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這傢伙真狠(2/2)
我特麼啥也沒說啊!
結果你自己就腦補出了這麼多?
秦壽此時卻是狠狠的盯著鬍子騫,「我問你,藍田出什麼情況了?」
鬍子騫撓著了撓頭,「聽說藍田玉石出問題了,陛下想讓你秘密調查一番。」
「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鬍子騫一臉異樣的說道:「這不還沒到時候嘛!」
秦壽再次看著他問道,「這幾日都有哪些大臣為我的事兒上奏過?」
「這我不敢說啊!」鬍子騫苦著臉說道。
此時他真想抽自己兩巴掌,繼續裝自己的結巴多好?
結果聽了幾句兵書,就忘了
秦壽沒有理他,而是淡淡的開始數起來,「魏王?」
「晉王?」
「房玄齡?」
「」
秦壽一個個的往下問,問的鬍子騫頭有些崩潰。
「我真的不知道」
鬍子騫嘴巴直抽抽。
尼瑪!
以後話不能亂說了,自己一定堅定的裝自己的結巴。
秦壽:「最近魏王和誰走的比較近?」
鬍子騫滿頭大汗。
心道:你別問我了行不?
見鬍子騫不說話,秦壽再次問道,「岑文本這人怎麼樣?」
「老胡,你和我說說晉王這個人唄!」
「」鬍子騫想瘋。
此時心裡煎熬的要死,關鍵自己還沒法招惹。
他臉色祈求的看著秦壽,那意思:駙馬,你就放過我吧!
突然
前面的樹林裡爆發了戰鬥
有人喊道:「活著,還有一個活著!」
鬍子騫聞言如遭大赦,扭頭就往前跑,嘴裡喊著道:「快,快」
秦壽也是眼底一道寒光閃過,朝前面看去。
很快,一個人被反手綁著拖到了秦壽麵前。
「老胡,這個你擅長,給我從他嘴裡撬出來他是誰的人。」
鬍子騫看著秦壽,抿了抿嘴,訕訕的道:「只能說盡力而為,此乃死士,很難撬開口!」
他就是幹這行的,這種情況見太多次了。
秦壽點了點頭。
「這地方也沒帶什麼工具啊!」鬍子騫臉色難看的說道。
秦壽蹙眉說道:「什麼不是工具?去拿個刀削幾個簽子就是工具?」
「對,倒是忘了這個」
鬍子騫說了一半,怔怔的看著秦壽,震驚莫名,忍不住狂吸一口涼氣。
只覺得頭皮發麻。
你怎麼這麼門清?
秦壽卻擺手說道:「你這樣看著我看啥?趕緊干啊!」
接下來的場景
秦壽沒敢看,單單是慘嚎聲都讓秦壽瘮得於心不忍了。
結果,還是沒有招供。
鬍子騫看著秦壽直搖頭。
秦壽突然想起一件事兒,「老胡,你們沒有試過用一塊布蓋住人的整個臉部,然後再澆水的方法?」
鬍子騫搖頭,「這是什麼方法?」
秦壽給他們示範道:「你們這樣,找一個斜坡,水、一塊濕布,然後用濕布蓋住人的整個臉部,然後開始澆水」
當秦壽講完,鬍子騫半信半疑的說道:「這方法能行嗎?」
「要不你先試試?」
鬍子騫連連搖頭,「還是算了」
這種也不需要什麼工具,很簡單。
然後百騎司眾人驚了。
只見,受刑者全身痙孿,雙手雙腿亂劃亂蹬
他們看著眼前的受刑者的慘烈,鬍子騫雙目失魂,舌頭僵直。
如此反覆了幾次
受刑者便再也受不住了,虛弱的開口道:「我說我說」
「我只知道我們的上峰姓陳,我們從小被他養大,其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壽猛然轉頭問道:「那人長什麼樣子?多大年齡?」
「陳老,五十多歲,長的不高,左臉有一顆痦子」
鬍子騫此時再看向秦壽,頭皮發麻,嗓子發乾
「咕嘟!」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其他的一些百騎司的人此時也是愣愣的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這
他們之前真的沒有想過,用一塊破布竟然能讓犯人招供。
鬍子騫看著秦壽,心跳加快,內心驚濤駭浪,恍若看怪物一樣看著秦壽,毛骨悚然。
雖然他沒有嘗試這種刑,但是可以想像必然是難受到極致的,這怎麼想出來的?
狠!
太狠了!
太恐怖了!
秦壽則是硬著頭皮罵道:「你別這種眼光看著我。」
「有名人講過,對待自己人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樣火熱,對待個人主義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不是我他對他們太殘忍,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只是不想自己和身邊的親人朋友不明不白的死在這些雜碎手中而已。」
鬍子騫聞言一怔,這話令他驚詫。
道理淺顯易懂,卻又振聾發聵。
但是鬍子騫看著秦壽的眼神依然發直。
這傢伙不是善人啊!
遠處,幾匹馬快速向著這邊奔來。
秦壽一眼認出了最前面之人。
雲瑞!
雲瑞正策馬和百騎司的人說著什麼,回頭突然愣住了,「秦你還活著?」
「我們找到了死馬,還以為你即便沒有死,也被落於敵手,所以」
其實鬍子騫已經讓人回去送信了,只是送信的人還麼回到長安而已
秦壽清冷沖他點了點頭。
「你怎麼」雲瑞看著秦壽,感覺……好像哪裡和之前不一樣了。
「壞了,現在家裡面已經亂了!」
雲瑞突然一怔,連忙將家裡的情況和秦壽說有了一遍,特別是當說到兩女見面的情況得時候。
秦壽一下子懵逼了!
倆人見面了?
我的天,終究還是有這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