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這就是袁氏的實力嗎?(2/2)
可屯駐赤壁這麼多日,周瑜卻偶然發現了此地的天氣變化。
似有那麼幾天,是會有東風驟然而至的!
據他的觀察以及了解,今夜按規律是會有東風所降臨的。
但規律是規律。
若是運氣不好,沒有東南風呢?
那己方究竟是打道回府,取消此次決戰的機會。
還是繼續硬著頭皮,與荊州水師決戰於江面?
這是此時周瑜內心深處所在抉擇的難題。
別看他面上自信滿滿,其實心下亦是極其忐忑的。
表面上的情緒,只是為了激勵全軍將士以及眾將的心緒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相過。
隨著袁軍部眾的戰船行進速度越發之慢,甚至先鋒戰艦在靠近荊襄水師的防禦不過數丈距離時,卻是幾乎陷入了停滯當中!
針對於此等情況,黃祖亦是在瘋狂使用負荷著大腦,思索著周瑜是否在暗布陰謀詭計。
但思慮許久,卻都並未有何頭緒。
對此,黃祖亦不敢主動出擊,只得加急命令諸將嚴防死守,與敵軍所對峙。
兩軍就此在黑夜寂靜的江面上相互戒備,對峙了起來。
一分一秒的時間伴隨著嘩嘩流淌的江水聲漸漸流逝著。
而在等待至深夜階段以後。
陡然之間,袁軍陣間,諸將頓時間神情一震,隨即面上浮現出無比濃郁的喜悅之色。
東南風已至!
破敵的時刻已經到來。
見狀,身處先鋒營間的祖郎先行感受到了從後背所徐徐吹拂而來且無比清爽的東南風,一時竟是神情頓時舒展開來。
緊隨著,他立即高舉佩刀,厲聲高呼著:
「兒郎們,東風已至,接下來將是我軍大發神威的時刻到矣!」
「讓對面的荊州狗賊嘗嘗被火燒的滋味。」
一席怒吼,隨即祖郎亦是絲毫不做猶豫,立即高聲道:「點火!」
一席令下。
諸軍士紛紛不敢怠慢,連忙以掌中所拾著的火把將一旁早已裝滿蒿草、硫磺等引燃物的船隻給迅速點燃。
緊隨著,火船在借著東南順風之勢下,迅速向烏林水營快速襲去。
且火借風勢,由於有東風的加持下,火船上的烈火亦是燃燒得越發猛烈,仿若熊熊大火。
而這一刻,荊州軍陣間,黃祖瞧著前方似乎有火紅星點正在升起,且半空中已有火紅似的光芒四射開來。
陡然之間,黃祖頓時察覺到了不妙。
遙想半載以前的皖口水域一戰,袁耀也是用火攻大破了水營,令他一敗塗地而損兵折將,只得倉惶引殘部退守江夏固守。
今日之時局,與當初何其之相似也!
一時間,黃祖眼中已經生出濃濃的畏懼。
緊隨著,他立即高呼著:「各部聽令,速速做好準備,攔截敵軍火船,務必不要讓火船靠近我軍防線。」
一席席喝聲下,黃祖仿佛在撕心裂肺般的大吼著。
諸部聽罷,眾將也立即吩咐本部做好準備。
但事出緊急之下,袁軍早已做了充分準備,之前所距離荊州軍的距離本就不遠。
如今得了順風之勢的便利,火船航行的速度更是得以巨大提升。
幾乎是眨眼般的功夫,一艘艘烈火燃燒的火船已經是近在咫尺。
縱然荊州軍諸部想要及時抵擋,卻又談何容易?
他們事前也並未做關於被火攻以後的準備。
眼瞧著敵方火船即將就要撞上來。
這一刻,黃祖的心惆悵無比,面露苦態。
他忽然間,仿佛有些自閉。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為何我的運氣次次都如此不好?
「上一次皖口之戰,突如其來的東南風,已經是令我措手不及,此次為何又是此等情況?」
一時間,黃祖仰天長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他此刻面上盡顯惆悵,憤怒,失望等神情。
為何如此?
上一次,他還可以歸結於火攻乃是袁耀暗中籌謀已久,甚至還以苦肉計來詐降。
而這一次,自己可是親自遣軍固守防線,駐防於此,緊緊盯防著袁氏的衝擊。
可為何卻,忽然之間,風向順變?
「難道說,冥冥之中,袁氏似乎才是天命所歸嗎?」
一時間,遭受著連番的打擊,黃祖此刻頭腦里仿佛早已亂做一團,胡思亂想著。
遭受著濃濃烈火的火船打擊下,荊州水師戰前並未做防火的準備,防線自然是一觸即潰!
在火船的衝擊下,幾乎是瞬息間防線便被衝散。
緊隨著,便見火船一路橫衝直撞,徑直撞上了水營的寨門。
可營門本就是木質所制,如今在烈火的吞噬下。
營門的防禦亦是毫無防護力。
受到烈火吞噬以後也熊熊燃燒而起。
火船橫穿至水營之中。
一時間,整個場面看起來已經是無比壯觀。
受到風勢的助燃下,只見烈火早已染紅天際,令荊州水軍的水營間到處瀰漫著火勢。
大火在瀰漫……
袁軍各部主力卻也依然並未閒著。
首先是祖郎所部,在見到火船的突擊宛若勢如破竹後,亦是立即揮刀命令麾下本部兵士撐船率先發起了進攻。
在火船的肆虐過後,此刻的荊州軍防線,早已是如同一盤的散沙。
倖存的兵士也仿佛是驚弓之鳥一般,早已喪失了抵擋的勇氣。
祖郎撐船率部趕來,幾乎是毫無抵抗。
一路長驅直入,直取敵軍主營。
不僅如此。
就在東南風起的那一刻,時刻關注著風向的周瑜亦是立即面露大喜,隨即便號令韓當、黃蓋立即率部往前壓進。
以配合祖郎所部所撕開的缺口一齊發動猛攻。
爭取一戰而大破荊州軍的防線。
故而,此時黃蓋、韓當亦是分別率部從左右翼壓上,周瑜則親率中軍徑直突進。
這一戰,似乎今夜就要欲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