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為什麼下(三,三)(1/2)
東京都。
千代田區。
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內,一個老人和一個青年正隔著書案相對而立。
房間的裝修是大氣的,有一個無比巨大的暑假,上面全部是線裝古書,其中不乏珍貴傳世孤本,其中幾樣商周時期的青銅鼎器更是尤為注目。
不僅如此,價值連城的明朝成化鬥彩葡萄紋足杯和幾幅唐伯虎山水真跡也陳列其中。
這樣的布置絕非一般人能擁有,無形間彰顯了絕對令人側目的鈔能力。
在這些裝飾中,最令人側目的當屬老人背後牆壁正中央手書的斗大兩字——天元。
其字鐵劃銀勾,堪稱絕品。
房間內,那頭髮半白的老者正在提筆練字,歲月在他的容貌上雖然刻下痕跡,但同時也賦予了他歷經滄桑的成熟和沉穩,炯炯有神仿佛能穿透心靈的眼神讓任何常人人不敢正視。
任何一個面對老者的人在他積累的威嚴和散發的龐大氣勢前都要低頭。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青年也不例外,那怕對面的老人其實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天元,這就是你收集到的情報嗎,似乎是有點少吧。」
老者面無表情的詢問道,那張讓所有人膽戰心驚、崇敬、恐懼的面容即使毫無表情也依舊令人膽寒。
俊郎的青年回復道:「目前能收集到的信息就以上這些。但能確定的是,半澤家的次子連自己的父親也在隱瞞。對自己背後的能量對外人隻字不提。然後億度四大派系現在全都把自己的嫡系繼承人往秀知院轉學了……看模樣他們似乎是想把自己的繼承人近距離放在半澤家的次子身邊以作長期投資和近距離觀察。具體的目的如何,我會做深入的跟蹤安排。」
回復的青年叫四宮天元,四宮輝夜的二哥,原著劇情里從未出現過的人。
事實上,四宮天元本也是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世界的人,四宮雁庵第二任妻子生產他之前遭到了不測,所以四宮天元本來的命運應該是胎死腹中。
但是誰有能想到,二十五年前秋元才加的出現挽救了這位二公子的性命!
不過也正因為這位二公子,秋元家和四宮家才會有近十年的蜜月期。
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有人規定老朋友就不會被背叛,更沒有人規定大家族間不會暗地裡捅刀子。
對於將要繼承億度集團的候選人,四宮家很難不能不在意。
以前是半澤天樹,現在在四宮家的觀察名單中又必須加一個半澤直樹了。
是交好,是拉攏,是坐山觀虎鬥,都在老人的一念之間。
老人思索了一陣,沉吟道:「看模樣,秋元才加藏得很深啊。她的次子這些年來一直隱藏在幕後,為了保命就連自己的父親都隱瞞。不過這一切,絕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繼續查下去,尤其要給我好好查查騰達和那些中國企業為什麼會和這孩子也聯繫到一塊。這一塊的訊息出現了相當大的缺漏,沒道理那群中國人會如此無條件的幫助一個已明顯失勢的孩子。」
「那孩子能引起裴乾投資的籌碼才是我們最需要關注的。」
在圍棋比賽上的勝敗,老者是不在意的。
那只是小道,但是這次比賽背後牽扯出的力量足夠讓所有人重視和側目。
一個其貌不揚的次子不僅驚動到了中國第一首富裴乾,而且還連帶著驚動了其他六家中國數的上數的大企業一起共同承擔。
這背後有多少的籌謀,已故的秋元才加在死前到底為自己的後代留了多少後手足以讓任何窺視者忌憚!
一個半澤天樹已經夠難辦了,沒曾想這半澤家的老二其實才是藏的最深的一個。
如果有裴乾和那六家中國企業都在半澤家背後予以最穩固的支持,那對於四宮家要吞併億度集團的計劃就完全是兩個模樣。
目前的億度,四足鼎立,在股權的持有上,四宮財團持有11.2%;騰達則持有17.2%;億度四大派系共持股9.4%,除了以上這三大派系,還有27%被政府託管,那是屬於半澤天樹和半澤直樹的,只待兩個少年符合繼承條件順利繼承。
其他的部分則由股民散裝持有,因為騰達從來都不干涉億度內務,所以在億度沒有直接的話事權。
但不干涉並不代表沒能力干涉!更何況秋元才加的兩個兒子如今看來是一個比一個妖。
這兩隻幼虎,大哥天樹臣服極深有很強的崛起之勢,在母親死後收攏了不少秋元才加的原本勢力。
雖然此子防備心很重但由於半澤天樹的內部已打入了四宮家間諜,因此想掣肘後者並不難!
本來半澤直樹這次子,四宮家是真的沒放在心上,但今次的一場圍棋比賽暴露了太多太多!
裴乾為什麼要這麼幫半澤直樹?半澤直樹的神秘老師到底是誰?那六家中國企業為何也願意為半澤直樹承擔賠償?
眼下,只要是正常人就不會不把這些事聯繫到一起,而可怕的地方就在於聯繫很深,查到的資料卻寥寥無幾!
半澤直樹此前和這些中國企業的交集如同是張白紙。
這到底是隱藏的多深,才會有現在這些中國企業都站出來幫助這少年。
人類最害怕的從來都是未知的。
深不可測的半澤直樹也足以令整個四宮家側目。
「從目前收集到的信息看,你覺得此子如何。簡單評價一下吧。」
四宮雁庵望著次子天元的眼睛深沉道。
四宮天元感受到父親話語裡的考驗意味,想了想說:「我覺得必須看今次比賽的勝負,圍棋是一種除了計算還考驗心態,抗壓,判斷的競技運動。這局棋的受關注程度已不下於任何的大賽決賽甚至遠遠超過,因此如果直樹君能在這樣的關注下,抗住壓力獲得勝利。」
「我覺得家族有必要拉攏和扶持,並且我建議把一些信得過的人到這少年身邊,就如同對付半澤天樹一樣,用女人來撬開這少年的心,否則如果真的什麼都查不到,我們會非常被動。」
四宮雁庵緩緩道:「給的答案很保守嘛,那你有人選了嗎?像白萊語詩這樣的棋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安插的。」
四宮天元回復道:「有人選了,我已經讓她從英國回來了。這條線當時是以備不時之所需,一切還多虧父親的提前打點。」
「你是說……」
聽到兒子這麼說,四宮雁庵和兒子的目光做了眼神交換。
「是的……」四宮天元點頭確認,
四宮雁庵閉上雙目沉吟了一會兒,沉定而有力的說:「讓她小心行事把。半澤家的小子我看其行事是愈發顯得妖異。對了,天元,這局棋,你是希望他贏還是會輸呢。」
「我想……我會選擇他贏吧」四宮天元毫不猶豫道。
「確定?你難道不怕他威脅到你?!」
四宮雁庵走到兒子跟前。
四宮天元沉著的說道:「一個強者從來不會害怕對手有多強大。而且他贏了,我們才能看一場更好的戲不是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其實更想看半澤天樹對他的弟弟如此強勢崛起會如何反應。」
「很不錯的回答,我很高興家族能有你這樣的子孫,這才是一個強者真正讓人害怕的地方!只是千萬不要過度自信。」
老人轉過身面對著「天元」兩個大字深思不語,良久才緩緩道:「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弱者唯一的作用就是成為強者踏入成功的墊腳石!要想不被人吞食,就得爬到食物鏈的頂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秋元,你這兒子隱藏了多少,希望這局棋別讓我失望哦。」
…………
…………
另一邊。
半澤天樹家宅內。
今天的天樹直接請假在家在等候著自己的弟弟和金忠國棋局的開始。
在他的一旁是同樣「被請假」的雪之下陽乃。
她被半澤天樹要求在他身邊一起觀摩這場比賽。
以便在此後能更好的執行他對弟弟的「獎賞」。
對於半澤天樹近乎變態的要求,陽乃是拒絕的。
但由於家族,由於母親的命令,陽乃最終只能選擇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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