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我這個人,心直口快(2/2)
反正就是忽悠,你不要臉,我也豁出去了,我也不要臉了總成了吧?
反正這裡也沒其他人,不丟人!
一聽崔相直這麼說,王子安頓時哈哈大笑,頗為豪邁地拍了拍崔相直的肩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怎麼可能有人能抵擋的我那些作品的魅力呢?」
說到這裡,還一臉唏噓地感慨。
「魏王殿下,果然不愧是聰慧多才的賢王,這份眼光真不是蓋的,可以做我王子安的知己了!」
聽到這裡,崔相直不由心中偷偷地吐了一口氣。
雖然昧著良心說了那麼多奉承話,但目前來看,任務完成的好像還比較順利。
這位侯爺,現在都快把魏王殿下引以為知己了。
到了現在,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王子安就是個空有才學,而不懂人情世故的大草包。
難怪那位陛下讓這位當了侯爺,卻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實身份,並且既不讓這位參加朝會,也不讓他具體做事,就這水平,說他書呆子都有點侮辱書呆子這個名號。
看起來,陛下早就知道這貨根本不適合做任何事。
這就是拿著這位當個開心果了。
當然,也許正是因為這種傻乎乎的性子,又真的頗有幾分才學,宮裡那位陛下才願意偶爾聽聽他的建議。
畢竟,這種性格,又不通人情世故的蠢貨,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陛下要的就這這種人啊。
不通人情,不知世故,也不管朝廷紛爭,別管啥,都敢說,沒有一點私心雜念,這不就是陛下需要的人才嗎?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想到這裡,他心中就跟只了檸檬似的。連這人都能得到陛下的看重,而自己這種精通人情世故,能力出眾的人才,卻只能屈居於魏王府中,苦苦掙扎,蒼天真是何其不公也!
此時,想明白一切的崔相直,心中其實對王子安已經很是看輕。但魏王殿下的囑託在那裡,他也不敢駁了王子安的興頭。
這種人啊,既然陛下喜歡,那哄著就好了。
「侯爺真是太聰明了,料事如神,我們家魏王殿下,也常常把侯爺引以為知己」
「所以,魏王殿下,特意派你過來,帶著這麼厚的禮物,就是想求取我的真跡吧?真是太客氣了啊」
說到這裡,王子安不等崔相直反應,就非常乾脆地一拍手。
「來人,筆墨紙硯伺候!」
崔相直:……
忽然間就被整得不會了。
我該說是,還是該說不是呢?
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崔相直還沒想好怎麼說呢,就有下人把筆墨紙硯恭恭敬敬地送過來了。
王子安興沖沖地拿起毛筆。
「崔兄,你來的真好,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書法」
崔相直:……
臉上擠出幾分生硬的笑容。
「在下真是,真是太榮幸了啊……」
王子安長身而起,捏著毛筆,微一沉吟,屏氣斂神,筆走龍蛇,刷刷刷,一副大字,一揮而就。
崔相直不是草包,那也是真有才學的人。
眼睛一瞥王子安寫的字,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鐵鉤銀畫,筆走龍蛇。
飄逸遒勁,舉世無雙,近乎於道。
好字!
再看詞,卻不由目光微微一凝。
只見宣紙上赫然寫著。
「讓一步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字是好字,句也是好句,寓意深遠,耐人尋味。
不過,這個時候,給魏王殿下寫這麼一幅字,倒是是無意之舉,還是另有深意?
此時,崔相直看看眼前的這幅字,再品品這句話,心中頓時又有些拿捏不定了。
這個長安侯,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裝瘋賣傻?
心直口快?
又或者是大智若愚?
崔相直暈暈乎乎地捧著王子安寫的字走了。
來的時候,滿滿當當一大車,走的時候,輕輕飄飄一幅字。
也不知道是賺到了,還是虧本了。
最關鍵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任務這是不是算完成了……
「我本來可以靠顏值吃飯的,非要逼著我靠才華,我真是太難了啊」
王子安搖了搖頭,回書房看書了。
小蘇蘇估計這會兒是不會起來了,不看書還有啥趣味。
至於李泰那邊,反正自己也沒白拿那位魏王殿下的錢,送了他一幅字,也算他賺到了。
至於,他自己是不是認為賺到了,這個問題重要嗎?
就在王子安應付崔相直的時候。
背著小包袱,淒淒涼涼地到達北大營外的杜荷,和趙節這位難兄難弟,不期而遇。兩個人真可謂,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杜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好端端地,陛下為何要把我們攆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意難平啊……」
趙節委屈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在東宮的時候多逍遙,太子雖然不如以前好說話,也不如以前那樣喜歡跟自己這些人嬉鬧,但錦衣玉食,生活輕鬆啊,而且雖然太子殿下自己不參與了,但是也不阻止自己這些人玩。
可現在呢?
要到北大營了。
一想到要進入北大營接受訓練,趙節就像哭,恨不得直接調轉馬頭,直接回家。
杜荷倒是知道其中緣由,可是臨出門的時候,受到了自己家老爹的嚴重告誡,不許他對這件事胡說八道,他也只得哭喪著臉安慰。
「兄弟,節哀順變吧,跟魏王殿下比起來,我們這已經算是夠幸運的了」
人就這樣,有時候自己倒了霉,看看別人也倒了霉,那心裡就舒服多了,這要是被人比自己都倒霉,那說不準就能當場樂出聲。
趙節一琢磨,還真是。
自己和杜荷好歹還能留在長安,那位備受陛下寵愛的魏王殿下,則被一桿子給支到揚州去了。你說,這能找誰說理去啊
行吧。
好歹還能有個說說話的,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惜,長安城裡,就來了我們兄弟兩個,若是能多來幾個,那就有意思多了」
趙節頗為感慨地搖了搖頭。
他這裡話語剛落,就見對面馬背上的杜荷,目光驚奇地望向自己的背後。他有些納悶地回頭一看,頓時就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