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詩集?(2/2)
想當初前隋為何征伐高句麗無非是想消耗士族的力量罷了,如今李唐皇室竟然再次打起了這種打算?
他們的臉陰沉的可怕,也一個個憤然的加入反對的陣營之中。
但
但當李靖將和幾個當武將將征伐之策略講出來之後,眾人全都啞巴了。
特別是幾個身居高位的幾個三省六部任職的以及軍方的人此時眼睛睜的渾圓,手中原本拿著想勸誡李世民的奏疏也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聽錯了嗎?
他們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李世民,半晌沒發出任何聲音。
這怎麼會?
不可能!
難道這策略早就指定出來的?為何我麼你從來都不曾知道?
而且還如此的系統、細緻,有針對性?
此刻,所有的士族高門的人震驚的無以復加!
只覺得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先是科舉,緊接著又是征伐高句麗,
李氏皇族這是要幹什麼?
這天怕是要變了啊!
此時別說是群臣,就連長孫無忌和魏徵等人都有些恍惚。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一個人。
秦壽!
等群臣散去
李世民將房玄齡給留了下來,「玄齡的心胸,朕佩服不已啊!」
房玄齡面色平靜的的說道:「陛下謬讚了,臣既然身為宰輔,定然以大唐的利益為重罷。」
李世民看著眼前的房玄齡,眼中幽幽閃動,「玄齡乃是朕的國股之臣,朕卻虧欠於你房家啊!」
房玄齡連忙行禮,「陛下,萬不可這樣說。」
又說了幾句,見李世民有些乏了,房玄齡行禮道:「陛下,沒別的事兒,臣就告退了!」。
李世民點頭,等房玄齡轉身,他的眼神卻再次放亮。
知道房玄齡能忍。
但是今日房玄齡的表現,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而同樣有一句話:能忍的人,同樣夠狠
宮門之外
卻再次有人尾隨李靖馬車。
兩個武將
一個宗親,李道宗。
另一個,正是尉遲敬德。
倆人都算是失意之人,李道宗因為貪贓被捕下獄,還有一些小事上面也犯了糊塗,讓李世民失望,而被疏遠。
尉遲敬德則是剛被召回長安,今天算是第一次上殿,結果就吃了天大的一個瓜,腦仁兒都是嗡嗡的。
倆人不約而同的全都瞄向了同樣是武將出身的衛國公李靖。
再加上平時關係還不錯,不由心思活絡。
見是這倆人,李靖不由失笑的將倆人邀入府內。
酒菜端上來
武將之間,沒有太多的彎彎繞。
尉遲敬德直接問道:「衛公,陛下為何突然下定決心要征伐高句麗?」
「是啊,這近一段時間朝堂上風雲捲動,真的看不透啊!」李道宗直接問道:「衛國公,您乃陛下近臣,可否告知一二?」
李靖喝了一杯酒,挑眉說道:「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這一切歸咎於一個人。」
「一個人?」
李道宗和尉遲敬德倆人的目光如熊熊烈火一般盯著李靖。
「沒錯,此人名叫秦壽」李靖對二人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講了出來……
倆人聽完人都傻了。
尉遲敬德還好點,之前聽侯君集提過一嘴,特別是李道宗,瞪著那雙眼如牛犢一般,將吃到嘴裡的東西給一下給吐了出來,全噴桌子上了。
噁心的不行!
頓時沒人動筷子了,李道宗卻一臉驚異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出自那個秦公子之手?」
李靖點頭,「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們就明白了。」
說完,走到一處暗格處取出一個東西,「嘡」的一聲放在眾人面前。
嘶!
倆人目光不由猛地一縮。
這是弩?
「這就是你說的那種鋼弩?」
這下,倆人徹底信了。
「那衛國公與秦公子相識嗎?」
李靖有些得意的說道:「相識,怎會不識?算起來,算是他半個師父,南下之時我曾授他內養功。」
「哦,是嗎?」倆人眼神大亮。
「那這位公子可有什麼喜好?」
李靖神色不變的說道:「咱們也算是自己人,別人我還真的不告訴他,聽說這位喜歡商賈一道,專門在朔州買了一塊地皮,意欲開採石炭。」
「怎麼樣,你們要不要也跟著嘗試一番?
「行啊!」李道宗眼都沒眨的說道。
尉遲敬德卻問道:「那得多少錢?」
「不多,就幾萬錢而已」
「可,我沒喲那麼多。」
「有多少算多少,到時候我們一起出錢!」李靖撓了撓額頭說道。
等這倆貨把錢拿過來,過段時間再和他們說,石炭被陛下給收走了。
尉遲敬德看著李靖,總覺的哪裡有點不對,但是卻想不出來具體哪裡有問題
秦壽家中
「妹夫,我來蹭吃蹭喝了!」李泰再次來訪,來時還帶了不少東西。
這不禁讓秦壽比往常熱情了一些,「三哥,再喝點!」
「不不喝了,實在是喝不下了!」
「沒事兒喝吧,咱這酒不上頭」
「來喝!」
高興之餘,倆人漸漸喝高了。
其實,秦壽的酒量是不行的,別看李泰平時喜歡讀書,但是酒量卻遠超其他幾個兄弟。
直接把秦壽喝的臉頰通紅,雙眼直迷瞪。
「幹了!」
倆人越喝越豪氣雲天。
秦壽自打來到大唐第一次,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淋漓的感覺。
這麼久了,第一次這麼放開喝。
李泰文采出眾,興奮之餘不經意間作詩以對!
秦壽見狀也興致來了,「你這算啥,我給你看看我的詩集!」
「詩集?」李泰一臉懵逼的問道。
「你過來看!」秦壽迷瞪的用鑰匙打開一個抽屜,指著裡面的東西說道。
李泰不由拿起來。
眼睛看著然後酒一下子醒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