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這很不正常!(1/2)
吵鬧或者說單方面的『教育』,幾乎持續了兩個時辰,這才漸漸地不再那麼頻繁的出現,房間之中,再次重歸寂靜。
門外守著的大漢,名叫左修,若不是九皇子先前已經明確告訴他,不得進入房間的話,他早就一腳將房門給踹開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叫做『祁陸』的選手,是怎麼給九皇子灌了迷魂藥的,都快把皇子呵斥的連裹腳布都不如了,你這是想要上天啊!
「這才對啊!真搞不懂你,這麼簡單地兩道符篆,你竟然用了這麼久才學會。」
說著,祁陸還感慨的『嘖嘖』了兩聲,恩,就很靈性,頓時就有了畫龍點睛的內味兒了。
姬無厲:我才第一次接觸這種修煉方式啊!已經很快了好不好?
可他的性格就是如此,除非遇到不能忍的事情,否則並不會輕易地暴露自己的情緒。
恩,
皇室老傳統了。
喜怒形於色的皇子,不是一個好的皇位繼承人。
祁陸那邊,則是選擇性遺忘了,自己初學時足足畫了兩天都沒畫出一張祈願符的窘境了。
誰還不會玩個雙標了?
「多謝祁兄指點。」
姬無厲拱手道謝。他這麼一說,反而給祁陸整的不太好意思了。
當真這麼好脾氣的嗎?
姬無厲能夠在眾皇子之中脫穎而出,得到他皇帝老子的賞識,自然不會是好相與的人。只是祁陸能夠將如此神異的符法教給他,這份人情還是要承的。
況且,在見識了祁陸的能耐之後,他的心裡同時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
「不成熟就別說了。」
祁陸搖了搖頭,見對方差點被噎的翻白眼,於是趕緊的又加了一句:「開玩笑開玩笑……就咱倆這關係,有啥說啥就是。」
得了,
這才認識了多久啊,就開始灌迷魂湯了。他倆啥關係,祁陸也沒明說,那眼神兒卻無不表明:鐵就完了!
所以說女人之間建立友誼,需要經過很長時間的了解;而男人之間的友誼,往往幾句話、一個眼神的交流,就可以確定雙方能不能噓到一個壺裡了。
就是這麼簡單。
要麼為啥都說男人都是幼稚的動物呢……
「呃……祁兄當真是灑脫的很。」
姬無厲被他這麼一懟,卻反而冷靜了下來,聲線依舊溫潤如玉,「只是仔細想來,覺得祁兄說的沒錯,此時還不到言說的時機,還是等抓住那邪修之後,再說其他吧。」
祁陸:「???」
不是,你倒是說啊!把人胃口吊起來了,這又放人鴿子,這不是撩騷人玩兒嗎……還好自己也不是那種好奇心重的人,要不然當真要被你噎死了。
「天色已經不早,祁兄好好休息,等明日的時候,我們一同去城主府地牢之中,將那食人鬼抽出。」
說著,姬無厲抬手一揮,一枚棗紅陣旗從角落飛入手中,轉瞬縮小,被收入了袖中。
旗子沒有多少用處,只是將整座小樓給覆蓋,防止外面有人偷聽罷了。而大漢左修是有修為在身的,但身為一名合格的保鏢,『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已經鐫刻在了他的骨子中,自然不會利用修為之便,去刻意的偷聽裡面的談話。
恩,當然祁陸那嗓門高八度的暴躁聲音,他確實是被迫聽到的……
「今日之事,還請不要告知我娘。」
姬無厲對此秒懂,「是因為……無法解釋的原因嗎?」
「我先前言說的那些,連你這個外人都不信,你以為我娘會信?」祁陸在心中一邊向三清祖師懺悔,一邊唉聲嘆氣的道:「可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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