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誰也別想傷她!(2/2)
「讓你嚇我閨女!」
他發狂的用中文說著。
直到身後傳來女孩兒抱著母親的身體大喊著「誰來救救我媽媽」,以及遠方傳來的滴嘟滴嘟的警笛聲。
半澤才從熱血中清醒過來。
………………
麻雀在半澤家的庭院內嘰嘰喳喳叫不停。
前幾天,心血來潮地撒了一把米,麻雀樂不可支地吃了起來。
自打那次餵食後,半澤家的庭院也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麻雀。
澤村美惠在廚房一邊料理一邊看著庭院裡的麻雀,心中卻想著昨天晚上丈夫對自己說起的事。
丈夫告訴他他的次子又不打算去神奈川了。
這讓澤村心裡略微有些不舒服,因為後者如果能早點離開東京,其實也代表著她的家務量可以減少一半。
對於丈夫的次子,澤村打心眼裡不喜歡。
明明都出去住了,但換洗下來的髒衣服舊衣服卻還是拿回到她這讓她洗。
雖然這年頭有了洗衣機,洗衣服也不再是難事,但一些頑固的污漬還是要手洗。
以至於澤村的手也是在洗半澤的衣服過程中變得愈加粗糙。
「為什麼不去神奈川呢,去了多好啊。」
澤村把做好的菜放在餐桌上,又再次感嘆道。
半澤建一從珠簾外走進餐廳。他已經換好衣服,也繫上了領帶,只不過裡面穿的是短袖襯衫。
六月初,天氣已經有些熱了。
作為遊戲公司的當家人,他的周六可不能休息。
「喔,今天有蛤蜊味噌湯,真是太棒了。」半澤建一拿了一把椅子靠坐上去。
「宿醉有沒有好一點?」澤村問。
昨晚,半澤建一見過了半澤直樹後就應了新之助之邀,在一家燒鳥攤喝了不少日本酒。
「喔,沒事。」雖然他這麼說,但雙手先拿起了味噌湯,代表酒還沒有完全醒。
「別喝太多酒,野原也真是的?自己是公眾人物,還拉著你一起喝。她戀人不管管嗎?」
「就因為是我才不管,再說了認識多年了,還不暢快喝那才是對人不尊重。而且直樹還得多受他照顧呢。我要不是聽野原說,我都不知道直樹拜託了他去電視台錄綜藝宣傳新書。」半澤建一放下味噌湯的碗,拿起了筷子。
「電視台,錄綜藝?」
澤村端坐在餐桌前,雙手合什,小聲說著:「開動了。」
「是啊,這孩子有著自己的計劃,難怪不想去神奈川。算算時間,現在也應該在電視台了。膽子夠大,這點像我。」
半澤建一在兩個兒子中喜歡的還是次子,小兒子率性真性情,長相隨他多,就是智力沒大兒子出色。
澤村瞪了建一一眼,因為丈夫的寵溺,她這個後媽才愈發不像後媽。
不過也只能怪她自己肚子不爭氣,帶著英梨梨嫁過來都十多年了,愣是就再沒懷上!
看著妻子的模樣,建一調皮地「哈哈哈」笑了起來,澤村也跟著露出一抹苦笑。
丈夫所擁有的這種個性也是她為何會棄前夫改嫁後者的根本原因。
吃完早餐,建一站了起來,拿起放在房間門口的公事包。
「今天晚上呢?」澤村問。
「應該會很晚回家。我會在外面吃飯,回家後就直接洗澡。」
「好。」
半澤建一的公司【遊戲人間】}是最近剛推出的新游【使命】)有撲街的現象,為了挽救遊戲的虧損。老公已經連續九天加班和公司員工商量對策對遊戲進行優化。
這時,半澤家的二樓傳來略有些咋呼的喊叫聲。
看模樣昨天用鞭子甩半澤耳光的英梨梨醒了。
「這丫頭都多大了,還沒個正形。」
澤村惠子探頭向樓上看了看,嘆了口氣。
「孩子他媽,你不能總指望都像天樹。」建一摸了摸妻子的臉,穿上了鞋子。
即將出門的當會兒,放置在建一西裝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從口袋中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發現是【服部平次】打來的,一個在警界中除夜神月外最受妻子恩惠的後輩。
對方的妻子和丈母娘如今在政界擔任要職,兒子柯南還是自家小兒子的小迷弟。
兩家人每逢過年過節必有問候,但卻從未有過服部平次親自打電話給他的場景,一般來說都是對方的妻子毛利蘭和澤村先電話約好時間,兩家人再聚。
「摩西摩西,是半澤前輩嗎?我是服部平次。」
「是我,半澤建一。服部君有什麼事要找我。」
「是關於您兒子直樹的,他半小時前在路邊制服了一個服用致幻劑持刀殺了六人的歹徒。如今正陪著死者的女兒在醫院,由於直樹的手機被歹徒的刀具損壞,所以由我這邊通知您。然後我現在在趕往醫院,聽警務人員說直樹也受了輕傷,所以我特別通知一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