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陰雲下的服部家和棋局再起波折(1/2)
「您是毛利小五郎先生的女兒毛利蘭小姐嗎?」
在半澤直樹即將確定勝局,獲得舉世矚目的勝利之際。
在大阪出差的毛利蘭此刻接到了一通來自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的電話。
當聽到後者和自己自報家門後,毛利蘭的思緒在第一反應是不可思議。
東京警視廳的電話怎麼打到了她的手機上,難道是聯繫不到服部還是服部出了什麼事……但是如果這樣,也應該是由腹部的責任秘書聯繫……同時更不該確認她是不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兒。
「是的……」毛利蘭狐疑了片刻,回復道。
「是這樣的,我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白馬勛警部……」
「您是白馬警部啊,您好,您好。我們應該見過的,您找我有什麼事。」
毛利蘭聽後者正式說明了身份立即慎重了起來。
白馬勛是自己丈夫手下的一員干將,毛利蘭聽丈夫說起過很多次也見過不少次。
丈夫這下屬比丈夫年齡略大,有一張蒼白冷峻的長臉,經常是穿著一身白襯衫,佩戴一副金絲眼鏡。
鏡片後面,後者那如手術刀一樣銳利的眼神很難讓人忘記。
「您好……我找您是為了您的父親。」一陣詭異的沉默後,白馬勛才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變得些許深沉:「您的父親毛利小五郎涉嫌一起女干殺案。受害人是您父親的朋友沖野洋子。目前搜查一課根據現場證據已基本確認了您父親就是兇手。目前他下落不明,我們想詢問一下您是否知道您父親的下落?然後您本人如今在哪?」
「欸!」
聞言,毛利蘭立時大驚失色,由於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消息,她說話的內容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爸爸殺人了。而且還是……那種殺人」
毛利蘭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捂住了嘴巴,壓低自己的聲音。
作為一個警察的妻子她如何能不清楚,殺人且還是姦殺是多麼性質惡劣的事件。
在日本,姦殺的罪犯判死刑的比例最高!
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爸爸身上怎麼可能。
她爸爸那種lsp有賊心也沒賊膽吧。而且對象是誰來著……沖野洋子……90年代的天后。
開什麼玩笑……
「您們是不是搞錯了,這件事服部知道了嗎?……就是你的上司服部平次警示監?」
毛利蘭深吸了兩口氣對電話那頭確認起來。
電話那邊的白馬勛點頭說:「是這樣的,我們在反覆確認了錄像和證據後才打電話給您的。」
「服部警示監,目前因為違反了警察守則,您父親的犯罪證據已經被特警局暫時監禁。」
「案件是昨晚發生的,在獲悉案情後,腹部大人先入為主的就否定了您的父親是殺人兇手。具體的案情,可以等您來警局的時候,您自己問他。」
「他被控制起來了……那這……那這件事情被媒體知道了嗎?」
毛利蘭不斷的深呼吸說,此刻的他已充分的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毛利小五郎這一出事。
她的仕途,服部的仕途,柯南和美琴在學校的學習怕是都會遭到波及!
到時候,自己是殺人犯的女兒;柯南是殺人犯的外孫;服部是殺人犯的女婿。
天啊……
只要媒體獲悉自己的父親是殺人犯,周圍的鄰居,民眾的評論都會鋪天蓋地的襲來。
沖野洋子今年才四十歲,她的離世恐怕還會引起整個娛樂圈的關注和動盪。
爸爸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服部給他的零花錢去銀座天天玩都夠了!
白馬勛回答說:「不,還沒對媒體公開。之前一直被警示監大人壓著。但是媒體那邊已經捕捉到了風聲。很多記者現在已經在警視廳門外……然後您現在在那裡,我們需要您提供一下您父親會藏身的地方。」
「怎麼會……」毛利蘭依舊無法相信,接著問道:「那個,我現在在大阪開招標會,今天晚上九點就做jr回東京。然後您們憑什麼一定認定是我父親行兇的。已經有確鑿的證據了?」
警員猶豫了片刻,交代道:「嗯……不僅有目擊者,犯罪現場除了你父親的指紋就只有受害人的。而且受害人的體內還有您父親的****。經過dna校準,也確定了和您父親一樣。」
「這怎麼會……」聽到白馬勛連這些證據都能提供,毛利蘭終於明白服部為何壓不下去了。
毛利蘭緊咬粉唇,強做鎮定:「我會試著聯繫我的父親,到目前為止我父親沒主動聯繫我過……然後我現在打服部的電話可以和他聯繫上嗎?……我想從他口中獲取消息……」她一口氣說完這些後,問了一句:「然後,能拜託警視廳的工作人員互送我孩子上下學嗎?我擔心我的孩子會被媒體和記者騷擾。」
說著話,毛利蘭的聲音不由又有些顫抖。他們家不用傭人,孩子的上下學都是自己上下。
如果父親的事情東窗事發,她不得不擔心一雙兒女的處境。
「嗯,可以的。我這邊可以聯繫警示監辦事處處理。然後……」
白馬勛正想在交代幾句,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隨後一個更年輕的聲音低沉的傳入毛利蘭的耳中。
「警部,我們找到毛利小五郎了。」
「他在那裡?」
白馬勛看了眼還在接通的電話,示意警院繼續匯報。
「一個小時前,停在晴海碼頭的一輛艾柯汽車突然爆炸起火,車瞬間就被黑煙和大火所包圍。」
「雖然此事發生在東京的小角落,但還是被正巧路過的計程車司機看到並報了警。」
「警車趕來的時候大火只剩一點點餘燼,車被燒得面目全非,僅存黑色框架殘骸了。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發現兩具燒過的屍體,……」
「一個是成年男性,副駕駛座上的是一個未成年女性。最先到達現場的巡警最初認為是一對父女,但後來從沒有完全燒毀的衣服里,我們找到了寫著「毛利小五郎」的駕照。」
——
「爸爸……」
沒等警員匯報完,白馬勛的手機里發出一聲慘呼。
聲音來自毛利蘭!
這時的她臉色再無血色,像籠罩了一層蒼白的陰影。
…………
…………
同一時間,秀知院學院小學部門口如毛利蘭所料出現了一大堆獲得信息和消息的媒體。
他們雲集在學校校門口的各處,對即將接送孩子放學的家長提出了如下幾句話。
「這位家長您好,我是朝日電視台的記者。」
「請問您願意自己的子女和殺人犯的外孫共同就讀一所學校嗎?」
「據我們獲得的消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現在涉嫌謀殺知名演員沖野洋子……他的外孫和孫女就和您的後代一同就讀一所院校。」
…………
…………
在服部柯南和服部美琴註定將面臨社會性死亡的糟糕局面時。
北京時間下午三點半,半澤直樹和金忠國的對弈此時已下了130多手棋。
正常情況下,這時應算是一盤棋的大官子階段。
而在這個時候,不僅是俞亮,幾乎所有在關注這盤棋的棋手都認一致認為半澤的黑棋優勢著實是非常明顯。
日本棋院。
在開場時還言之鑿鑿的說半澤直樹必輸的大竹英雄此時又無聲無息的返場了。
他是來獲取大家對這盤棋的各種看法的。
「我不否認我小看了半澤家的小子,但是大家也看到了今天這局棋,除了金忠國先前那步尖沖算失誤,我覺得我沒看到沒看到白棋哪裡下壞了。」
「大家都一起分析一下這盤棋吧。半澤的那步尖沖的確好但最多帶來五目到六目的優勢,那這孩子其他的優勢如何來的我覺得我們必須一齊搞明白。」
大竹英雄雖然自負,但卻對圍棋的熱愛卻不輸任何人!
被打臉了,卻不知道打臉的原因,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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