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大結局（1/2）
第232章 大結局
玩笑話一句也就夠了，多了平白惹人心煩。
來者視線掃過沈修，一朵白金色焰火頓時出現在他肩頭，並迅速蔓延至全身，待火光散去，一套白金色華美之極的神服已經穿在了沈修身上。
沈修環視了自己一眼，認真的點了點頭：「謝了。」
來人隨意擺了擺手：「小事。」
「怎麼稱呼？我應該就不用做自我介紹了吧。」
之所以說出這話，是因為在主動發出那條資訊的時候，沈修就已經理解了其中的信息，也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也是和自己一樣的穿越者，更知道，自己穿越超神學院世界後倚靠來迅速崛起的外掛就是對方提供的。
果不其然，聽到沈修的話，這位來者也肯定的點了下頭：「確實不用，我們一直有在關注你。」
「至於名字，你叫我宇智波九夜就好，我一直叫這個名字的。」
「宇智波？火影忍者？」，沈修扭頭又認真打量了他一眼，語氣有些疑惑，「真名？」
「對，真名。」，對方再次肯定了下來，補充道，「我雖然也是一個穿越者，但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和你們不太一樣，我們之中成員不多，但共同點都是擁有穿越者這個身份，不過，你包括他們都是從真實或者說更高維的世界穿越過來的，而我，是火影忍者世界的分支平行宇宙里偶然獲得穿越世界這種能力的特例。」
「後來其他人幫我研究過，他們說我其實原本也是從真實穿越過來的，不過我穿越的時候比較倒霉，沒了肉體，連真我都失去了，心智重新從懵懂孩童成長了一次。」
「我個人倒是無所謂，畢竟，之前那個我是誰，我並不知道，對於我來說，我就去土生土長的宇智波九夜，頂多是借著之前那個早夭的與我相似的另一朵花殘留的本質這個概念的殘渣生長出來的全新個體，我就是我自己，僅此而已。」
「好啦，自我介紹到此結束，既然已經互相認識，那接下來，該聊點正事兒了。」
說罷，宇智波九夜視線向上微抬了一下，養著遠方的星空，突然低沉了不少略有深意的話音響起，「知道嗎，你很特別，為了等一個像你這樣的人，我們已經等了很久。」
沈修下意識的挑了挑眉頭，「有多特別？」
「其他人，如果也算上他們給出的解釋中的那個我，那我們都屬於魂穿的範疇，或是魂穿後從母胎中出世，再經歷一次童年，或是靈魂直接入住一個恰好失去生命的軀殼，收攏了對方存在的概念，借體還魂又活一世。」
沈修沉默了一會兒，他明白了自己的特別之處。
他是身穿的，剛穿越時，他甚至沒有任何金手指，特別的血統、能力，甚至沒有身份，就只是一個膽子稍微野一點的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他的金手指也是這群穿越者老鄉們支援的，靠著那個魔方，他才能拿到穿越的第一桶金，搶了饕餮軍團的旗艦，而不是一直打黑工努力活下去直到超神學院宇宙中後期地球被全面入侵的時候想辦法投靠瑞萌萌。
「你們有多少人？」，沈修突然開口問道。
「算上你，七個。」
「目的呢？」，好歹也是當過一個文明的主神的人了，儘管沈修還很年輕，經驗不多，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學習和修煉自我，和凱莎這個老牌主神的兩次求教也讓他受益匪淺，思考事情的角度自然也更理性和直觀了不少，「恕我直言，我並不認同無緣無故的愛，有所付出必定有所圖。」
「有所圖沒用，得你自願。」面對沈修的提問，宇智波九夜並不為之感到不適，只是爽朗的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們聯盟的第一原則，或者說是潛規則就是，不強迫彼此，至於那個魔方，你大可不必在意，那東西只是量產貨，東西是一個廚子做的，雖然沒有淪落到滿大街都是的地步，但是在發現同為穿越者且沒有金手指傍身的老鄉時，我們都會友情贈送一個，也算是天使輪投資吧，畢竟，我們這些野生穿越者，天然就是立場一致的。」
「無窮無盡的時空里，能跨越諸天的勢力，也不止我們一個，像主神空間那種總是喜歡入侵其他世界搞破壞的勢力，就是我們這種有一定地盤且需要維持勢力範圍內秩序穩定的統治者的天然敵人。」
「至於最高目的，一直只有一個，我管它叫升維！其他人管這個叫回家！」
聽到這裡時，連外人都能聽出這位宇智波九夜聲音里的激昂情緒。
不過沈修卻是皺起了眉頭：「你捨得？」
同為穿越者，宇智波九夜瞬間就明白了沈修的意思，搖了搖頭。
「捨不得！所以我會把在意的人一起帶上！」
「你就有信心一定能成？」
「有！並且不得不有！」，宇智波九夜的話語斬釘截鐵，「到了我這個層次，已經來到了虛假的最頂層，但凡還有點強者之心，想要後強，都必須踏出這一步，退一萬步講，就算我自甘墮落，不再前進，為了我的家人，我也不允許我停留太久。」
「我在十九歲那年弒神奪得神格登上神位，至今已過三萬多年，靠著無數世界的資源與知識，足夠我登上頂峰，然而這時我才發現一個最致命的問題，世界雖然是無盡的，但卻不是永恆的！」
「我們所處所生活的這些世界，都是在真實里有原型作品可依的，然而並不是每部作品都能保持足夠的熱度被人們牢記。」
「根據我的統計，越是人氣熱度高的作品，對應的衍生世界就越多且越容易被搜索到，光一個火影忍者，已經被聯盟記錄的，就有七十九萬個大大小小內部發展和人員配置各不相同的衍生世界。」
「然而這些世界裡，很多完整度不夠，發展路徑離真實里原作的劇情偏差越大的，就越容易消失。」
「是真的消失！」
「你能明白嘛，那種你明明已經盡了一切努力，甚至把人從原生世界裡面帶出來了，甚至和其他世界的世界意識溝通，給了他們受到世界意識接受的在新世界的身份，但在那些人原生世界消失的一瞬間，他們的存在亦是隨著一同消散得無影無蹤，甚至於，除了我們這些從真實穿越過來的穿越者，其他原生住民甚至都記不住他們曾經這樣一位同事和親人。」
「那太可怕了！我時常慶幸，還好我的親人不多，而且都出身那些熱度相對安全的作品對應的世界裡，這樣她們能留給我的時間也會相對寬裕很多，但是藉著諸天萬界迅速強大起來的我，身體裡有了太多不同世界的痕跡，這些痕跡對應的世界消亡的那一刻，我也會隨之失去與之相關的一部分，儘管那些痕跡對於我來說實在九牛一毛，微不足道，隨時可以通過新的世界的資源和新知識補充回來，但是那種無時無刻不在警醒著我，告訴我危機從來沒有解除！」
說罷，兩人一同陷入良久的沉默。
許久後，宇智波九夜扭頭望向自己這位『老鄉』，笑著問道：「那麼，你捨得嗎？」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某位憨憨女神的俏臉，自己包養的那隻存在感不強卻意外聽話和貼心的寵物狐狸，還有坊里那位環抱琵琶總是溫婉賢淑的女子，更有一直對自己有種病態崇拜和占有欲卻一直默默支持著自己的粉發小姑娘，沈修搖了搖頭，釋然的笑了。
他也捨不得。
「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你現在已經把你能做的前期準備做完了，你沒發現，你其實一直在提純自我，讓身體回歸到最貼合真實的狀態嗎？」
「等時機成熟後，你拼盡全力回憶你在真實曾經遇到過的一切點點滴滴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們，我會聯繫其他人儘量給你減輕負擔，你只要記住，除了腳印，什麼也別留下，除了回憶，什麼也別帶走，只要你記住了我們，我們就一直存在！當一切開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一定！一定不要有絲毫的動搖！」
「行吧。」沈修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遠處的星空里一股深邃的惡意傳來，大量難以理解的囈語在耳邊響起，託身上這件神服的福，他並沒有被污染侵蝕，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波瀾，最後回頭看了這位老鄉一眼，「那我先走了，該說不說也是有點家底的，有些事兒得安排安排，交代妥當，這裡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你們準備好了來叫我。」
語罷，沈修憑藉著對時空的敏感直覺，稍作熟悉後啟動了身上這套神服自帶的時空之力定位自家大本營的時空坐標，白金色光芒一閃，瞬間離開。
在這之前，正如這位老鄉所說，他在有意無意間，已經完成了自我提純，把身上那些穿越後留下的各種痕跡，經過兩次和死亡擦身而過，已經融煉得一乾二淨了。
那些能力什麼的，甚至是伴生的艦載武裝，自然也現實的現實，斷聯的斷聯。
至今已經升級到行星級大小的伴生星艦，本來他還尋思著抽時間重新上個號給綁定回去，現在看來是不能了。
至於寄宿著時空之力的魔方，已經作為報酬送給救過自己一次的愛旅遊的貓了。
在沈修離開後，一隻巨大的背生雙翅的人形章魚降臨到這顆荒蕪的行星上，整個神在看到那個白金色的小不點的瞬間，一股巨大的不可名狀的恐懼頓時纏繞在祂心裡，不斷壓縮著祂的意識形態。
幾乎是一個瞬間，祂就渾身顫抖著從天上徑直砸落外地，滿腦子都是逃跑的念頭，卻無法邁出一步。
名為宇智波九夜的資深穿越者目光就這麼輕輕掃了祂一眼，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的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個世界。
在他離開的一瞬間，那隻巨大的章魚不僅沒有感覺到危機解除鬆一口氣，反而心中的恐懼感頓時百倍千倍的暴漲開來了。
如同應驗了祂的想法一般。
下一瞬間，一股白金色的火焰從祂體內噴涌而出，熊熊烈焰瀰漫在祂的身體上，肆意擴散，僅一個呼吸時間，就將祂焚燒殆盡，什麼也沒留下，除了祂，什麼也沒破壞。
………………………………
泛地球聯盟執政主體宇宙地球中心基地，一旦白金色的長痕憑空出現，並迅速擴，撕開時空。
因為突然主神失聯，早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聯盟成員察覺到異常立刻發出警報，並將聯盟通用軍備科技最高成果的反物質能量武器槍口對準那個時空通道。
沈修整個人剛出時空通道，被這麼大陣仗對著，下意識挑了挑眉頭，一時間感覺有些沉重。
到底是自己發跡的時間太短，麾下勢力的底蘊不夠深厚。
從這些人緊張的反應可以看得出來，自己這位文明主神的失聯，對這個初生的聯盟文明來說，打擊和壓力是巨大的。
「主…主神！！！」
有人在看清沈修的面貌後，張嘴遲疑呢喃出聲，滿臉驚喜和不敢置信，但卻依舊不敢隨便放下手中武器。
沈修聞言朝那個小伙子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揮了下手，一股和煦的力量如微風擴散開，讓四周的成員不論是賽博坦一族的機械體還是人類都不由自主的放下警惕，無比安心的收起武器。
「是我，我回來了，現在，各自回到崗位，照常工作，士兵，你留下來。」
驅散圍觀人員，沈修沒有阻止他們將現場的情況和『疑似』主神歸來的消息散播出去，只是稍作感知後就不管了，並且主動打開通往其他世界的時空通道，讓聯盟成員地球彼此間的物資和情報流通恢復正常，然後才是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行進，那個率先開口然後被他留下來的士兵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後面。
「我失聯了多久？」
「回主神大人，用力兩年三個月零七天。」
「是有點久了啊，難怪你們這麼緊張，這段時間內沒出什麼大事兒吧？」
「沒有，執政中心的各位大人們在首席科研官我妻由乃小姐的主導下，同意了進行緊急備戰管制，唯一稱得上變化的變化就是武器的更新疊代速度變快了，軍隊也被駐紮進了中心城裡，隨時準備應戰。」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沈修對於由乃的能力從來沒有失望過，更何況，原本的他，作用本來也只是作為聯盟的精神支柱、開時空傳送門的工具人以及對神級頂級戰力。
他之所以有這麼一問，無非是擔心自己的失聯會不會導致聯盟內一些人產生出某些不該有的野心。
目前來看，這個聯盟主體所在的直屬宇宙，已經是被打造得十分穩固了，除他之下，各種族的數量和權利分配均衡工作也做得很好，在核心成員都互相制衡，所有人的目標都是求同存異延續文明的情況下，有野心的人如果沒有決定性的力量，翻不起什麼水花。
會議室到了，得益於自己這位主神消失後的緊張氣氛，大部分核心成員都集中在中心城，在收到他的消息後，很快來到了這裡。
沈修粗略掃視了一眼，大廳里約莫三分之一的座位被坐滿了，這些人已經是這個世界的成員里有資格來到這個議廳的大半個體了，至於其他駐守較遠地方的和其他宇宙的聯盟成員的席位上，只有半透明的人體投影，通過網絡來遠程參加會議。
老面孔少了一些，也有些生面孔出現。
等人齊得差不多了，沈修目光略過那幾個眼裡閃爍著淚花的女孩，揚聲開口。
「諸位，之前我們聯盟的派遣成員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即使我們及時派遣增員人員出手，聯盟也還是有不少成員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就連我也因此受傷，意外失聯了一段時間，索性諸位勠力同心，沒有讓聯盟和各個所屬文明個體產生動亂。」
「這一切無不證明，諸天萬界無數未知宇宙的危險性，以及我們聯盟的發展已經到了一個需要沉澱的瓶頸期的事實！」
「因此，我決定，暫停新位面的探索，聯盟整體進入消化期，直至將當下所得所知全部消化完全，融會貫通的那一天為止！」
「同時，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次出現，我會將聯盟成員所屬宇宙的時空通道固化，保證成員宇宙的地球文明和聯盟主體的物資和信息流通………」
兩個多小時以後，整場會議結束，肉眼可見相比來時的忐忑不安，轉變為安心振奮的眾人紛紛離場。
對於其他穿越者和自己即將離去，跟隨對方準備『升維』的事，沈修選擇了對大部分人保密。
從和宇智波九夜的短暫交流中，他得知了這件即將要做的事的難度，這個維度的實物想要前往真實的維度，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兒。
這個由自己草創為自己服務的聯盟已經證明了它的穩定性，即使沒有自己，它依舊能穩定的發展下去，自己大可不必將事實抖露出去，讓好不容易安心的大家再次緊張起來。
聯盟內的大部分成員所屬世界都是沈修所知的『真實』里頗具熱度的作品和大ip，這些世界的人並不是神，而聯盟也沒那麼多資源讓每個人都成神，物理光能無限一直存活下去，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頂多讓他們稱為二代超級戰士，生命長度提升到千年到萬年這個區間內。
他們是沒那麼能活的，活不到世界消失的那一天。
既然如此，與其讓大部分人知道全部，然後一生都絕望的活著，不如讓他們保持原樣，積極的活到壽命終結。
真相，往往是殘忍的，令人窒息與瘋狂的。
沈修連自己都不信，更不可能去相信別人知道真相後還不知道能存在多少的理智。
他不在乎什麼真實，什麼虛假，他只在乎，虛假裡，有他在乎的人！
他能保證自己可以像宇智波九夜一樣，依靠自身特性和不斷吸納各個新生宇宙的概念存活並保持強大，但卻沒辦法避免世界消失時，他所在乎的人也隨之一同化作夢幻泡影，那種感覺太無力了！
沈修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男人，但他好歹是一個男人，作為男人，他得保護自己的家人，即使為此賭上性命！
夜深，沈修獨自坐在這棟大樓的頂層，沒用過幾次卻獨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內，坐在沒啥卵用主要是有象徵意義神座上，手裡提著一瓶空了一半的二鍋頭，望著腳下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怔怔出神。
把穿越後的一切痕跡磨滅掉後，他又成了普通人，可以喝醉了。
連身旁由乃什麼時候來的都沒察覺到。
直到淡淡的香味縈繞鼻尖，沈修才後知後覺的扭過頭去。
「就你一個？其他人呢。」
「在外面。」
「哦。」沈修點點頭，「那大概也能聽到，不用我多說一遍，如果有一天我要離開了，前往下一段旅程，你還願意…」
「我要跟你一起！」
少女語氣堅決。
沈修聞言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反問，「不害怕？風險很大，我也不知道前路會如何，也許會很危險。」
「我更怕失去你！」
「這樣啊。」
沈修點了點頭，沒有再勸，也沒有拒絕。
「那離開之前，就幫我做好善後工作吧，好歹也是我將大家拉扯聚攏起來的，可不能失言，隨便不負責任的跑路了。」
「除了身上這件衣服，我已經把其他所有能力抹除掉了，好在這次解綁沒對這顆星球造成什麼負面影響，裡面的設施依舊完整。」
「就藉助這顆星球，以我的人格為核心，塑造一份智能程序出來吧，以後由它代替我接任聯盟主神的位置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地球文明成長，直至下一位各個的繼任者出現。」
「我和凱莎的關係不錯，姑且能算她半個學生，之後我會去梅洛天庭找鶴熙要一份打造實體分身技術給你，為了不讓大家擔心，你們也各自留一份分身下來駐守聯盟吧。」
沈修不急不躁的說著自己的想法，身旁，我妻由乃安靜的聽著，不時點頭或提出一些恰到好處的建議，完善著他的善後計劃。
不過少女還是有些不開心的嘟囔了兩句，「分身的技術，其實咱們也有的，我已經把從孫悟空身上和王者大陸那邊得到的技術吃透了，兩相結合起來只比天使的分身差了點戰鬥力。」
聞言沈修不在乎的笑了笑，「沒事，這是天使該出的保護費，畢竟我們的存在可是幫她們穩定了所在宇宙的格局，讓那個世界亂不起來。」
交待完後事，沈修拍拍屁股起身朝著門外走去，感應門自動開啟，露出兩位旁聽多時的女孩的身影。
是蘇小狸和楊玉環，其他女孩和沈修的關係沒近到這一步，多是尊敬或者崇拜，在這種久別重逢的時刻，自然不好意思和這兩位搶。
至於充能寶寶和惡魔女王，那兩人則是各有家業，還留在超神宇宙，之前沈修失聯，再加上在超神學院銀河系外布置了『黑洞長城』，導致她們沒有第一時間接收到沈修回歸的消息，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第一時間趕過來。
這不重要，反正沈修也不缺那點時間過去一趟。
看著眼前的二女，沈修的語氣溫和，「抱歉，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
聞言，蘇小狸紅著眼睛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情不自禁的悶頭朝著沈修衝去。
論親密度，她是最早和沈修有關係的女人，論關係，她是和沈修親密最多的女人，早就把自己託付出去開開心心當小情人混日子的小狐狸見到大老闆平安回來，怎麼還能抑制得住自己的情緒。
實力盡散的沈修只覺眼前一花，佳人入懷，一陣芳香才後知後覺縈繞鼻尖，女孩胸前飽滿觸感驚心動魄，驚人彈性讓沈修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好啦。」看著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自己兩腿緊緊箍緊自己腰間，一邊還嚶嚶作怪的色狐狸，沈修只能一邊抱著她一邊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超級戰士，很重的哎，不趕緊去收拾行李哭哭啼啼的小心出遠門時不帶你一起哦。」
「不嘛～」
這色狐狸一點不害臊，甚至把自己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起纏到了沈修後背上，一圈一圈收緊，撅著嘴，嫵媚的小臉貼在大老闆脖子上蹭啊蹭的，幾縷不安分的髮絲不停的在沈修鼻尖摩挲，讓他感覺自己鼻尖痒痒的。
一旁，性格溫和恬靜的楊玉環溫柔的看著這一幕，沒有半點爭風吃醋的樣子。
說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忍不住出現在這裡，按理說，比起和沈修的親密度，她連蘇小狸都不如，但她還是下意識的來了，而眼前這個男人，也沒有疏遠拒絕，只是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對她緩緩交待起來。
「如果有什麼還放心不下的，就及時回去再看看吧，之後我們大概不會再回來了，長安那邊，阿離和孩子們，走之前我會囑咐由乃交待替身多關照的。」
「嗯。」
兩人間的交流向來不長且十分和諧。
………………
超神宇宙，地球。
站在天河市中心大廈頂端，俯瞰整座城市，沈修的思緒不由又回到他將生死置之度外，提著一瓶二鍋頭穿梭在滿是饕餮和超級戰士的戰場上，費盡心機為自己拼一把的那天上午。
離這個世界的地球擺脫外星入侵戰爭才一年不到吧，這座曾經被打成廢墟的城市沒想到這麼快又建起來了。
生命的韌性有時候總是在這麼不經意間驚人的頑強不息。
沒有去和雄兵連的那群戰士會晤，畢竟本來關係就一般，雄兵連對於沈修來說，唯一談得上牽掛的就是瑞萌萌那個憨憨的姑娘，但他很清楚瑞萌萌有太多牽掛放不下，不可能和蘇小狸那個色狐狸一樣毫不猶豫的選擇追隨自己離開，甚至不問要去哪兒。
沈修只是在聯盟系統里給瑞萌萌留了一份離別禮，等以後時機成熟了，他的替身會用一個合適的理由將東西送給她。
將情緒收束好，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城市，他隨即不再留念，一步踏出，來到惡魔一號。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令人心煩，沈修隨手一揮給它關了。
隨著身邊越來越多的惡魔包圍過來，一道咋咋乎乎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草，你丫的又招呼不打一聲就擅自跑老娘家裡來，還有沒有禮貌了！」
隨著聲音靠近，包圍著沈修的惡魔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讓出自家女王的身影來。
看著眼前這個久違的女人，以及她身旁的杜薔薇，沈修突然情緒有點微妙。
「沒想到你還能主動改掉以前那非主流大媽一樣的煙燻妝……嗯，也挺好。」
一句話，兩個人表示不自然，一群惡魔面面相覷，低頭看著地板不敢插嘴。
沒等莫甘娜發飆，沈修直接問道：「我打算去干一件大事，一起？」
「大事是誰？」
「你最怕的終極恐懼。」
聞言，莫甘娜沉默良久，「你信？」
「以前不在乎，也不怎麼相信，現在站在更高的視角，突然發現，確實有，而且不拼一拼最後結果都是消亡，雖然你也不一定能活到消亡來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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