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七科講課,各顯神通(2/2)
郭雲霄看到老師一甩頭,心裡也跟著一顫。
大姐姐的誘惑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這讓他也擺正了坐姿,認真聽講。
王冰冰並不是一個花瓶,她畢業於首都師範大學中文系,還沒畢業就考下了教師資格證,最後選擇了回家任教,因為學歷高、教學能力出眾,短短几年已經成為一名高級教師了。
薛墨也沒有低頭,這位老師的講課十分有趣,講課時引經據典,時不時講幾個小故事,堪稱寓教於樂的典範了。
在這方面,他也覺得自愧不如。
中午一個短暫的休息後,薛墨迎來了化學老師陳琺石。
陳琺石帶著玻璃儀器,非常鄭重地告訴他們:精確的計量是化學的基礎也是保護他們免於傷害的盾牌。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講課結束後,他分發了自製的香皂後笑道:「我會在以後把各種有趣的化學反應教給你們,希望你們畢業時能憑藉所學給我一樣獨特的化學造物,當然我只接受沒有危險的。」
薛墨聞了聞手中的香皂,帶著一股清香。
歷史老師周麗進屋時,聞到了這股清香,問道:「化學老師給你們做什麼了?」
她的神情並不意外,這人總愛弄些小玩意討別人歡心。
學生們拿出香皂晃了晃。
周麗借題發揮問道:「你們知道香皂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麼?」
學生們搖了搖頭。
大家又不準備穿越,誰能特意去記這種知識。
無論有沒有人會,周麗的目的達到了。
她從香皂出發講起了歷史,讓學生們的腦袋裡也沾染了些香皂的香氣。
「以後好好跟化學老師學這個知識,如果你們能有幸回到過去,沒準可以用這個來發家致富呢!」周麗如此總結道。
在大部分學生開始幻想如果在歷史中呼風喚雨的時候,一位年長的老師走了進來。
明明嘴角帶著微笑,但臉部卻是冷冰冰的。
「我是你們的政治老師鄭忠國。」
鄭忠國的五官方方正正的,眼神深邃,臉上的皺紋沒有讓人感覺到一絲蒼老感,反而給人一種時間的沉澱感。
「我不知道你們以後誰會學文誰會學理。」鄭忠國沉聲道,「但那不重要,政治的道理能讓你們終身受用。」
鄭忠國拿出了一百元錢,問道:「這是什麼?」
「錢!」,「一百元!」,「人民幣」,「貨幣!」。
「那你們喜歡錢麼?」他繼續問道。
「喜歡!」回答的同學異口同聲。
鄭忠國聞言把錢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然後把他拿起,再次問道:「你們還喜歡它麼?」
學生們一臉疑惑,答案不是顯而易見麼?
就算老師把他扔在屎坑裡,他們也會趁著沒人的時候撿出來。
「因為什麼?」鄭忠國再次發問,這次卻是自問自答道,「因為它有價值,依託於國家的價值。」
「希望你們以後成為一名對社會,對國家有價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