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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嗶哩嗶哩,乾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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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生》的梵語版本的歌詞無須多言,而原本的國語版其實最早還是是薩頂頂自己填的,甚至是歌曲的本名都不叫《萬物生》,而叫《萬物生長》。

薩頂頂拿著《萬物生長》去矮大緊的錄音棚錄音之時,後者為她那空靈的聲音震驚了,又覺得她的詞填得並不完美,於是霸道地說,「這不行,得改,你去給我買兩瓶啤酒和一些鴨貨回來。」

隨後,矮大緊一邊喝啤酒一邊吃著鴨頭,只用二十分鐘就將詞寫了出來。

寫完這首歌之後,就連他自己都為自己的才華給震驚了,「這真是我寫的嗎?我怎麼會這麼快就寫出了這樣的詞兒?」

刨去眾所周知的誇張部分,刨去頗具爭議的道德問題,不得不說,矮大緊老師在音樂方面的素養,真是令人心服口服的。

某些人,甚至是用十年的時間寫出一首《萬物生》,就可以吹一輩子了。

而人家不但寫出了《萬物生》,還寫出了《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鋪的兄弟》、《白衣飄飄的時代》、《青春無悔》等無數民謠經典呢?

矮大緊寫出了這首歌之後,正好脫口秀界的那朵奇葩金星看到了,後者覺得《萬物生長》並不能完全表達出這首歌的意境,於是,《萬物生》終於定名了。

雖將這首歌定為《萬物生》,但實際上,整首歌里都沒有一句提到春天。

不是只有春天,才是萬物生長的開始嗎?

所以,對這不著邊的歌詞,更多人以為是矮大緊酒醉後亂寫的,根本就不合乎邏輯理法,也沒有什麼美可言。

這可不是亂寫的啊!

實際上,《萬物生》其實是運用藏俗,來講述藏教中萬物輪迴的道理,藏族有天葬和水葬的習俗,歌曲就從人生的輪迴,來講釋萬物的循環。

除了質疑這首的歌詞,當然也有無數人為《萬物生》叫好,有人夸「白茫茫茫茫雪」的第三個字用得妙,也有人人為整首歌里最帶感的還是「呀」字的運用。

「呀」字簡直就是為薩頂頂量身打造的,配上她的好像很可愛但細聽又不寒而慄的聲線,加上其意向的配合,把雪區的神秘甚至詭異的宗教氣氛烘托的非常到位。

副歌部分,同樣很出彩。

「我看見山鷹在寂寞兩條魚上飛。」

「兩條魚兒穿過海一樣鹹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來遇見人們破碎。」

「人們在行走身上落滿山鷹的灰。」

從山鷹到魚兒、從魚兒到河水、從河水到行人、再從行人回到第一句的山鷹,隱隱間就有一種萬物輪迴、世代更替、生命循環的禪意。

隨著鏡頭在馬不停蹄地切換,仿佛鉛筆素描的動畫片在飛快播放。

但偏偏,副歌的節奏,或者說是整首歌的節奏四平八穩,如念經一般沒有一點變化,仿佛在說,不管春去秋來潮漲潮落,自然規律的車輪,永遠在有條不紊的向前滾動。

生命在自然規律面前,如此渺小、曇花一現,然後,只留一地雞毛。

《萬物生》這首歌的歌詞很短,池景行很快就唱到了副歌部分。

但無論是現場的數萬觀眾,還是正在觀看直播的成千上萬的場外觀眾,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這首《萬物生》中,竟然隱藏了這麼玄妙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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