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終身大事(2/2)
須知,袁耀連年征戰於外,所覆滅的各方勢力絕不是一家兩家,所結仇的仇家亦不在少數。
難保這些人的麾下不會有門客這等死士。
然後他們予以針對自己的親屬下手呢。
此事,不可不防!
畢竟,在漢末時期,各家族都喜歡豢養門客等。
而往往在關鍵時刻,他們都能為了主家而犧牲。
況且,原史上的孫策曾就是因遭到豪族的門客刺殺,方才丟了性命!
而這個也基本防不勝防,大多門客經過裝容化妝以後也基本與尋常民眾並無太大區別,潛藏於人群之中也難以去排查。
為了避免翻車,也生怕自己親人遭殃。
此刻,對於妹妹的輕佻,袁耀亦是無比嚴肅的說教著。
訴說半響,瞧著袁耀仿佛化身為說話機一般,袁婉不由笑著道:
「大兄,我記住了,您怎麼現在跟父親一個樣了……」
……
回返壽春。
袁耀除了命令追隨回返的千餘部眾駐紮於城內軍營暫做休整以後,他近幾日也居於府間休憩,並未安排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畢竟,自從他率部征討各方以來,便一直身處軍旅間,幾乎都未有絲毫的自由時間。
現階段難得的能給自己放波假,的確也是十分愜意的喜事。
而這日。
馮氏與袁術也不由輕聲商議著:「夫君,耀兒現今虛歲十八,婉兒也過了及笄的年紀,都已經老大不小了,或許應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
這一刻,生母馮氏也開始操勞著兒女的婚事。
正所謂,為人父母,其一就是盼兒女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長大成人。
其二便是希望兒女能夠學業有成。
其三自然便是最關注的終身大事了。
擇偶是最為重要的事了。
因為伴侶會相互陪伴一生。
若夫妻雙方家庭和睦,那無疑會無比幸福。
可如若二人婚後生活過得並不那麼如意,或者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那此等婚姻生活無疑是無比失敗且絕不幸福的。
這對於男女雙方都是一種煎熬、痛苦。
聞聽其一席話語,袁術面部忽然望向她,隨即說著:
「不知夫人可有挑中之人?」
「嗯,婉兒的嘛,倒是暫時還未物色到適合的男方,但耀兒的,妾身倒是通過與橋蕤將軍的相互書信溝通,有了一合適人選。」
「哦,是何人,對方又是何等家庭?」
一語落下,此刻袁術倒是瞬息間來了興趣,不過他第一時間所關注的自然便是女方的家世了。
畢竟,袁氏偌大的家業,且是關東士族之首。
又豈能與一般人家結親呢?
故此,對於大家族的人來說,結親還得門當戶對才行。
但其實就論情況而言,門當戶對者,婚後也才能幸福,若階級相差太大,男女二人以後也是很難能夠正常相處。
因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階級不同,所產生的思維效應便不盡相同,以及三觀、認知都會存在極大的差距。
更何況,以如今其子袁耀來看,那更是青年翹楚。
可謂是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有能力,背後也有袁氏這尊大山。
袁術也不會允許與普通家庭結親。
「夫君,此女乃是橋蕤將軍的旁系,地處廬江舒縣的喬府,其喬公膝下育有二女,大女名為大喬,小女名為小喬。」
「據臣妾的了解,此二女皆有天資國色,是絕對能夠配得上耀兒的。」
「其中,大喬與耀兒年紀相仿,所以妾身想差人前往喬府提親,並聘請媒人說媒。」
「廬江喬氏?」
耳聽著這些,袁術也努力的回想著這一支旁系,腦海隱約間他倒也是有些想起來了,好像的確聽過橋蕤說過有這麼一回事。
他好像確實有一旁系族親,居於廬江。
稍作思索,袁術面上點點頭,遂道:
「此事可行,為夫同意,那接下來耀兒的婚事便由夫人你全權操辦吧。」
「好!」
「既然夫君無有異議,那妾身便儘快安排下去。」
待一席話語落罷,袁術遂又沉聲道:
「夫人,你覺得前段時日前來壽春投奔的孫策如何?」
聞言,馮氏一時稍有些未反應過來,片刻後才面帶著些許微笑,笑問著:「夫君所說,可是那孫堅孫文台之長子,近日前來歸附的孫策乎?」
「然也!」
「其人長相的確英氣逼人,相貌縱然與耀兒相比,亦不相上下,且勇武兼備,能力過人,又兼其多日來連連向夫君請戰平叛。」
「很顯然,他胸懷大志,確是好男兒。」
馮氏稍作思索一番,遂由衷的評價著。
「夫人,那你覺得將婉兒下嫁於他,可否?」
「招孫策為婿?」
此言一出,馮氏卻是流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
她確實很青睞孫策,此人的確各方面都很突出,但現在袁朮忽然話語一出,她還是心下有些意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沉思了好一番,袁術方才再度沉吟著:
「夫人,此事不急,還可慢慢琢磨,若實在不願意下嫁孫策,那作罷便是!」
此話落罷。
他才徐徐解釋著:「為夫之所以如此提議,也只是最近在煩心此事罷了。」
「夫君在煩心什麼?」
「誠如夫人所言,孫策此人胸懷大志,且絕非久居人下之人,這也是他多次向我請戰平叛,卻都被我婉拒的原因。」
「我只是在想,若招之為婿,是否能夠籠絡其心思,為我袁氏全心全意的效力?」
一時間,袁術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當了解了此事,馮氏才驀然的點點頭,遂附和著:
「孫策此人的確是青年才俊,縱然將婉兒下嫁於他,也不是壞事。」
「此事若夫君同意,妾身到沒有太大意見。」
「嘿嘿……」
話落,袁術遂道:「不急,不急,此事慢慢思慮吧!」
「對了,夫人,我們在多生幾個吧。」
「夫君,這還是白天呢。」
「怕什麼……」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