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偷偷地戳個火(1/2)
長孫沖說著,他用手指了指上面,然後壓低聲音道。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你們知道最近太子殿下在忙什麼嗎?」
杜荷無所謂地夾起一個軟糯的蠶豆扔到嘴裡。
「鬼知道他天天瞎忙乎個什麼勁兒——這天寒地凍的,一起喝酒聽曲,打個獵什麼的不好嗎?天天神神秘秘的,叫他喝酒都不出來了,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實在懶得管他……」
反倒是張顗停下了筷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這段時間,也在奇怪呢,我們這太子些時日,天天神神秘秘的,到底忙什麼去了,竟然連宮裡幾位老夫子的課都敢翹——真是咄咄怪事,他難道不怕這些老夫子跑到陛下面前去告狀嗎?」
「告狀?告什麼狀?這事這是陛下特許的——實話告訴你們,你們可別說出去,不然陛下若是怪罪下來,誰也救不了你——」
長孫沖冷哼一聲,端起酒杯,在眼前晃了晃。
見張顗和杜荷都停下手上的動作,好奇地望過來,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據說太子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著那個王子安在一起——以後,我看啊,這老不如新,十有**,我們兄弟都要靠邊站嘍——」
「這些日子,太子殿下是跟那個王子安一塊廝混去了?」
杜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還以為他有什麼大事不方便我們知道呢……」
瞧著這蠢貨一驚一乍的樣子,長孫沖不由皺了皺眉頭。
「你瞎嚷嚷啥——隔牆有耳,你在東宮也有一段時間了,這種事該不該說還不知道嗎?」
杜荷聞言,悻悻地坐了回去,有些無聊地端起酒杯。
「反正這裡就我們哥幾個——那個王子安不就是個鄉下泥腿子嗎?我聽人說連縣學都退了——咋了,陛下莫非還想過讓他以後跟我們哥幾個一起侍讀啊?」
「這種事誰能說得准呢——我們那位陛下……」
這話就有點犯忌諱了,長孫沖說了一半就住了嘴,舉起酒杯喝酒。張顗識趣地舉起酒杯,把話頭岔開。
「不過這王子安也確實是好大的運道,不僅能得陛下的看重,還在這次與突厥的交戰中立了大功,我估摸著離這封爵的日子不遠了,你們說會封個什麼爵位……」
對於王子安可能會封爵這事,張顗和長孫沖就是這麼一說,除了有點不爽風頭被這麼一個人搶走之外,倒是沒有別的心思。
他們都是家長長子,以後要承襲父親國公的爵位的。
那個王子安再牛逼還能封國公了?
但杜荷就不一樣了,作為家中次子,承襲爵位沒他的事啊,混到現在還只是個東宮陪讀,爵位的事更是沒有盼頭。
聽到張顗提起這個,他忍不住又酸溜溜地補了一句。
「一個鄉下的土包子而已,你們別看他現在風光得意,其實沒有什麼根基,兔子尾巴長不了——你看他前段時間坑了多少人,拿這些人當傻子耍,你以為大家回過味來不收拾他?更何況——」
說到這裡,杜荷陽腔怪調地挑了挑眉,指了指隔壁,故意拔高了聲調。
「更何況,他還得罪了王通那廝,我就不信王通能咽得下口惡氣?反正是換了我,被一個土包子欺負成這樣,肯定忍不了——這口氣要是不出,以後還有臉在長安混,乾脆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就是看王子安不爽,自從這個狗東西出現,太子殿下跟自己等人都生分多了。
能順手給他上點眼藥的事兒,那真是何樂而不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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