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巴黎聖母院旁邊缺個敲鐘的(1/2)
「坦白說,如果你找別人,我或許會無視。可這位藤原sma可是我的妹妹。這孩子也和我特別有緣。因此,你告訴我,我怎麼能放過你。」
說完這句話,半澤直樹走到男人跟前,擲地有聲,氣勢奪人!
「然後在你告我之前,請允許我再談下一下我一個國中生對你這位律師大人的感受。」
「知道嗎?剛才你和我商量語氣的模樣真的是噁心到我了。我知道我出身不凡,但這能成為你對我態度轉變的理由嗎?見我來了,你就像條狗一樣對我是又送名片又討好。而對沒有出身的小學生你卻氣焰囂張,反覆強調你自己是律師,試圖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來掩蓋你所犯的錯誤。」
「律師大人,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諂媚嗎?有些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活不死浪費福澤諭吉。我看你就是這類人。」
「我覺得把,你的臉皮太厚,厚到地球都無地自容。從剛才開始,我老遠就能聞到你的臭味,真是太噁心了。而且,竟然不要臉成這樣,虧你長成人樣。你覺得你對得起父母嗎?」
「怎麼來形容呢,雖然你看上去人模人樣的,但當你對我搖尾乞憐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宛如喪家犬的味道。」
半澤直樹踱著步子一字一頓的狠毒陳述。
「半澤君,您些話說的可就難聽了。我是出於對您母親的恭敬才……」中年痴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半澤直樹這麼操作明顯是不按套路出牌。並且完全不顧身份和場合。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不少人如今甚至都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了。
這半澤直樹瘋了!壓根不怕網絡暴力!不怕人言可畏!
「別提我的母親,你不配。」半澤直樹抬起左手打斷道:「我母親從執政以來一直都講究人人平等,依法治國。可你身位律師,卻做了什麼。知法犯法,難道不覺得羞愧嗎?法律對你來說有用嗎?然後我並不覺得丟人,對你這種垃圾,我自然只能用對付垃圾的法子。話說哦,你嘴是不是來月經了,怎麼不帶月經帶啊,日本幾千年傳統美德都折你這臉上了。」
「半澤桑,請您說話注意點。我再次重申我沒有做那種事。如果您在這樣我可以告你誹謗。」痴漢大叔摸著自己的後脖頸子感覺血壓已經飆到了臨界點。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竟然被這麼一個小屁孩給說的如此顏面盡失,啊啊啊啊!
半澤直樹佯裝害怕,轉頭對女孩問道「我好怕啊。千花,我現在很嚴肅的問你。他有沒有對你做過不該做的事。你只管實話實說。不用擔心你家裡的長輩責怪,一切責任都由我來承擔。」
半澤和藤原千花對視。
「…………」
藤原千花怔住,如今的她還處於半澤的罵人攻勢下。
如今又聽到男孩對自己直呼其名,他不能不臉紅。
需要建立在很親密關係上的人才能這麼做的,除親人關係外,通常只發生在戀人間。
半澤這樣的稱呼讓她好不臉紅。
「我……我的確被他侵犯了。」
一陣心悸後,藤原千花深吸一口氣紅著臉指著痴漢男,終於做出指認。
聞言,圍觀的人群立時一片譁然,痴漢男則摸著連連擺手繼續否認。
「胡說,你們這就是誣陷。栽贓!證據呢,證據!」
「你開口閉口都講證據,難道這位不是嗎?人證不算證據嗎?」半澤直樹指了指南鳶紗霧,道:「還是說你覺得她不夠資格做人證。好吧我知道你作為律師一定有無數種方法為自己開脫。畢竟我國的法律的漏洞的確多。
但我也要告訴你,這個世界可不是只有法律能制裁的了人的,你口口聲聲說女孩誣陷你,那我倒要反問你,一個才九歲歲的女孩,還是一個孤兒,她為什麼要誣陷你,而你又什麼值得她誣陷!
你剛才對她言辭侮辱,你想過這對一個孩子會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嗎?等著吧,我會讓你嘗到千夫所指的感覺。
還律師呢,我看你更應該稱呼為弱智。開口閉口就談你是律師,你以為自己是哈雷彗星,全地球60億人都要瞻仰啊。
哦,仔細觀察夏利。我發現你的確是弱智,左看像白痴,右看像傻子,上看像頭豬,下看像頭驢,臉型跟電視機似的,知道嗎,我第一眼看你還以為是我家遊戲機配的插座呢。」
半澤直樹湊近男人身前,臉對臉的繼續輸出。
而因為他所用的罵人方式在是在太過清奇,且一連串話罵下來都不帶喘氣,周圍的一眾人看半澤的目光都看呆了。
這是哪兒冒出的秀才!
罵人還能這樣罵?今天正長見識了。
呆愣之餘,車廂里的不少男人甚至禁不住發出了鬨笑聲。
【左看像白痴,右看像傻子,上看像頭豬,下看像頭驢】
這比喻也太押韻了!
「你……你……你。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痴漢男哆嗦的指著半澤,氣的連話都不利索了。
「告我?告我什麼?難道我陳述的不是事實嗎?米娜桑(大家),各位覺不覺得這位在列車上公然猥褻女孩的人長的很奇特。對我和對這個小女孩的態度難道不令人作嘔。」
半澤面露不屑又對周圍的人問道。
「對!」
人群中響起了贊同的回應聲,是一個男孩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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