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井外的天空(1/2)
「狗子!你怎麼知道是平局?」
在終於壓下那張即將被吹飛的棋紙之後。
李欣曦這才悶頭將其收拾進了桌子抽屜之中。
一直等到通紅的耳根退燒完畢。
眼鏡娘這才重新抬起頭來,眼眸里浮現出絲絲好奇神采。
「這個....」
「其實我剛才在心裡推演了幾遍。」
「推演了幾遍?」
聽到陳沐的這個回答,李欣曦只是輕輕的抬了抬眼鏡片。
「井字棋這種遊戲看起來簡單,其實是一種結局預定的遊戲,當先手落子在角落位置時。後手一但落子不是處於中心位置,就基本上確定了敗局。」
「並且後手如果選擇了落子中間位置,先手落子斜對角角落。這個時候一旦後手不能落子在邊緣的位置,一樣會落入失敗的處境。」
「這樣的一種遊戲,對於你這種從來沒和我下過的人來說,竟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推演出這個結果,我真的很好奇。」
「這...」
聽完對面的這個腹黑眼鏡娘慢悠悠的解釋完這麼一長串話語,陳沐直接被她的算計給弄得啞口無言。
他總不能說。
自己是在悟性加1的加持之下把狗腦殼給差點燒壞才最終推演出這個結果的吧。
重生這件事被發現也就算了,唯獨只有不正經系統是和李欣曦鬥爭的唯一憑仗。
可以沒事透露一點點用來勾引這隻眼鏡娘的好奇心,但絕對不能完全暴露。
在思索了片刻之後。
陳沐掃了一眼教室里已經陸陸續續落座的同學,果斷壓低聲音轉移起了話題。
「大小姐,總之這場比試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平局的話,就算我吃點小虧,咱們把之前的賭注獎勵給作廢好叭。」
「我真的想好好上語文早自習。」
一語畢。
陳沐直接從桌子裡拿出了那本半舊的語文書,一本正經的裝模作樣起來。
他很清楚。
面對這隻好奇心爆棚的眼鏡娘。
遇到這種難以解釋的情況。
直接轉移話題勾起她另外的好奇心就行了。
百試不爽。
對於這次事情的處理,此時的陳沐已經在心裡想好對策。
果然。
就在陳沐話音剛剛落下的那個瞬間。
李欣曦的眼鏡片也隨之被好奇心給塗得五彩斑斕緊接出聲。
「不行!」
「既然是平局,那...那就算答應你半個條件。」
「就算...就算是一隻手摸臉也可以!」
「我...我想知道大家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這樣總可以吧。」
「反正這節是語文早自習,不用..不用理會樊老師那條鹹魚。」
說到這裡。
李欣曦此時那近乎哀求的軟糯聲音都再度低了些許。
一臉可憐巴巴好奇樣子。
兩人很是默契的將那張棋紙上的紅心給直接忽略掉了。
畢竟在這種問題上,誰先開口誰就是徹徹底底的輸家。
見李欣曦不再糾結他是如何猜測出平局這個話題。
陳沐這才從他手中接過那本封面是折耳兔兔的上課溝通專用筆記本。
順帶瞄了一眼已經坐在講台上打哈欠的鹹魚老師樊閒,這才緩緩攤開落筆記錄起來。
麻辣兔頭:我答應了,你想先知道哪些人的事情。
寫完這一條消息的陳沐,這才將那本兔兔筆記本給遞給旁邊一臉期待的李欣曦。
沒過五秒。
這隻一臉好奇神色的小松鼠就已經將筆記本給遞到了陳沐的面前。
七月:哦耶!!!我...我想先知道樊閒老師的未來。
樊閒?
掃到李欣曦的這個消息,再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正在盯著粉筆發呆的中年大叔之後。
陳沐這才笑嘻嘻的在筆記本上寫上了答案。
麻辣兔頭:樊閒...他這個閒得沒事的文青大叔到初三的時候就沒當老師了,聽說是為了一個挺好看的女孩去了遠方。
七月:噗!原來樊老師還有桃花運呢,那蔣老師呢。
麻辣兔頭:蔣老師嘛,好像是在之後幾年就調去了市里,然後就沒消息了。
七月:那...那你的死黨白端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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