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其實只是有些嘴饞了啊(2/2)
「若是冬季的話,這海峽說不準會結冰,運氣好的話,還可以從這裡直接穿過去怎麼樣,長孫管事,你要不要親自帶人去試試看若是你能幫大唐取回糧種,你可就立了大功了,說不準還可以封妻蔭子,光宗耀祖哦……」
我可去你的封妻蔭子,光宗耀祖吧!
你個狗東西,分明是伺機報復,想坑死我!
長孫無忌雖然心中大罵,但卻挺了挺腰杆,臉上露出一絲凜然的神色。
「若是你所言無誤,老夫何惜此身?雖然老夫年邁,但哪怕是粉身碎骨,以身赴死,也願為朝廷,為陛下,為天下百姓取回糧種」
望著被長孫無忌這話感動地微微動容的李世民。
王子安:……
臥槽,你個老銀幣,竟然還能趁機在這裡蹭一波好感度!
「說得好啊,真是讓人感動欽佩不過,長孫管事啊,你去的話,確實年齡有點太大了,不過你可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家裡的晚輩啊多好的機會,說不準可以為你的兒子弄個爵位哦……」
長孫無忌:……
被王子安這一句話,險些擠兌的吐血。
尤其是,當他看到李世民竟然真的若有所思的時候,他心裡就更慌了。
即便是那地方,真的有所謂的高產作物,但光聽聽就知道,此一去,是何等的兇險艱難,恐怕用九死一生來形容都不為過。
這個狗東西,居心何其歹毒啊!
「子安,不知道你說的哪幾種作物,到底長何模樣……」
瞧著李世民一個勁地往白令海峽那個方向瞄,王子安就知道,恐怕李世民是真的動心了。
想了想,隨手扯了一張宣紙,飛快地畫了幾張素描。
「就是這玩意兒若是你們想派人去試試的話,不妨做個參考……」
李世民接過來,珍而重之地把它收在了懷裡。
「我一定會轉告陛下,若是能找到這上面的作物,一定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李世民神色認真地沖王子安點了點頭。
「啊也行吧,到時候我兒子都得好幾個了,記得讓皇帝每個人給一個爵位哈……」
王子安開玩笑地哈哈一笑。
他也沒往心裡去。
開玩笑呢,從白令海峽穿過去?
不凍死半路上才怪!
就算是凍不死,遇到個北極熊什麼的,也得涼涼了。
地圖雖然畫的很精簡,但也讓李世民等人大開眼界。雖然他們不知道王子安口中所謂的非洲、美洲、南極洲和澳大利亞,這些地方到底存不存在,但是他們卻能看得出來,這份地圖,不似作假。
尤其是大唐境內的山川河流,除了幾處河道流經的地方稍微有些誤差之外,其他的基本沒有太大差別,這根本不可能是臨時胡編亂造的。
那幾種作物,也是栩栩如生,枝葉果實,如在眼前。
沒有見過,不可能畫成這個樣子!
所以,他說的是真的,而且他見過,甚至吃過!
一想到這個可能,所有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地相隔著數萬里的大海,他怎麼過去的?
難不成他真的是仙人的弟子?
一夜日行八萬里?
聯想到王子安層出不窮的手段,滿院子的珍寶,以及對功名富貴那異乎常人的態度,大家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所有人,包括長孫無忌在內,都不由心神震盪,乃至於,連王子安展露出來的這種全新的畫法都給忽略過去了。
不過,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追問。
更沒有人傻乎乎地問,你既然知道,既然見過,為什麼不給大唐帶過來這種傻問題。
仙道之說,總是讓人莫名的有些敬畏。
王子安並不知道,自己隨手惡作劇般地舉動,竟然帶來了這樣的後果。
「咦這是什麼味道?好香!」
正拿著地圖,震撼天下竟然如此之大的房玄齡,忽然抽動了一下鼻子,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左右環顧著問道。
「廢話,當然是肉香!」
程咬金眼神不屑地瞥了一眼房玄齡,這個毫無見識的土鱉,旋即忍不住興奮地轉過身來,下意識地聳動了下喉結。
「怎麼樣,子安,是不是已經燉好了……」,
王子安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旋即笑呵呵地站起身來。
「果然是燉好了誰過來搭把手」
一聽這個,程咬金和李世民頓時就來了精神。
「我來,我來」
見兩個人熟門熟路地衝出去。
剩下的幾個人,不由相互對望了一眼,然後默默地聳動了下喉結,身不由己地跟了出去。
那味道太香了。
醇厚綿遠,就像拿著一個小鉤子,在你心裡勾啊勾,讓人忍不住唾液分泌加快,恨不得馬上衝上去大快朵頤。
望著這群人沒出息的樣子,長孫無忌心中暗自鄙夷。
「真是斯文掃地!這像什麼樣子?區區幾塊肉食而已,就跟誰沒吃過似的」
想到這裡,他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又往門外瞟了一眼。
呵去是不可能去的,咱丟不起那個人!
鹿肉和羊肉都差不多了,奇異的香味混攪在一起,讓明明已經吃了一會的幾個人,一個個圍攏過來。
「但憑這味道,老夫就覺得這一趟來值了」
魏徵感慨地用手摸著肚子。
「現在想一想,老夫活這麼多年了,也只有在子安這裡,才算過了兩天人該過的日子……」
房玄齡:……
玄成,你誇張了啊,你忽然這麼一本正經地當舔狗的樣子,讓我有些不適應啊。
結果他拿眼掃了一眼自家陛下和程咬金、李君羨幾個人,頓時傻眼,發現他們不僅沒有取笑調侃的神色,反而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頓時就懵了。
「還是用碗吧,省事唉,誰那個老房,幫忙拿幾個碗……」
王子安一邊查看兩個鍋里肉燉的情況,一邊衝著站在櫥子旁邊的房玄齡招呼了一句。
「哦,好」
轉身,拉開櫥門,然後他就呆了
琉璃!
一櫥子的琉璃製品,就那樣隨意而錯亂地堆放在廚房的櫥子裡。
一想起,自己珍而重之收藏起來,每每有空就要拿出來把玩一番的琉璃杯,房玄齡覺得自己就像個大寫的笑話,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