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這該死的善良(2/2)
他可以讓花園園暫時假冒,那麼其他人也可以啊!
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焉兒壞……
「不是。」三凡道兄這話一說出口,就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承認得這麼幹脆直接,然後他頓時滿臉尷尬的解釋道:「經常和人吃飯遇到人家帶孩子,就自己孤零零一個,感覺太扎心了。正好今天我侄子在我這,我就帶他過來了。」
經過這麼一打岔,三凡道兄也不好意思繼續說了,然後讓詹東來留個地址,他會把東西給快遞過去的。
這時,花園園和三凡道兄的侄子一起回來了,三凡道兄見狀,就趕緊說有事,然後帶著他侄子走了。
詹東來目送三凡道兄遠去,看著桌上剛點且一筷子沒動的菜,不由招來服務員小姐姐問了問。
「先生,您的朋友已經買好單了。」
詹東來頓時忍不住感慨一聲:「三凡兄弟真是個好人啊!」
這做人地道啊!
「老王,我告訴你個秘密。」花園園示意詹東來湊過去。
「什麼秘密?」詹東來奇怪的看著她。
「老王,你的三凡兄弟其實不是張冬冬的爸爸!我幫你問出來的!就是作為秘密的交換,我也告訴張冬冬,你不是我爸爸了。」
詹東來:「……」
這就是你說的幫我問出來?
和著是你們兩個小鬼在背地裡互相拆我兩台?
想了想,詹東來跳過這話題,問道:「那個小男孩叫張冬冬?」
「嗯。」
「原來他姓張。」詹東來點了點頭,於是便將手機里的備註改了一下,原本是「開黑三凡」,這會兒變成了「三凡(張)」。
既然張冬冬是他侄子,那麼這位三凡道兄多半也是姓張。
「你吃好了嗎?」他問花園園。
「但我感覺我還可以再吃點。」這小傢伙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機智。
「那你要喝點啥不?」
「不了,剛才喝多了。」
……
今天是幸運的。
至少對詹東來來說是這樣的,除了出院那會兒遇到了點詭異化外,他直到晚上都沒有再遇到別的。
「又活過了一天!」詹東來瞅著窗戶外的夜色,不由心情愉快。
他看了一眼隔壁人家的燈光,隱約能聽到花園園在和她姥姥說話,他便收回了目光,準備去洗洗睡覺。
然後,詹東來就發現他又失策了。
倒不是突然又詭異化了,而是他睡得正香的時候,他舅媽打電話給他,讓他去幫忙接一下他表弟。
他這表弟叫林浩,大學畢業後就一直沒去上班,整天和一幫狐朋狗友吃喝玩樂,結果今天晚上出去後一直沒回來。
詹東來這舅媽就著急了,於是百般打聽,最終得知林浩喝多了後,被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惡作劇得扔墳山上去了。
接到電話的詹東來也是無語,想了想這還是這麼些年來他舅媽第一次打他電話,平常是過年都沒個聲音的。
「我這該死的善良。」詹東來無奈的起床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