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格局驚變(1/2)
隨著呂布謀奪徐州,驅逐了劉備勢力。
又以袁、呂互為聯盟,至此天下格局也因東南防線而遭受巨變。
兗州方面。
曹操猛然接收到此則戰報,拿捏著信箋的手都不由微微顫抖著,面上亦是浮現除一絲忌憚之色。
顯然,先前的兗州爭奪戰,他縱然大破呂布令其出逃州內,但對於其若展露而出的驍勇卻依然留下了深刻印象。
現在呂布謀奪徐州,重新卷土而來!
曹操似乎已經感受到,猛虎細嗅薔薇,正在緩緩撲來。
針對於此。
他不由立即召集了麾下文武屬官齊至。
「諸君,據近日來的探報所示,前番被我軍擊破驅逐的呂布猶如喪家之犬東逃,受到徐州牧劉備的收留。」
「現此人卻是趁劉備引主力征伐淮南之際,暗中與袁術相聯合,現已是謀奪了徐州諸郡。」
此言一出,曹操簡略地為諸人介紹了一番大致情況,遂忽是面露嚴肅之色,予以鄭重沉聲道:「吾意,再度發兵東伐徐州,趁呂布尚未完全站穩徐州之際,將其一舉剪除之!」
一言而落。
諸人瞧著此時曹操面上所浮現的決絕,自是能夠明白,他極其忌憚呂布的勇力。
話音落罷,麾下諸將卻是紛紛戰意昂然,齊聲拱手喝道:「主公,下令吧,我等必一齊殺奔徐州。」
一眾武將喝聲循循漸落。
只不過,此時一旁跪坐的荀彧卻不由揮手道:「慢!」
「主公此時不宜發兵徐州矣!」
聞言,曹操面色一板,相問著:「為何?」
「主公,昔日高祖保關中,光武據河內,皆深根固本,以正天下,進足以勝敵,退亦可堅守。」
「可現下豫州之地,袁術大軍尚且林立,若我軍東進徐州,則敵軍來犯我境。」
「屆時,如若我軍不能攻克徐州,兗州又一旦有失,主公又將於何處退身呢?」
一席話音,荀彧揮手徐徐分析著。
此言落罷,亦不由令原本欲堅定伐徐之心的曹操陷入了沉思之間,猶豫半響,方才下令道:「曹仁聽令,命汝遣軍七千駐防陳留,以防範袁軍的突襲。」
「喏!」
號令傳下,諸將應諾道。
隨著荀彧的勸說分析下,曹軍依然是先暫時予以固守休養,以待時日。
至少要先行撐過今年冬季的饑荒。
待來年春耕過後,方才能再度予以動兵。
……
漢興平二年的時間說長不長,卻是在緊緊的流逝著。
轉眼便已抵至最為嚴寒的十一月。
這一月以來,積雪一日如一日的飄落而來,氣溫遂也是大面積的下降,幾乎是達到了最為酷寒且能結冰的溫度。
北方各州郡間,方可謂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那冰凍三尺之深的積雪令行人無法通行,且無比嚴寒的氣溫也仿佛要凍死豬狗牛羊一般。
整個冬季,北方各州間頓時間陷入了無人之地,諸士民紛紛躲避家中,以遮蔽凜冽刺骨的寒風。
這一刻,連正常出行都已經成為了問題。
自然原本北方大地上戰火連天,各方諸侯為了爭奪地盤斗得你死我活,此刻也礙於嚴寒的冬季,亦是只得暫時性的罷兵休戰。
中原大地迎來了短暫的和平期。
從北至南,各州郡間的群雄皆由進攻轉為了戰略防禦。
而冷空氣的氣流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下,也漸漸開始往江南引入。
但江南水鄉,固然身處冬季,嚴寒氣溫亦沒有北方全休止的休戰那般誇張。
并州之地。
先前,由周泰、陳武攜奇襲軍眾成功繞後襄邑予以奇襲後,便於內黃的黑山軍所部匯合,一齊渡過了河,踏足并州境內。
因此而逃過了曹軍主力間的圍剿。
而隨著袁軍精銳步騎的北上,亦是打破了原有之間的戰局平衡。
上黨太守張揚原本據天險壺關已據來襲的張濟所部。
所獲成效極其顯著!
只待持續拖延時日,張濟軍必會因糧草睏乏而先行喪失戰鬥力。
但周泰、陳武進入并州境內過後,自是首先聯絡黑山首領張燕,對其予以說服,令張燕借道與袁軍。
袁軍得以從八百里太行天險繞過壺關天險,殺入首府晉陽附近,切斷了張揚所部的補給線。
因此,令上黨附近的駐軍漸漸陷入了糧盡的不利局面。
而此時的張濟,亦是聽從了蔣乾的建議,立即從各部間挑選精銳,以組成敢死隊,先行向壺關發動強攻。
在內外交困下,以及張濟軍忽然的猛攻。
雙方士卒的戰力本就不在一水平線上。
面對著精卒的日夜強攻,張揚軍士縱是據守雄關,亦是陡然間壓力倍增。
特別是在糧道被斷,糧草漸盡後,其軍心已經逐漸喪亂。
每日所逃亡兵士的情況日益加劇。
壺關防禦越發薄弱起來……
在耗時數月,就在呂布謀奪徐州的那一刻,壺關終是艱難的告破了。
但即便如此。
以壺關之險,亦不是強攻所破。
而是張揚麾下部將眭固瞧著其已經大勢已去,遂率領本部部曲趁夜襲殺了張揚,然後取其首級開關迎張濟軍入城。
壺關告破!
上黨君治長子城自然無險可守,又因張揚已死,群龍無首下,城內守軍毫不猶豫地開城獻降。
至此,在蔣乾的出謀劃策下,張濟軍一路連番沿大道徑直向晉陽進軍,途中無比順利。
這一刻,張濟方才是感受到了軍中若擁有一位足智多謀的謀臣效力,將是多麼大的幸事?
他此時間不由聯想到了董卓,李傕……
董卓因有了女婿李儒的謀劃,方才能夠從一西涼軍閥一躍而入主京師掌控大權,肆意行廢立之事等壟斷朝政之舉!
又後有賈詡一策而令關中震動。
十餘萬西涼軍一齊號召而起,反攻長安。
且若沒有賈詡的謀劃,李傕又焉能不動聲色就借呂布之手趁機除掉了樊稠,而又逼走郭汜,令其不知所蹤呢?
此刻他聯想著自蔣干抵足營間相助以後,他陡然發現己方在行軍征伐時,似乎相比之前有了章法,不再是隨意的亂打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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