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追殺(2/2)
有驚無險
不過自己租的船被鑿沉了,對方的船隻,則被王子安剛才直接給掃平了一截,眼看著也是沒法用了。
一行人,只得扶著豫章公主,暫時上岸。
決定改變行程和計劃。
豫章,蘇蘇和武則天坐馬車,他們幾個則買了幾匹馬代步。
雖然有驚無險,但所有人,包括王子安,心中卻不由沉重了幾分。
知道,這一路上,恐怕是不好過了!
這群人,比自己等人預料的更加喪心病狂,也比自己想像的,更加肆無忌憚。
最可怕的,其實不是大白天直接在河面上攔截,而是攔截之後,當地的官府,至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
細思極恐。
這讓他們連向當地的官府求援都不敢,買了馬匹之後,立馬就走,連城池都不敢再進。
……
幽州。
燕王府。
李祐臉色鐵青,暴跳如雷!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
「你們天天吹噓,自己招攬的人手有多麼厲害,多麼了得,結果就這?」
「人家就十幾個人,就直接給你們來了個全窩端!」
「你們告訴我,現在怎麼辦,怎麼辦!」
「……」
陰家躲在李祐的手下,謀劃多年,自然有自己的通訊之法,今天不到中午,李祐等人就收到了那邊任務失敗的消息。
這一下,就算是陰弘智和陰九歌也不敢隱瞞了,趕緊過來找李祐商量對策。
「如果大吼大叫能解決問題,那麼就一起大吼大叫好了」
等李祐發泄的差不多了,陰九歌才冷冰冰地扔出一句。
「你」
李祐此時,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把這個舅舅直接掐死。
「前兩天,受到琉璃鍛造之法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陰九歌的話,讓李祐一口氣憋在那裡,險些當場吐血。
這狗東西,自己罩了他這麼多年,遇上事,就這麼個熊態度,還不如直接養條狗,見到自己還能搖搖尾巴。
「當務之急,是必須把人留下,決不能放他們回京」
陰弘智直接插口,打斷了兩個人無謂的爭執。
「只要能把他們人留下,問題就還有轉圜之地,那份口供,能攔下就攔下,不能攔下,就爭取送到那位陛下手中之前替換掉,實在是不行,我們就矢口否認」
說到這裡,陰弘智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的神色。
「你那位父皇,沒有人證,沒有物證,總不能單憑一份所謂的供詞就治了你的罪,誰知道那位供詞是不是那些嫉恨燕王殿下的歹徒捏造的呢……」
陰弘智的話,讓李祐重新冷靜下來。
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
「就按你說的去辦,本王給調用一切人手的權力。這一次,決不能再次任何差池,否者,我們就洗乾淨脖子,等著掉腦袋吧」
一顆紅心,兩手準備。
這邊全力緝捕王子安等人,那邊也開始暗中做好了一旦事情敗露,就暴起發難的準備。
王子安這邊,雖然沒敢再走城池,但很快就覺察出了局勢的變化,路上,開始不時有官兵騎馬經過。
路上原本鬆散的關卡,盤查得也忽然嚴格起來。
幸虧,王子安精通化妝術,在他的調整下,幾個人,容貌氣質大變。
但即便是如此,他那容貌氣質也掩飾不住。
長得太帥了,其實也很麻煩。
在經過一處關卡的時候,竟然被人當場識破。
害得王子安不得不暴起發難,再次給他們來了一次團滅。
這一下,整個路上,風聲更緊了。
若是不帶著豫章,依著王子安的性子,他都想直接闖到幽州去,給他們來一個擒賊先擒王。
但帶著豫章,就算是他想莽,也不得不忌憚三分。
先保護豫章安全回京要緊。
所以,他不得不向現實低頭,跟著李君羨等人,開始轉走山間小路,不過這麼一來,整個的行程,頓時就慢了下來。
李祐手中兵馬的異動,早就接到李世民急令的幽州大都督柴紹,第一時間就覺察出了不正常。他一方面暗中戒備,部署兵馬,一方面派遣使者,前去詢問緣由。
畢竟,那可是當今的燕王殿下,幽州的刺史!
自己這個幽州大都督,雖然從官職上來講,比人家稍高一籌,但人家是燕王,嚴格來講,人家只要不造反,自己這位大都督也得尊敬三分,該配合的也得配合。
但派出去的使者,很快就回來了。
回復是:正常軍事演練!
如果沒有李世民的提醒,他還真不會放在心上,但有了李世民的提醒,他可不敢真的掉以輕心。
所以,一邊假裝配合,一邊卻暗自開始了自己的部署。
長安城。
這已經是王子安出發救人的第十八天,轉眼間,時間已經進入到了二月下旬。
整個長安,春意已經十分明顯。
而準備了許久的春闈,也已經正式開始,長安城裡的讀書人們,也終於把目光從長安侯王子安的結婚盛事上轉移開目光,投入到了期待已久的考試當中。
掄才大典。
歷來是國家大事,就連李世民也不得不把開始關注這次的考試。
因為這次考試,是第一次考試改革。
不僅有傳統的進士,明經,算學等學科的考試,還破天荒地增加了醫師和吏員考試。前面幾科自不用說,依然清貴無比,後面兩科,就比較接地氣了。
醫師就是大夫,考中之後,入各地新設立的醫院,優秀者,還可以入長安太醫院,跟著孫思邈老先生和太醫院的一眾御醫學習,畢業後直接留在長安太醫院工作,並享受九品官員的俸祿待遇。
後者,則是入關中各地縣衙做事,算是試點。
考試的題目,則是由在地方上任過地方官的朝中大員出題,當今陛下和幾位宰輔親自過目的。
重點考察,地方事務的處理能力。
首要的一條,就是精通朝廷律法。
所以,參加這一科考試的大都是學過律法的。
但考試的人數,卻並不多,參加的,也大多數家境貧寒,平日裡成績又不怎麼好,知道自己科舉沒有什麼希望的年輕人。
正經讀書人,誰考這種沒前途的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