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坐下,聽我繼續給你們吹(2/2)
這些年聖上也一直因為這件事兒愧疚不已。
這也使得玄武門之變成了聖上的禁忌,誰都不能提。
沒想到,今天聖上竟然自己提了出來。
瞬間,他明白了皇上的打算。
卻見秦壽連忙制止:「額?這話可說不得,千萬別傳出去了讓人聽了!」
「放心,在咱家裡面,難道還有人出去告密不成?」
李世民眼底藏著帶著殺意,但也充滿期待。
能夠如此系統的了解並評價以為帝王,怎麼可能是蠢貨?
此子,絕對是有本事的。
此時他的心裡無比的複雜,即希望秦壽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卻又期待著秦壽的回答。
秦壽舒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
「咳咳……這事兒其實我真的不想說,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但是岳父既然想聽的話,那我就講幾句……啊……就幾句。
「首先定一個基調:在玄武門之變上,聖上沒有做錯。
無論從能力、業績、威望等方面,聖上都是全面超越他大哥李建成的,用屁股想想也知道皇位本該由誰來坐對吧!」
「咱說說太子李建成這個人,德薄才疏,又兇狠善妒。
「太子李建成為了確保自己能順利登上帝位,和四弟李元吉狼狽為奸,三番五次地設計陷害聖上」
「玄武門之變也是因為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要伏殺聖上,後來被「眼線」透露了風聲,聖上實在才忍無可忍,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啊!」
此話說完!
「這麼說,玄武門之變,錯在太子李建成?」李二的眼睛亮了起來。
「沒錯,無能是原罪。」
房間裡靜默的只剩下喘息聲。
「呼!!」
「好!」
「好一個無能便是原罪!」
李二連連拍著桌子,難以自持的說道,只見他眼眶痛紅,身形竟然有些發顫
激動!
震驚!
更多的是一種感動。
就這一席話,讓他心中的負罪感一下子減輕了不少。
當初父皇讓自己住東都洛陽,將陝州以東的州郡都歸於自己,並許以天子旌旗,自己都沒有接受,可到最後卻兵戎相見,手足相殘,實屬迫不得已啊!
「錯不在自己」
這不禁讓李二的虎目噙滿淚水。
一旁的雲瑞,此時更是一臉的震撼,張著大嘴,說不出半句話。
他怎麼也想不到秦壽竟然如此跳脫,如此解釋?
原本天下人都在罵聖上不仁不孝,這傢伙就這麼叭叭的一頓,錯一下子都到了李建成的身上?
特麼奇才!
……
再說秦壽
以前開會的時候,哪會說這麼點?
此時的他剛剛開始慷慨激昂,怎麼可能停下來。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你們倆別愣著,咱繼續……」
剛剛激動不已的李二一臉懵逼,眼睛直接瞪大。
「繼續?」
「對,剛講了一半,後面開始劃重點。」
「這才講一半?我擦!」
雲瑞心中的震撼如驚濤駭浪。
秦壽沒有注意到倆人的臉色,自顧自的繼續講道:
「李建成有錯不假,但這最大的錯卻不是他,而是太上皇李淵。」
「怎麼會是太上皇的錯?」雲瑞懵逼的問道。
「錯其一:
太上皇李淵做人原則就有問題,兄弟之間不公平待遇。
李淵認為嫡長子應該繼承自己的位置,在很多事兒上都偏愛李建成。
起兵之初李淵曾答應聖上的太子之位,結果卻食言立李建成做了太子。」
「錯其二:
猜忌心太重,對兒子採用帝王馭人制衡之術。」
「為了防止太子提前搶他的位子,這李建成被立為太子後只是輔助李淵學習江山社稷的「管理」,根本就沒有實權,而是把兵權給了聖上征戰南北,這後果就是聖上在威望上遠超李建成......」
「所以說,正是李淵一手造成了太子李建成和聖上的矛盾不可調和……」
「那你們說,玄武門之變最大的錯,不在太上皇李淵,在誰?」
秦壽說完了,說的口乾舌燥。
但他發現氣氛有些詭異。
沉默!
如同真空一般的沉默。
岳父正驚愕的盯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如同凝固了一般,難以形容。
似乎是一種無語倫比的震驚。
還有邊上的那個叫雲瑞的傢伙,嘴巴張的跟箱子那麼大,像中了定身法一樣呆在那裡。
倆人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他,看的他後背的白毛汗直冒。
「咕嘟!秦壽乾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