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父親知道了?(2/2)
當秦壽向自己借錢,信誓旦旦的很快就能大賺的時候,他內心是拒絕的,如果不是因為秦壽對於滅蝗之法讓他驚喜萬分,根本就沒有後來那筆錢的份兒。
可令他咋舌的是,這不過才幾天,糧價竟然真的短再次上漲。
李世民這樣一說,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全都轉向了一個人。
李世民也在看著房玄齡,目光閃爍,心道:「這事兒既然房遺愛說不通,還得靠你這當老子做思想工作啊!」
房玄齡人有些懵逼。
「公主府?高陽公主府?」
房玄齡人能謀善斷不假,要不然也不會有「房謀杜斷」的典故。
但是人就有短板,關注點和側重點也有所不同,對於國家之事,他有著令人稱奇的敏銳嗅覺,但是他很少關注家裡的事兒。
所以,當眾人看著自己的時候,半天才反應過來。
魏徵等眾位大臣火熱的看著房玄齡:「房相,這事兒,看來還得你出面啊!」
高陽公主府家的私產,不就是你兒子兒媳的產業嗎?
「就算『本心』糧店是公主府的,但是他們有多少糧食?」
魏徵一字一頓的說道:「據說,『本心』糧店所囤糧食最少三十萬石。」
「而且,這只是長安地區的就有這麼多,長安周邊地方聽說『本心』糧店也有在收糧囤糧......」
嘶!
房玄齡身子不由一顫。
有那麼一剎那,差點憋不住滴瀝下來。
除了魏徵之外,其他所有的大臣也不比房玄齡好點哪兒去,
尼瑪!
他們知道『本心』糧店存糧不少,但是卻沒有想到能存這麼多。
房玄齡連續吞咽了幾口唾沫,難以置信的又問了一遍:「魏徵,你不是在說笑吧?」
魏徵沒有說話,而是直直的看著他。
房玄齡的面色徹底變了,腦子裡面就像落入了一道驚雷,嗡嗡直響。
......
直到出了宮,房玄齡的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回家的路上,他嘴裡嘀咕著:「遺愛?怎麼可能是從小重武輕文,不學無術的次子遺愛呢?」
房遺愛怎麼也想不通,可隨即他又想起一件事兒,之前侯君集和自己說過很多人拜訪房遺愛之事。
這讓他不由信了幾分。
難道我房家門楣要在次子身上發揚光大?
等回了家,他飯都沒顧上吃,便對長子房遺直說道:「去,把遺愛給我找來,我有話問他。」
房遺直一聽不由心頭一跳,「父親,您.......找遺愛所為何事啊?」
難道那事兒父親也知道了?
「還能是什麼事,自然是公主府的事。」
公主府?
房遺直臉色不由再變,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說道:「父親,其實遺愛他.....」
「其實什麼?你也不用嫉妒,遺愛能出息也是好事嘛,保不齊什麼時候,咱們房家還得仰仗遺愛,你快去吧......」房玄齡直接打斷道。
房遺直怔怔的抬起頭,又迷糊了。
嗯?
咱倆說的是同一件事兒嗎?
......
肉湯都替他心痛,有朋友說和離,但這個總得需要一個過程,不能「咔嚓!」說一聲就和離了,不過,應大家的要求,肉湯承諾後面給遺愛一個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