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就這?(2/2)
還有一團模模糊糊的虛影,若非是有月光反射,他根本就看不到。
偌大的軍營里。
這種情況在任何一個地方同時發生……
終於,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嘯聲。
「敵襲!!!」
霎時間,整座軍營活了過來。
總帳之內。
卡洛斯猛然坐直了身子,憤怒叫道:「洛森,洛森……」
無人回答。
顯然,這個他最為忠心能幹的部下,早已經在昏睡中被送入了黃泉。
而驀然間……
微弱的風聲襲來。
「只會暗地偷襲的卑鄙小人。」
卡洛斯瞬間反應過來,反手一拳轟了過去,對方既顯露風聲,自瞞不過他這個聖堂高手。
聖堂高手含怒一擊,豈是小可……
只是這勢在必得的一拳,竟直接被人給擋了下來。
一口鮮血噴出……
那本來透明的身影頓時沾染上了幾分紅色。
可來人雖一招即傷,但面對宗師級高手卻絲毫不懼,反手兵刃直斬卡洛斯的脖頸……
「哼,給我退下!」
卡洛斯不閃不避,再度握拳,拳勢如驚濤駭浪,直向對方淹沒而去。
來人刀刃斬在卡洛斯身上,竟連鮮血都未見,他已經整個人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這都沒死?
卡洛斯忍不住心頭一沉,這回來襲者不再是妖獸,而是人類。
而若是來襲者都擁有這種程度的武力的話……
他們恐怕難有倖免。
大步走出了帳篷。
果然看到整個營地都已經亂了起來,地上伏屍無數。
而遠處雖有數名宗師級高手憤怒的咆哮連連,卻根本找不到敵人隱於何處。
卡洛斯憤怒叫道:「開射燈!」
話音落下。
無數射燈從邊緣照向了下方……
隱身裝置雖能隱身,但也不過是隱藏自身形跡而已,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隱形,無數射燈照耀之下,立時顯露了形跡。
只是看到眾人面容,暴雪帝國眾人心頭卻又猛然間一涼。
只見來人皆是身著黑色甲冑,黑甲覆臉,整個人漆黑一片,看起來宛若來自地獄的索魂使者一般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秘境之內,竟然還隱藏有如此可怕的人類?
而隨著形跡暴露……
遠處,驀然間響起無數妖獸的嘶吼聲。
如今戰線已經徹底告破,妖獸們再不必顧忌,漆黑的夜空中無數風聲蕭殺而過……
霎時間,遠處那影影綽綽的漆黑樹影上,已經盤踞了無數隻體形龐大的妖獸,夜色中,只能看到那一雙雙散發著猩紅殺意的眼眸。
被包圍了!
卡洛斯心頭一沉,喝道:「所有還活著的人,組成防禦隊形,匯成一圈,集中向外掃射。」
說罷,他卻並未向眾人匯聚,反而當先向著那名被他接連轟中兩拳的人影衝去。
這人明顯是頭目之一,竟然能接他兩拳不死,實力不俗,先殺了他,說不定能擾亂他們的指揮……
而此時,劉爽體內也早已如烈焰焚燒,接連與敵人交鋒兩招,洞玄與宗師之間那巨大的差距,若換了其他任何一人,恐怕此時早已經沒有命在。
事實上,若非劉爽自幼便接受的是錯武門最上等的培養,筋骨極佳,此刻恐怕也已經死了。
只是眼見對方再度一拳襲來……
這一拳,攪動風雲,讓他腳下竟幾乎生根,生不出半點躲避的心思來。
只能硬擋……但肯定擋不住,就是死也得咬掉他一塊肉才行。
劉爽長嘯一聲,匯聚自身十二成功力,縱然明知不敵,也誓要拼死做那最後一搏。
只是他心頭卻已經升起絕望之感……敵不過,敵人實力之強,恐怕足可與宗主相提並論。
他萬萬敵不過。
眼見雙方便要分出勝負,驀然間,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兩人中間。
嘭的一聲巨響……
劉爽這傾力一拳已經直直轟中了卡洛斯的胸口。
讓卡洛斯臉色頓時一白,他畢竟僅僅只是血肉之軀,面對一名洞玄修士的搏命一擊,就算是他也難以全然消受。
但他這一拳,卻並未轟中劉爽。
反而直接轟中了那從天而降之人的胸口……
然後。
卡洛斯忍不住悶哼一聲,臉上露出了痛苦神色。
這一拳下去……
他的手臂竟比直接中拳的胸口還要痛。
而許靈鈞以身體硬吃卡洛斯一拳,真元入體,隨即迅速研磨粉碎
他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神色。
果然……隨著實力提升至宗師之境。
單純宗師的真元純度已經遠遠無法與他相提並論,就如之前他嫌棄憾雲城的真氣一樣,現在十成真元,研磨之後也只剩下一成不到的靈力可供他使用。
許靈鈞心頭露出了幾分唏噓神色……
從當年宗師級高手全力一擊需要他以溯風回雪訣卸去部分力量,然後再行吸納,到現在宗師級的真元已經開始被他嫌棄。
短短兩年多的時間,他的進步之大,已經不是用倍可以行動的巨大了。
示意劉爽去對付別的人。
他示意劉爽去干自己的事情。
然後拍了拍自己胸前的拳印,問道:「就這?」
卡洛斯忍不住面色大變,急忙閃身後撤……
憤怒叫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炎黃族人,秘境是我家,愛護環境靠大家,你們侵入了我的家,破壞了我們的環境,卻問我到底是什麼人?!」
許靈鈞冷冷道:「現在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是要你們命的人!」
與此同時。
百里開外。
全程關注戰場的古樹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不好,上當了。」
她突然發現,雙方之間看似是公平的交易……
但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不是也代表著,本來只屬於他們妖獸的秘境,以後要分這些夏國人一半?
雖然他們的存在,確實幫助他們抵禦了暴雪帝國的戰士。
但毫無疑問……
以後秘境的土地,也將對他們不再設防了。
「失算了,這個許靈鈞,真狡猾!」
她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她也早已經沒有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