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徐州有貴客(2/2)
只見呂布生得人高馬大,氣力驚人,他一手握住劉備當真猶如是老鷹抓小雞般,令其動彈不得!
劉備見狀,也只得頻頻示與微笑。
瞧著呂布有些無禮,行事上盡顯猖獗無疑,絲毫未將自己看做初來的賓客,身後持矛而立的張飛越發惱火起來,遂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大聲高喝道:
「呂布,汝乃何人,竟敢如此無禮?」
「我大兄乃是一州之軍政長官,豈會與汝這三姓家奴之徒稱兄道弟?」
「什麼?」聞言,聽聞張飛當面辱罵自己,他自不是好脾氣之人,遂也立即火大,頓時衝著大喝一句,道:「汝說什麼,再說一句?」
「三姓家奴,俺張飛就算是再說十句,汝又能奈何?」
「有膽可敢與我掌中蛇矛一較高下!」
此時間,面對著盛怒的呂布,張飛是何人,豈會懼怕?
相反還流露出滿腔的挑釁之色,予以怒斥著。
眼見場面頓時便僵住,似乎要大打出手。
呂布身後身著整齊,衣冠楚楚的陳宮不由連忙拉了拉呂布的戰袍,示意其冷靜下來。
畢竟,現今己方才是賓客,乞求劉備收納。
若是因張飛挑釁而大傷兩軍和氣,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矣!
有陳宮默默在身後提醒著,呂布方才是負氣冷靜下來,遂繼續與劉備虛與委蛇。
一旁的劉備也深怕此事惹怒了呂布而一發不可收拾,因此也迅速喝止了張飛。
隨即,劉備面上發出和善的笑容,遂邀請著:「溫侯,備已經在府間設下筵席。」
「來隨我入城,我親自為你接風洗塵矣!」
一席話語稍稍落下,方才是解了方才的數分尷尬。
「好!」
「既是玄德邀請,為兄自是當應允才是。」
聞言,呂布也慷慨激昂的同意。
緊隨著,呂布令麾下大將高順繼續遣軍駐紮城外,只帶了陳宮一人隨劉備入城。
連一名親衛都沒有帶在身邊。
可見,呂布無比自信,縱然是劉備生出歹心,他亦將怡然不懼。
當然,以呂布的神勇,顯然有此自信,也很正常。
……
府間。
此刻的廳堂間,案桌與案桌接連一團,上方擺設著一道道菜餚以及備足了酒。
待諸人分主次依次坐定過後。
酒宴方才正式開始!
席間。
劉備亦是頻頻向呂布敬酒,以示對呂布的恩重。
忽然間,酒喝到盡興之時,劉備卻是忽然命屬官取出了執掌徐州的大印。
見狀,一旁陪坐的關羽、張飛都不由眉宇微凝。
他們似乎都有些不明白,自己大兄究竟是想做什麼?
另一邊的呂布亦是假意喝著酒,佯裝未注意到此,實則卻在暗暗揣測著。
半響過後,卻見劉備忽是從屬官手裡接過官印,遂徑直起身走到呂布身旁。
見狀,呂布佯裝不解的相問著:「玄德啊,你這是何意?」
聞言,劉備方才微微一笑,捧著官印予以說著:「溫侯,你一向驍勇善戰,且自身武藝神勇無比。」
「備一向才疏學淺,終因前陶使君器重方才得以兼任徐州牧一職,現既是溫侯屈尊來到徐州。」
「備覺得方將此徐州牧讓於溫侯才是,備相信在溫侯的統領下,徐州必然將兵強馬壯,令外敵在不敢侵犯之!」
「備則願意做溫侯麾下一馬前卒,共輔徐州之安寧。」
此言一出。
頓時令周遭諸人無不震動。
甚至,連呂布都略微有數分震驚。
這是……什麼情況?
劉備要讓徐州於我?
但驚訝歸驚訝,呂布卻不是客氣之人,當即就願接過官印。
「玄德,既然你如此看重為兄,那為兄……」
就當呂布正準備順手接過官印之際,一旁的陳宮連忙跟了過來輕輕擰了擰呂布胳膊,遂才笑著道:「使君這是說哪裡話?」
「我家溫侯率部前來徐州,只是因兗州一戰,部眾皆死傷慘重,現實在是無處可去,方才能依附使君。」
「使君能夠接納,我等已經是感激不盡……」
「哪還敢奢求太多呢?溫侯,你說是也不是?」
眼瞧著陳宮打斷自己的話語,呂布心間尚且還有一絲不爽,正欲說些什麼,卻見此時的陳宮連連朝著他使著眼色。
見狀,呂布心下一沉,方才是附和著陳宮的話語說道:「對對對,公台之意正是本侯的意思……」
「玄德啊,日後你我定要攜手迎敵才是,只要我等共同聯合禦敵,縱是不管有多強的強敵,本侯都會替使君擺平。」
話音落罷,呂布是既高傲又自信的說道。
雖他是外來之人,卻儼然以一副主人的言辭與劉備說辭著。
此態度頓時令從旁的張飛極度不爽。
頓時間,張飛亦是再度扯著大嗓門大吼著:「哼,汝這枝頭野雞,也想代替俺大兄變高貴之鳳凰?」
「做夢吧……」
一席不善的言語,又是再度激怒了呂布。
「黑炭頭,你……」
此刻,呂布隱隱已經有動怒之勢,拳掌緊握,作勢便欲上前打倒狂妄的張飛。
索性,從旁有人勸阻,方才止住了此次糾紛。
「三弟,休得胡言!」
「使君,此次酒宴也進行得差不多了,那此次就先不打擾了,我等先行告退。」
聽聞陳宮一席話,劉備也深怕繼續令張飛與呂布待在一起,指不定會矛盾激化。
細細一想,還是令他們早日離開為好,也就並未挽留。
而此時,陳宮則是死拽硬拉的將負氣的呂布拉走。
……
城郊。
剛一回返至營間過後,呂布所受到的屈辱此時將再也忍受不住,頓時猶如洪水猛獸一般發泄出來,「啪啪啪」的聲響接踵響起。
呂布一拳又一拳的敲在案桌之上,以示發泄。
「張飛賊子,今日之辱,來日必讓爾等百倍奉還!」
一腔無比咆哮般的怒意發泄而出,連遠在營外的陳宮都依稀可聞。
由此可見,呂布此時的怒火有多麼盛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