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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鐵布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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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大晉朝的捕快衙役的偵查技術不到家,亦或者是他們根本就沒心思為三個地痞流氓奔走。

田二虎三人的死雖然在白魚鎮掀起一陣風浪,但還不等這風浪波及全鎮呢,就自動消散的一乾二淨了。

往後兩個月,沉迷於練武的王禹再也沒有聽到過有關於這三個潑皮的消息了。

深秋時節,練武三個月,將五行鍛體拳刻入骨子裡的王禹被程臻帶到李叔文面前:「李師,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圓滿完成了。

王小子已經將五行鍛體拳練到家了,還請李師檢驗。」程臻拱手向正抱著煙杆吞雲吐霧的李叔文交卸老帶新的差事。

聞言後,李叔文自躺椅上起身繞著王禹轉了三圈,伸出空著的那支枯瘦鐵手在王禹的四肢與軀幹上狠狠的揉捏了數下。

「程臻,你小子可以啊!只用三個月的功夫,就將王小子從一個筋骨疏鬆的廢材鍛鍊成現如今根正骨堅的好苗子,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個優點呢?」說著說著,李叔文笑著抽了一口旱菸杆子。

根正骨堅的好苗子雖然比不上那些天姿橫溢的天才,但只要肯下苦功夫,有生之年還是有機會打破天塹成功入品的。

「王小子,你這身體算是養出來了,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正式從我這學鐵布衫這門入品功法了,隨我去內堂里,老夫傳你鐵布衫真傳。」

聽聞李叔文準備傳授王禹真功夫,程臻趕忙伸手拍拍王禹的肩膀示意王禹趕緊叩謝恩師傳功之情。

和程臻相處三個月,王禹已經能通過他的各種小動作分辨出程臻想要表達的意思。

朝著程臻感激一笑後,王禹當即跪伏在地朝著李叔文三叩首。

傳道之恩僅次於生養之恩,那怕本質是錢貨交易,李叔文也當得起王禹三叩首。

「李師在上,弟子王禹誠謝李師傳道授業之恩。」

「好、好、好……好孩子,起來吧,隨我進內堂。」受了王禹三叩首後李叔文的態度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

進入內堂後,李叔文大馬金刀坐到靠背大椅上朝著王禹說道:「你入門那日,我本想跟你大擺龍門陣教你一些江湖上的事,傳你一些忌諱。

可因為旁的事壞了心情,反而半途而廢落了下成,今天,傳你真功夫前,我先為你補上這一課。

這天下是大晉的天下,而今雖然世道動盪混亂不堪,但朝廷的力量依舊不可小覷,如無必要,千萬不要和朝廷作對。

但你也記住,身為一個無依無靠的散人武者,最好不要和朝廷靠的太近。

我等散人武者踏入官場之後,很容易連皮帶骨頭被官場上那些黑心鬼吃干抹淨的。」

說到這,李師的眼中閃過些許落寞與怨恨。

王禹聯繫李師曾經說過自己出身邊軍是一老卒,大致能腦補出一些東西。

吧嗒兩口旱菸杆子,李師繼續說道:「天下武者分兩種,入品的與不入品的,其中的差距猶如天壤之別。

入品武者,以九品叩道境武者最弱以一品天人境最強。

不過,這些離你還太過遙遠了暫且安心的跟老夫學些不入流的功夫,打熬身體、淬鍊應敵手段吧!」

初次聽聞這個世界上的武者品級,王禹正聽的高興呢,哪知道李師花槍一耍就開始著眼於眼前了?

將胸口淤著的煙氣吐出,李師開口頌念口訣:「我先傳你鐵布衫入門功夫布衣境的口訣,用心聽死命背。

渾元一氣立,懷中抱月行。霸王舉鼎鎮山河,金剛煉丹氣血盈……」

一大串口訣從李師口中吐出,王禹豎著耳朵一個字都不敢漏下。

等到李師停下後,怕自己記錯口訣的先當著李師的面背了一遍口訣。

得李師點頭確認沒什麼疏漏以後,他又趕緊逐字逐句請教了其中的含義。

日上三竿之時,他這才憑藉著還算不錯的記憶力,吃透了鐵布衫布衣境的口訣。

見王禹進境如此之快,本來還準備明後天在教王禹練法的李師當即來了興趣。

放下手中的旱菸杆子褪下身上衣物,脫到只剩下一條底褲站在王禹面前。

「王小子,你悟性不差,老夫今日高興,就親身示範一遍鐵布衫布衣境的行功方式給你看。

伸手貼在老夫的脊梁骨上,好好感受老夫體內遊走的氣血。

記住這種感覺,永遠不要忘記。」說話之間,李師看起來枯瘦的身體好似變成一堵鐵牆一般矗立在王禹面前。

王禹見狀,趕忙收攝心神站到李師背後,將雙掌掌心印到李師的脊椎大龍上,仔細體悟李師脊梁骨的每一絲變化。

有著李師的精心引導,王禹很快就摸透了鐵布衫布衣境的呼吸節奏,就連站靜樁時的氣血涌動規律他都摸到了一點皮毛。

如此悟性,讓李師高興的連中飯都沒吃,就接著傳了王禹鐵布衫布衣境的動功。

這種待遇,讓從早上開始就一直關注著內堂動靜的四師兄程臻羨慕不已。

王禹拜別李師走出內堂時,就直接被程臻纏上,小聲嚷嚷著要讓王禹請客撫平他受傷的內心。

面對這位朝夕相處了三個月的朋友『威脅』,王禹摸摸還算豐厚的錢包,點頭答應了請客吃飯。

第一個月,他和程臻還不算太熟之時,彼此之間交流多為客客氣氣。

後兩個月,大家熟稔以後,相處起來就像普通朋友一般了。

平日裡相互請客的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這次與其說是『威脅』請客,倒不如說是朋友之間的玩鬧聚餐。

晚間,鎮上一間靠近白龍湖的小食肆中,王禹與程臻先是小酌了幾杯,然後便就著酒菜交談起來。

「嘖,今天王禹你正式入門學藝鐵布衫,當浮一大白,當浮一大白啊!」一口抿乾杯中渾濁的米酒,程臻向王禹恭賀道。

舉杯飲下杯中酒,半天下來已經平復好心情的王禹坦然接受了程臻的祝賀。

「王禹,李師性格粗獷,教功夫時應當不會落下什麼,但在基本的武道知識上面,應當會有些疏漏。

你要是不嫌棄老哥我囉嗦,老哥就給你說說一些最基本的武道知識。」

聽聞程臻準備給自己普及一些最基本的武道知識,王禹心中頓時一喜:「程師兄願意教我,我感激不盡還來及呢!」

「就喜歡你這種武痴(無恥)勁頭。」

伸手點點面露感激之情的王禹後程臻繼續說道:「咱們練鐵布衫雖然品級不高,但卻是正統的橫練功法。

是李師年輕時為邊軍效力多年以軍功換回來的小極品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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