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潁川態勢(1/2)
計略已定。
接下來,袁軍各部盡數集結於壽春以後,袁耀做了一番戰前動員後,便揮師北進。
不過嘛。
此次卻是兩路出擊。
第一路以太史慈為將,攜七千餘眾沿陳國方向進軍,以聲援困守陳縣的橋蕤所部。
至於袁耀則親統三萬主力徑直從上蔡進軍,一路長驅直入往潁川郡方向的重鎮許縣、郡城陽翟方面進軍。
此意圖已經極其明顯。
袁軍不與已經在陳國占得先機的曹軍主力正面交鋒,而是選擇重新開闢一道戰場。
不僅如此,此次袁耀為了以掩飾接下來的奇襲方略,他所打出的大旗是要與屯駐洛陽周邊地區的張濟、段煨聯合。
為了令曹操得知此消息。
袁耀故意並不隱瞞與二人結盟的消息,反是故意不著痕跡的透露出去。
這也是魯肅為袁耀所獻之策。
可以利用如今西涼軍方面大舉出擊,欲一舉蕩平張濟等分裂勢力的機會,以結盟張、段二人的消息掩蓋要奇襲的方案。
既然要結盟,那自然是要向西邊發展。
如此,開闢進軍潁川方面的戰場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樣,也能最大限度的令曹操無法窺破己方的戰略企圖。
兩三日間。
當袁軍主力迅速進軍至潁川境內,潁川各方勢力壓根無力抗衡,且豫州刺史聽聞袁氏大軍竟然由袁耀親自襲來時,頓時間生出驚懼之色。
他亦是毫不猶豫地棄官逃亡。
轉眼間,豫州便陷入了無主之地。
眼看著袁軍主力便要輕易席捲擁有重要戰略意義的潁川郡。
只在此時。
軍報也迅速的送至曹營。
曹操徐徐一掃軍報信息,陡然間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沉默良久,曹操不由面色嚴肅,沉聲相問道:
「袁軍此次領軍主將乃是何人,可否知曉?」
「啟稟主公,敵軍主帥乃是袁術親子袁耀。」
話音剛落,傳令兵士遂迅速拱手答覆著。
「袁耀?」
聞聽此言過後,曹操隨即在心間暗暗嘀咕著,與此同時腦海里亦是迅速在搜索著袁耀之前的履歷。
好半響方才出言詢問著周遭諸人道:「此子便是當初匡亭之戰時率部從我軍後方殺入,導致我軍未能盡全功而一鼓作氣擊潰袁軍主力的那人?」
「大兄,然也!」
一提及袁耀,此時一旁身長八尺且魁梧異常,面相蹦得極其嚴肅且冷酷的大將曹仁便頓時間憤概說著。
「汝南追擊戰中,子和也是命喪此子之手。」
說罷,此刻的曹仁變頓時滿腔的怒氣陡然間仿佛無盡的蒼穹般,徑直席捲而來。
一提及起曹仁,他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阿弟曹純之死。
而這股怒怨自然也是衝著袁耀去的。
現今剛聽聞袁軍主力竟是由袁耀親自統領北進時,曹仁積攢在胸間早已不知何時的怒氣頓時仿佛猶如火山一般徹底爆發了。
接下來,他瞬息間不做絲毫猶豫的站出拱手請戰道:
「大兄,潁川郡方面的地利對於我軍來說,乃是絕不容有失的戰略要地。」
「一旦喪失,則陳留危矣,繼而兗州危也!」
說罷,他堅錚地請戰著:「末將願領一軍西進擊潰敵卒,並親手擒袁耀此子的首級前來面見大兄,並放置子和墳前祭拜。」
一言而落。
眼瞧著曹仁眼中濃濃的恨意以及戰意,曹操眼中精芒一閃,哪還能不明白如今他已經被怒火攻心。
若就此領兵殺往潁川郡,難保不會遭受伏擊。
畢竟,就袁耀自統軍以來連戰連捷,鮮無敗績,這可的確不是可以小覷的!
沉思一番,曹操不由微笑著勸慰道:
「子孝,聽聞那袁耀自統軍以來便連戰連捷,未嘗一敗,此人不可小覷,你切莫不可輕視也!」
「還請大兄放心,仁有分寸。」
話落,曹仁面露決絕之色,沉聲說著。
眼瞧著其堅決的請戰態度,曹操深思一番,亦還是決議派遣曹仁為將,率部襲往潁川郡。
由於現階段間袁將太史慈已率部徑直往陳國殺奔而來,以援助陳縣的橋蕤所部。
他自然是需要親自鎮守於此,以主持大局的。
那在場諸將,放眼望卻,似乎能夠與盛名在外的袁耀交鋒,也唯有曹仁能夠擔此重任了。
至於夏侯淵、曹洪等人,雖然勇者勇矣!
但作為宗室之人,曹操自然對他們的習性知之甚詳。
深怕由他們二人前去,會被袁耀有所算計。
親耳聽到曹操的任命指令以後,曹仁亦是陡然之間大喜過望,遂立即拱手稱謝,便迅速退下調兵遣將而去。
點齊兵眾,約莫步騎萬餘人襲向潁川郡。
待分兵迎擊的任命安排過後,此刻的曹操也不由七上八下起來,心間略微有些許心亂如麻。
正值此關頭,他不由再度召集前來了戲志才前來。
「志才,自子孝領軍殺向潁川過後,我這心頭便總是心緒不寧的樣子,你說會不會有啥事會發生呀?」
待二人相視而坐過後,曹操不由先行開門見山的說出了心間遲疑許久的困惑。
聞言,戲志才稍作思索,遂微微笑著道:「主公莫非是憂心子孝將軍會因其弟所陣亡之事而陷入報仇心切的境地,最終會被袁耀抓住破綻,一舉殲之?」
「志才深得我心也!」
聽罷,曹操無比贊同的點點頭,以示附議,隨即鄭重的予以說著:「畢竟,袁耀此人既然盛名在外,年紀尚輕,便能連戰連捷,未嘗一敗,此子恐怕確實是有數分能力的。」
「若子孝當真怒火攻心,我當真還擔憂其處境呢。」
聽聞了曹操的一席言語,一側的戲志才遂不由循循漸進的問詢著:「不知主公可知袁氏為何會放棄繼續進軍陳國,反而是重辟戰場的原因呢?」
「不會就是因為我軍在陳國早已立足,已經掌握了戰局主動權的因素吧?」
「是也不全是!」
說罷,戲志才無比嚴肅的解釋著:「忌憚我軍早已有所準備,袁耀深怕戰事一直與我軍僵持下去,故而他才決議欲從潁川重新打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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