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黃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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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轉暖
秦壽回到家和長樂見了一面,倆人這段時間同吃同住,感情升溫的極快。
只不過,長孫皇后的病情越加不好,長樂的心情也一直處在擔憂的狀態下,臉色有些發白。
當然,晚上也不得不收斂很多。
「郎君,你為何將母后從皇宮之內接出來,是不是九弟有什麼想法?」長樂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問秦壽道。
秦壽搖頭,「還不知道,可能是你這位兄弟不甘心吧,還想再嘗試一下吧!」
長樂低著頭,半晌才說道:「郎君,我就剩下這一個弟弟了,你......」
她突然不知道太怎麼說,眼眶通紅,出生在皇家,政治鬥爭的殘酷她比誰都清楚,沒有後退可言,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我儘量吧!」秦壽想了想,看著不遠處在看戲的產孫無垢,喃喃道:「刑車開往刑場,中途是否拋錨,是否遇到紅綠燈,都已經不重要了,結局已定過程無意......」
「啊?什麼囚車,紅綠燈?「長樂緊蹙眉頭,不明所以的問道。
「哦」
秦壽恍然回過神,「沒......沒什麼,我們家鄉話,沒有多大意義。」
說完,倆人同時緘口不再談這個事情。
不是不在意,而是這事情點到為止就已經足夠。
長樂給秦壽做了一碗麵,她花了很多功夫,才摸清了秦壽的口味,並學會了這種令人稱奇的煮飯方式。
她看著秦壽吃麵,有些出神。
當初,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發現他做事古怪、驚奇,走到哪裡都有種鶴立雞群的既視感,可以和自己閒聊,給自己做玩具,甚至還該自己做**,還說是D罩杯平時要主要保養什麼的。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自然而隨意,卻又那麼的真摯。
真摯的令人感動。
唯有在面對權力鬥爭的事情的時候,他才會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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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宮內亂做一團,宮外各大世家也開始動了起來。
為何他們敢如此做?
因為自打關隴各族出事,各大家族從地方調人駐紮到了長安周邊,如今已然全部就位,加上長安城內原有的人,李治和各大世家的人數不比十二衛的人少。
世家高門幾家再次聚集在了小院
周圍還有私兵把守著,左右四顧的警惕的查看不明人員。
「宮裡已經有動作了,武媚已經被押入冷宮,李治立四子許王李素節為大唐的儲君,這對於秦壽來說,明顯就是防範江山落入秦壽的手中。」
「沒錯,定然是如此。」崔懿點頭說道:「而且這樣名正言順立下儲君,便是秦壽也無權干涉。」
「接下來,朝中定然有人會以外切不得干政彈劾秦壽,到時候.......」
崔懿:「接下來,朝中和地方上的人就配合李治演這場戲,讓大家都上奏疏。」
「到時候,滿朝怨言,他還有和臉面再掌管京都軍權?」
王敬直攥了攥已經發白的手指,「不能小看這傢伙,更不能以常理度之,將咱們的人掉入京都,防止他再起么蛾子。」
而就在這時候
門外突然走進了一個人,腳步慌亂不堪。
「出什麼事情了?」
王敬直臉色陰冷的呵斥道。
這地方乃是幾大家族臨時會面之地,被家族的人著急麻慌的推門而入,極有可能被秦壽的人注意到。
王家的那個子弟吞咽了一口唾沫,一臉驚懼的說道:「出事了,剛剛聽到消息,柴令武、房遺愛、程處默還有長安十二衛的那些將軍,他們......」
王敬直神色肅然,一巴掌打在對方臉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連個話都說不清楚嗎?」
王氏家族的子弟被這一巴掌給打了個趔趄,重新組織語言再次講了出來,「柴令武、房遺愛他們趁著秦壽喝醉酒.......幾個人將已經準備好的一件衣服,披在了秦壽的身上,而那件衣服是一件黃袍......幾個醉酒的人跪倒在地上磕了幾個頭,高呼「萬歲......」」
這次眾人聽明白了,也全都楞住了。
他們愣愣的杵在哪兒,目光呆滯,卻不知道該聚焦道哪裡才好。
半晌
王敬直目光才轉了一下,再次看向那位家族子弟。
「你再說一遍?」
王氏家族的子弟又講了一遍,然後說道:「這事兒已經傳遍軍營了,將士們全都鬧哄哄的往南城去了。」
黃袍?
王敬直和崔懿看著眾人,廳堂內沉默一片。
好半晌
王敬直才張了張嘴,眼神驚懼的說道:「他,他想幹什麼?」
崔懿:「會不會是他故意為之?」
「不可能吧?眼下的情況,他敢怎麼做?」
「可.......這事情不是他的意願,而是那些將士的意願呢?」
沒有人說話,因為大家誰也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想都覺的這件事情匪夷所思,難以理解。
可這件事情卻也大的可怕,令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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