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蝗災復燃(1/2)
長孫無忌從皇宮出來的時候,酒已經差不多醒過來了。
御酒終究還是不如秦壽的酒烈
「呼~」
他讓車夫走房府的方向繞回家,可臨到門口了,他躊躇了半天,實在抹不開臉去敲門。
和離這種事情,還是女方主動先提出來,對於房家來說可是十分的不體面的。
何況,這原本就不是房家老二的問題,再說老房這這種老實人,
他是真的張不開嘴,良心都難受。
再說,老房的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等,長安城的悍婦,自己要是這麼說,還不被她撓個滿臉花?
他在外面站了半天,最後一跺腳又上了馬車。
算球,回家!
......
回到府內,正巧碰見長孫沖在家。
「沖兒,你過來,為父有幾句話想對你講「
「是,是父親!」長孫沖見是父親,連忙整了一下衣襟。
長孫沖此人相比較房遺愛,則是恰恰相反,不僅人長的排場的多,平時喜歡穿著錦衣,每次出門流蘇、玉帶、......一樣都不能少。
看著自己的的兒子穿成這樣,長孫無忌的臉稍稍有些難看,但還是語重心長「沖兒,你年歲也不小了,我給你找了個營生你怎麼樣?」
「什麼營生?」聽見父親這麼和自己說話,長孫沖不由一怔。
父親今天怎麼會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他不由恍惚,平時父親不是總看不慣自己如此穿著嗎?怎麼今日父親不僅沒有呵斥自己還和自己這種語氣說話?
感覺十分蹊蹺,隨即他想到了什麼,不由心頭一震:「父親,你不會是又想趕兒子出京城歷練吧?」
長孫無忌臉頓時拉了下來,「咋地,難道你覺得為父還能坑你不成?」
「兒子不敢!」長孫沖頓時慫了,「兒子只是覺的現在這官就挺好的,不累,沒有必要去外歷練一番回來調任其他職位。」
「你啊.......」
長孫無忌聞言,臉更加鐵青了,自己這個兒子,說的好聽是沒有什麼野心,說的難聽就是不求上進,沒心沒肺。
「沒說讓你出京城歷練,就是讓你這段時間去高陽公主府多走動一下」
「啥意思?去和房遺愛那二傻子走動?」長孫沖一愣,目光驚異的盯著長孫無忌,想不通父親為什麼會說這種胡話?
「不是房遺愛,是......」長孫無忌說這話的時候,老臉通紅
「其實這事兒說來話長,要不是我親眼所見,別說你不信,我也不信!」
「你在秘書監,應該聽說過前些日子,陛下派出去紅翎急使前往草原和黃河道的事情吧?」
「這事兒我知道,草原上蝗災和黃河道水患的事情嘛!」
「那你知道陛下為什麼會派出紅翎急使嗎?」
「嗯?」長孫沖猛地一下站了起來,眼神璀璨如燈,「父親您知道?」
這件事在朝廷各部傳的神乎其神,到現在都沒有人弄明白,有人認為是陛下雄才大略,有的說陛下背後有高人,如今聽到父親如此一說,只覺得全身像是被雞血淋了一般。
他眼神灼灼的看向父親。
長孫無忌讓長孫沖坐下,「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朝廷的賑災糧到底是怎麼籌集到的,還有最近紅火至極的『本心』糧店你知道吧?背後真正的主人你知道到底又是誰嗎?」
長孫無忌頓了一下,幽幽的道「高陽公主府!」
「......」
長孫沖驚愕的瞪大雙眼,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嘴大張著,能把整個拳頭塞進去。
「父親,您的意思是這背後的一切不是陛下?而是......高陽公主府?可......房遺愛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
同為朝廷忠臣後代,抬頭不見低頭家哪的,誰不知道誰?
長孫無忌不想說的,但想了想,長孫沖只要過去遲早會知道,所以咬了咬牙說了出來:「不是房遺愛,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父親你這話什麼意思......」
話還沒有說完,長孫沖就反應過來了。
臥槽!
瘋了吧?
這麼大的雷?
簡直雷死人啊!
那......陛下知道這事兒啊!
竟然沒有拿刀砍死他?
長孫無忌沒有理會長孫沖的驚愕,繼續說道:「前些日子,我和陛下在高陽公主府內見了這個人,此人之才,舉世罕見」
「正是他提前半個月就預知了草原之上的蝗災和黃河道的水患,此時此人喝酒閒聊的時候說出京杭大運河運糧......」
長孫無忌將當日見秦壽,如何糧草未動,營銷先行,以及賑災糧如何籌集的一系列問題講了出來。
長孫沖傻了,像是一塊木頭一樣,呆呆的愣在原地。
半晌
嘶!
長孫沖才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滔天巨浪卻是怎麼也平歇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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