長安的大致方向行進。
不知拖了多久,當秦壽實在沒有力氣的時候,發現了一條小河,小河的水流湍急,只有岸邊結了一點冰,不由欣喜若狂。
算起來,他們已經超過二十個小時滴水未進了。
大戰之前,他們正準備做飯,結果發生了敵襲。
秦壽自己先是喝了幾口,然後拿過自己的水袋,給房遺愛帶了一點回來。
但是剛餵房遺愛喝下,水就從房遺愛的喉嚨的傷口漏了出來。
秦壽不由嘴角一抽。
「老房,你怕疼不?」
「嗯?」房遺愛緩緩的睜開眼睛,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秦壽。
「算了,問你也白問!」
秦壽從身上摸出一個東西,正是自己做的簡易打火機,上次從南下淮水,再船上怎麼也打不著火,讓他十分惱火,回來就做了一個。
秦壽刨開雪,找了一些枯葉,點燃了一個火堆,然後引燃一些柴木。
他從中拿起一根火紅、燃燒的木炭來到房遺愛面前。
房遺愛駭然,「你這是要幹啥?」
「高溫消毒,否則傷口發炎或是感染化膿便會有生命危險,在野外沒有更好的方法,只能用這東西」
「不用別!」
房遺愛想拒絕,奈何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放心,就疼一下!」
「呲」的一聲,秦壽將燃燒的木炭一下子按在了房遺愛的傷口之上。
「哎呀!」
房遺愛痛的四肢直顫,口鼻直哼哼。
狗東西!
這叫就疼一下?
差點沒被你燙死!
我覺得你就是故意的。
秦壽笑道:「這下應該不會發炎了!」
隨即,他連忙將火熄滅,因為怕還有有追兵。
倆人繼續往前。
實在感覺餓的不行的時候,秦壽就從地上刨出來一些草籽,倆人放在嘴裡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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