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被取材的半澤直樹(2/2)
據傳,殺了女孩一家的是七年前曾犯下凌遲滅門案的犯人……至於到底是不是則必須等犯人落網。
眼下日本警方已懸賞2000萬日元緝拿這犯下了滔天罪行的犯人,只要有人能提供有用的價值和線索,那日本警視廳都將予以重謝。
對於警方破案不破案,半澤沒興趣!他不是柯南更不是洗衣機!
他只知道因為這次滅門,大齡兒童真白妹子成了孤兒!
……在日本,這女孩唯一一個個親戚是在校大學生表姐千石千尋……
由於此親戚已明確拒收了自己的表妹,最後……日本政府唯有……親自擔負起撫養她的重任。
和紗霧不同……椎名真白的起點孤兒院之旅是高起點,從一開始就是最高級的待遇,單人宿舍…私立學校…。
能得到這麼好的待遇——亦是源自於她的父母和祖輩都是被不幸殺害。
由於女孩的長輩是意外身亡,保險公司總共賠給了這女孩1.86億日元……很多……非常多……但這些錢都不是椎名目前能調動的。
按照日本的繼承法,在17歲以前,這筆錢都會由國家暫為保管被用作椎名真白的學習資金和生活資金。
所有的支出……都會從這比巨額遺產抵扣!
至於女兒紗霧是如何和椎名真白勾搭上的……半澤是長大嘴巴沒想到起因還是自己……同時也釋然了後者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故事進行取材。
紗霧的原話是:「歐尼醬……這件事我覺得你需要對真白姐負責……知道嗎。……椎名姐姐雖然自己生活自理能力很差,但畫畫和構圖能力超級強,她已經把你的故事繪畫成漫畫了……可好看可有趣了……我覺得……可以投資!」
隨後,紗霧大誇特誇了椎名真白的漫畫如何如何好……並且還表示這個作品理應得到宣傳……和投資。
作為推銷的一方,紗霧建議半澤可以對椎名真白進行人情投資和資源投資。
在紗霧想來,在出版渠道上,半澤是有人脈的,如此只要出版然後大賣,半澤不就可以在漫畫的版稅里分杯羹。
該怎麼評價呢……
聽完閨女說完這個計劃……半澤的表情是風雲變化……一方面心驚於寶貝閨女的商業頭腦……另一方面震驚於椎名真白的漫畫竟然以自己為主人公!?
由於茲事體大,半澤對紗霧隨即表示這件事他要好好想想,不急於一時…等把椎名的畫稿原稿交給認識的出版社編輯看了……讓專業人士好好評估在做定論!
整理完以上的瑣碎事,半澤安排的司機也開車到了冰飲店門外。
車是來送紗霧和真白回起點孤兒院的。
至於半澤為何自己不送,不是他不想,而是那該死的日本棋院慶功宴依舊要照常進行!
出了柯南這檔子事後,半澤現在想準時赴宴只能拜託別人代送紗霧。
今次的赴宴,半澤除了應酬,她還必須為儲贏好好打點。
日本棋院的那群老頑固的發聲可是儲贏能繼續下棋的關鍵。
…………
令半澤沒想到的是,他完全低估了日本棋院對自己的重視程度……對慶功宴的重視程度。
半澤晚上五點五十是打車到的慶功宴場地。
一下車他就看到兩個寫著「御燒」的白色長條燈籠。
要知道,掛燈籠在日本是有講究的,日本由於偏愛黑白二色,因此重大場合白色和黑色經常出鏡!
黑色肅穆,白色高貴,結果日本的婚禮往往搞得也像葬禮。
在料理屋和居酒屋上,敢掛白燈籠的一般都是名店,普通檔次的頂多掛個橙色燈籠,再低檔次的乾脆沒燈籠,一看就知道收費低廉,是庶民層級的,普通人只管往裡進。
至於有沒有以次充好的,那肯定有,但很少見,一般也不敢輕易亂掛的。
而燈籠上面倘若寫【御燒】就更不得了的,這代表著這家店的主廚還曾當過御廚!也就是做過國宴!
以這種店的消費層次和今天大概會來的慶祝人數,日本棋院至少要掏六十萬日幣。
這是為了拉攏自己下血本了。
在店門口,半澤不斷咋舌。
進去後,菜還沒吃!但店家的服務也真的是非常周到!
一堆年青貌美的侍女直接圍了上來,問候的問候,引路的引路,熱情體貼的把他往後院送。
在那裡,有今次日本棋院包的一間長屋。
見狀,佐為都有些吃驚於這種慶功宴的規格,忍不住向半澤驚嘆道:「小樹,他們看模樣是要把你當神拜了,我記得塔矢行洋奪冠那年都沒這麼鋪張!」
半澤聳聳肩不置可否:「無非是有求於人想從我這裡獲得部分的布局下法的精髓!」
佐為問道:」「那你打算教嗎?」
半澤直樹聳聳肩調侃道:「看情況吧,不過就算打算教也得找準時機下不是嗎?也就是為了褚嬴!你也看到了今天他那衰樣……」
佐為拍掌附和:「哈哈哈,的確是相當衰!」
一人一鬼一邊閒聊一邊就跟著服務員轉過了迴廊,不多久來到了後院。
和前院相比,後院的環境更加不錯,有池塘、竹漏、山石、花樹,走的是京都那邊的庭院風,極得自然之野趣。
整個院子由三座長屋包圍而成,對著庭院內部的一側是拉門,開著門便可以邊喝酒邊賞景。
這間被日本棋院包下的長屋原本應該是八個包間的,但為了應對這種超過五十人的大型聚會亦是把包間之間的帛紙拉門拆掉連成了一個長條型的大包間。
這種包間正中間擺上了一溜的矮腳長桌,長桌周圍則是繡帛帶靠背的坐墊,榻榻米的規格也很高,踩上去彈性頗好。
因為半澤直樹來的時間尚早人還不多,半澤就想隨便找個地坐下。誰曾想不等他落座,一聲呵斥聲卻是忽然在半澤耳邊響起。
「那裡來的閒人,誰允許你進來的!」
尋聲望去,半澤發現這齣聲呵斥自己的人竟還有點眼熟。
半澤直樹仔細一回憶,赫然發現這丫的不是衛宮士郎的經紀人大久保一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