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永不痊癒(2/2)
李欣曦的動作未止,語氣亦是嚴厲了些:「狗子,你老實交代,你究竟在鬼鬼祟祟看什麼?」
「哎——大小姐你別壓了,我...我有些頂不住了。」
「別...別揪耳朵!嘶——」,教室邊角略顯突兀的響起一聲慘叫。
「我...我在盯著腳趾頭看。」,陳沐最終還是蠕動著嘴唇選擇了認輸。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播報聲未停,李欣曦的聲音忽的變得慌慌張張起來:「看...看腳趾頭幹嘛!狗子你...你是變態嗎?」
「……」,陳沐驀的陷入了沉默,直至腦袋再被壓低一寸,這才終於開口回應:「你——才知道?」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伴隨著甜美的廣播聲,這次輪到李欣曦徹底陷入了沉默。
「大小姐你的小腳趾頭很可愛,從以前起我就會經常偷偷摸摸的盯著看,總之就是這樣。」,陳沐彎下腰去替李欣曦理了理涼鞋綁帶。
「狗子,你這是病……」,李欣曦輕嘆了一口氣:「戀足癖從廣義上來講屬於戀物癖的一種,就和我以前瘋狂痴迷兔兔一樣。」
話語一轉。
「但科學證明,女孩子相對於男孩子的腳最特殊的地方便是,腳上的細菌繁殖速率是男孩子的六倍。」
「所以,覺得腳趾頭很可愛這種事情,並不是一種好的心理,長此以往,傻狗子你難保不會出現其他問題。」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第四節:揉按鳳池穴」
不知何時,陳沐頭上的重壓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李欣曦用小手在陳沐後頸部位的溫柔按壓。
「狗子,一般來說呢,會產生這種癖好的人多是因為遭受過感情上的打擊,才會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部位。」
「大小姐,我……」,陳沐有些欲言又止。
「不過沒關係,我既然能替你治好相思病,也就能替你治好這種病。」,李欣曦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認真考慮著什麼。
座位底下,聽完李欣曦的這番分析話語,似乎是意識到將有可怕事情發生,被其捏住命運後頸的陳沐此時身形略有些僵硬。
「怎……怎麼治療?」,陳沐忽的覺得自己被李欣曦拿捏得明明白白。
「嗯……再等會啊。」,李欣曦替陳沐按壓鳳池穴的動作愈發溫柔了些。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直到此刻,李欣曦依舊沒有讓陳沐抬頭。
「我想了想,治療這種癖好呢。從廣義上來說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轉移注意力,第二種則是飽和療法。」
「具體到細節處呢,我可以為你提供三種方案。」
「睜開雙眼,請在室外活動,或者眺望遠處。」
伴隨著眼保健操結束的甜美廣播聲響起。李欣曦將陳沐在座位下悶著的腦瓜子重新拔了出來,托著身側人的臉頰一字一句的出聲。
「人養成一個習慣其實只需要短短二十一天,以一星期為一個療程的話,改掉你這個習慣其實只需要三個療程。」
「把你的耳朵支棱起來,下面我要開始說具體治療方案了。」,李欣曦忽的一下變得小臉緋紅,隨即把腦袋瓜一頭悶進了陳沐懷裡。
A:轉移注意力——每天早中晚各親我額頭十次,從而將狗子你對腳趾頭的注意力轉移到額頭上來。
B:飽和療法——每天早中晚分別看腳趾頭十分鐘,如果你覺得腳趾頭很可愛的話,那……就讓狗子你看個夠。
看多了,自然……自然就會膩了。
C:使用上面的兩種治療方案混合治療,兩者占比各一半。
話音剛落,李欣曦便抬起頭習慣性的啄了陳沐一口,隨即揭開了那瓶風油精嗅了嗅,語氣柔柔的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好了狗子,現在兩種療法的試驗療程都已經結束了,你想好自己要選什麼了嗎?」
「我……我……」看著身側李欣曦的這幅羞澀模樣,陳沐的嘴巴開始張張合合起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轟——
是大腦的徹底宕機——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倒流回了兩天前。
陳沐驀的回想起了因為自己選C而造成的慘痛失敗。
血淋淋的成長記憶加上鳳池穴的按壓使得此時的陳沐意識變得異常清醒。
在盯著李欣曦那晃動著風油精瓶子看了足足五秒後,陳沐這才將語氣激昂的給出了自己的最終答案。
「我全都要——」
要知道,想要響亮的發出「要」這個字,就必須將嘴張得極大。
就在陳沐一臉興奮的喊出這個字的那個瞬間,原本在身側晃動綠色小瓶的李欣曦忽的甜甜一笑,就像是早就料到了這種結果。
趁著陳沐還在興奮的拉長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黃裙少女頃刻之間將那瓶已揭開瓶蓋的風油精在陳沐狗嘴中滴了幾滴。
「唔——大小姐你幹嘛?」,舌尖上傳來的刺激感覺使陳沐有些不知所措。
「別動——」,回應陳沐的是一句短促厲呵。
「嗯。」,是刻在基因里的乖乖應答。
然而下一刻。
李欣曦惡狠狠的踩了陳沐一腳,再度將腦袋子給悶進了懷裡。
只不過這一次,兩者的對象發生了變化。
李欣曦忽的一下將陳沐的腦瓜子給悶在了自己懷裡。
黃裙少女在讓其失去反抗能力的同時,猛然間給了陳沐一個板栗。
陳沐耳畔再度傳來了李欣曦的聲音,只不過這次已然變成了兇殘的威脅語句。
「要你個大頭鬼,狗子給我吃點風油精清醒一點。」
「其實敲板栗和踩死你才是這兩種療法的正確打開方式,狗子你選哪一個?」
「唔唔——唔唔唔唔——」
事實證明:風油精的提神效果在某些情況下並不算特別好。
例如現在,即使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李欣曦餵了幾滴風油精,按理說陳沐應該比一般時候都要清醒。
但事實上:在這個療程的初始階段,患者還有些不太配合。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小腦瓜悶進李欣曦懷中的陳沐漸漸失去了反抗能力。
此時陽光明媚的教室邊角,只剩下了陳沐的最後數聲弱聲呼救。
「第三……種療法原來是……是悶進懷裡使人窒息嗎?」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選C」」
「如果非要在這份治療上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
「是永不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