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鄰桌女生愛聽我撒謊 第三章 鄰桌女生學習差(2/2)
「有是有,也就三十名出頭。你們呢?」
被我一問,她倆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我身子弱,學一個小時就會貧血……」
「哈哈哈,我把青春都傾注在了跳高上。」
「那好,我來提問,lgx的導數是?」
這是必背題目,一點兒都不難,她倆卻張大嘴巴愣住了。
「島樹是什麼?」
「春春你居然連導數都不認識!」
「洛哥X……和洛克人X一樣嗎?」
「我猜大空你壓根沒聽懂這是數學題。」
「原來是數學題啊,那不行了,我是學文科的。」
「文科也學數學啊!春春和我一樣是理科的吧。」
見我一臉驚訝,大空笑著說道:
「哈哈哈,高一那會,她的數學比我還差。」
「那還選個毛理科!」
「那、那個,我……」
春霞面露為難,並垂下了眼。一旁的摯友馬上解圍道:
「停停停,你問得太直白了,就不能揣摩下女生的心思嗎。」
言外之意,她是為了我才選的理科。那豈不是一年級時就暗戀我了,我去年和她沒啥接觸啊……
「傷腦筋了,期末不及格就得補習,那我怎麼參加練習呀。」
「沒那麼嚴,只要考夠三十分就行了,不會真有人——」
考不到三十分吧——我剛要脫口而出,才發現她倆正面面相覷。
「敢問一下,期中數學你倆考了多少?」
「嘿嘿,三十三。」「三十一。」
「……這麼慘。」
聽見這慘不忍睹的分數,我不由眉頭一皺。這可糟了,若是春霞不幸要補習,我豈不是要少賺一大筆UP。
「有了,你教教我們數學唄。」
「嗯,好主意,誠君求求你了。」
一位是夢中女神,一位是新交不久的女友,都是未來後宮之一。這樣子求我,哪拒絕得了嘛。
(對了,這周末爸媽和妹妹要外出弔唁。)
我若無其事地點頭應道:
「行,明天來我家,咱們搞個學習會。」
一轉眼來到了周六。
我到了中午才起床,家人們都已經出門不見。
「大空要來我的房間了……好激動啊。」
先發個SNS平復下心情。
【我的暗戀對象是田徑部的明星。
她跳高時英姿颯爽,學習卻差得驚人。
『水真是不可思議,為什么正好零度結冰,一百度沸騰呢?』
『亞硝酸為什麼叫亞硝酸,為什麼不叫歐硝酸、非硝酸呢?』
她竟能問出這種沒常識的問題,於是我打著學習會的幌子,約了她來我的房間。
接下來是給她補補生理知識,祝成功。】
這條SNS並非完全虛構,大空的確問過一模一樣的。
《先別高興得太早,指不定她爺爺這回又出事嘞。》
確實,上次我就被擺過一道。上一秒還激動著,誰料為了撮合我和春霞,她下一秒居然放了鴿子。
這次不會了,昨晚我已經問過了她。
大:【我去你家真的好嗎?】
誠:【沒事的,而且明後天家人都不在。】
大:【都說了!我在場就是個電燈泡!】
誠:【到時候不及格,你可別後悔哦。】
大:【嗯……話雖如此,你真的不嫌棄我?】
誠:【不嫌棄啊,我還想你來哩。你不來的話,我們也沒勁。】
大:【春也是這麼說。好吧,我明天遲半個小時來。】
誠:【為啥?】
大:【趁我不在那段時間,你們速戰速決。半小時夠了
吧,看你的樣子應該挺快的。】
誠:【我快你個頭!你到底在說啥!】
瞧這對話,不像是要放鴿子。
《所以呢,這半個小時要做什麼?》
「我和春霞能做的只有一樣,正是二人獨處時該做的那個。」
《呀——終於要破處了?你這色痞,肯定是想做到大空來,再趁勢一起三人運動對吧!喪心病狂的男人吶!》
妖精一邊意淫一邊扭動身子,我沒搭理她,只是默默地做準備。收拾好房間,預備好茶和點心,還有那個。我正忙著,春霞的簡訊來了。
陽:【五分鐘後到車站。】
誠:【行,我去接你。】
陽:【不用麻煩,我看手機地圖就行了。】
誠:【不麻煩不麻煩,春春可是宇宙無敵可愛,擔心你哩。】
陽:【謝謝,誠君真好。】91000→91300
(春霞還是這麼好騙。)
《這話說的太傷人咯。之所以那麼好騙,還不是因為她是個痴戀於你的純情少女。》
等我趕到車站,來者卻與純情二字相差甚遠;只見她披著風衣,戴著墨鏡,十足一個怪人。
「誠君!」
「誰?」
我皺著眉問道,怪人慌忙取下墨鏡,脫掉風衣。
「是我,春霞陽,你的女朋友。」
怪人的真面目便是春霞。
「噢,春春呀,久等了。為啥大熱天穿風衣?」
「車站、街上全都是人,太羞人……」
仔細一看,她今天穿得相當暴露。下半身是青色迷你短裙,上半身是粉色吊帶小背心,搭配同款粉色內衣。
無論是香汗淋漓的乳溝,或是緊湊白皙的大腿,都叫人眼睛沒處放。
大街鬧市上這種裝扮的女生不少,對她而言卻已經是相當大膽了。
「害羞就別穿嘛。」
「那不行,因為小森也要來。」
「啥,你是穿給她看的?」
「不是這意思……她的身材太好了,隨便穿穿都會很性感。」
「這樣噢。」
我不由提高了八度。春霞則咬了咬唇,嗔怪道:
「哼,幹嘛問這麼多。」
看來她是對大空燃起了勝負欲。
我在心裡暗暗竊笑。她倆遲早成為我的後宮,攀比吃醋還有啥意義嘞。
「跟我來,家在那邊。」
沒走幾步,我偷眼望去,看見她扭扭捏捏地盯著我的手。對哦,情侶是該手牽手。
「咋了?要牽手麼?」
我一問,她慌張地縮回了手。
「誒?那個……我手心出汗了,下次吧。」
《你瞧你瞧,這叫不叫純情。》
(你嘚瑟個錘子!)
春霞確實是連花兒都自愧不如的純情少女。要我原諒她卻是門兒都沒有。先動手的人是她倆,我是正當防衛罷了。
我要往死里騙,把她的UP榨個精光。
走三分鐘便到了家。她按著胸部深呼吸道:
「這就是誠君的家啊,感覺好緊張呀。」
「不就一普通房子麼……我是想請你進去,不過現在的你不行。」
「誒?為什麼?」
在大空來之前,是屬於那個的時間——慣例的騙人環節。
「其實我家禁止女人進入。」
「那我進不去了?」
「放心,只要你不是女人就行咯,來,戴上這個。」
我取出早已備好的貓耳發箍,戴到了她頭上。
「干、幹嘛?」
「現在的春春不再是人,而是貓咪了,這樣就能進了。記得句尾加個喵哦。」
「誒,好羞人呀……喵。」91300→92100
她猶豫片刻,終究上了當。
她本就像小動物一樣可愛,和貓耳不是一般的搭配。她羞恥極了,兩顆玉團微微發顫,更顯得性感動人。
《哇啊,你最近騙人都好放肆哦。》
(呸,你之前還勸我要下手歹毒。)
《這不叫歹毒,叫淫蕩。》
我沒搭理德比,自顧自地解了門鎖。忽然心頭猛地一跳。
(離大空來還有二十五分鐘。)
門裡頭可是密室。
她雖是過渡女友,可畢竟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對手還是個低胸裝的小貓咪。我雖不是色狼,能否守住理性卻是個問題。
我把心一橫,推開了大門,然而——
「哥哥,歡迎回家!」
「啊?愛?」
妹妹在地毯上跪坐著,並微笑著向我彎腰行禮:
「您是要先洗澡、先吃飯、還是先要可愛的妹妹呢?」
她究竟在說啥,咋一句都沒聽懂。
「你為啥還在這兒?不是和爸媽去弔唁了麼?」
「要是沒我看門,指不定有狐狸精偷溜進來了。瞧,後面不就有一隻……誒,怎麼是貓咪?哥哥原來好這一口?」
她急沖沖地跑上了樓,又急沖沖地跑下來。
「哈哈哈,這樣就旗鼓相當喵。」
她頭上同樣戴上了貓耳,一副要和春霞對抗的態勢。而且她今天也穿了吊帶背心和迷你短裙,與春霞完全撞衫。可惜胸部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
「別丟人了,她是我的同班同學,叫春霞陽。春春讓你見笑了,她是我的妹妹,愛。」
春霞聽後和藹地笑道:
「你好喵,果然是位可愛的妹妹喵。」
對於自閉女而言,這是需要多大努力才擠出的微笑,然而——
「不過胸部比想像中要小喵。」
春霞率先發難。
妹妹被戳中死穴,一瞬面露怯色,不過馬上穩住了陣腳:
「哎喲喂,春霞陽小姐不過是同班同學,胸部也不過多了幾兩肉喵。知道嗎,哥哥最喜歡平胸了喵。」
正式開戰!愛哥狂魔出擊了!
「哥哥手沖時用的AV和同人本,全是平胸妹妹題材的喵。」
天吶,她怎麼知道!
所幸純真的春霞沒聽懂,只是單純地感嘆著:「噢,誠君也和妹妹一起沖咖啡呀,銅仁本是什麼品牌喵?」
「愛,你就別瞎說了。別妨礙我們學習。」
「我也要一起喵!」
「不行。」
「挺好的喵,人多才熱鬧喵。」
或許是覺得妹妹構不成威脅,春霞大度地替她求了情:
「誠君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喵。」
「我才不是你的妹妹喵!」
「妹妹我跟你說喵,你的哥哥更喜歡胸大的喵。今天他就一直盯著我的胸喵。」
「什、什麼鬼喵!」
(搞毛,咋被她發現了!?)
就在此時。
傳來了清脆的門鈴聲,大門同時被緩緩推開。
「門沒鎖啊……他們已經完事了吧,不會還在做吧,讓我開門瞧瞧——」
大空探出頭來,霎時被驚得目瞪口呆。也難怪,一開門就見到兩個貓耳美女正要大打出手,場面過於詭異了。
「別誤會了,這是那啥。」
我急著想解釋,卻找不出話。畢竟事實擺在眼前。
「小森別進來喵!」
我還在為難之際,春霞如炸毛的貓一樣尖叫道:
「誠君家是女人禁入的喵!進來之前必須戴貓耳喵!」
大空一聽便全懂了,嘟囔道:
「不惜說謊也要讓春戴貓耳,卯曽月君真是……」
完了,我被鄙視了。她頭上的粉紅數字開始變化。
489400→476700
啥?還減少了?
「幹得漂亮!美女果然得搭配貓耳,你很懂行嘛。春真合適,那邊的小妹妹也很可愛。我也有份的吧。」
她居然也想戴!本是趁她來之前速戰速決的,哪會多備一個貓耳發箍,被逼之下。
(德比,給我貓耳!)
《明白,一千UP。》92100→91100
一聲悶響後,手中多了一個貓耳發箍。
「這個歸你了大空。」
我不由咽了下唾沫。大空毫不猶豫便戴在頭上,並像貓咪一樣彎起手腕,貼在雙頰上:
「怎樣?合適喵?」
健康的肌膚與貓耳一對照,合適二字也不足以形容。簡直是命中注定的一對情侶。
而且她居然毫不遲疑地加了喵!
我感
動到了極點,另外兩人則不服氣地開了口:
「誠君覺得我怎樣喵?」
「哥哥肯定會選我喵。」
她倆各自擺出了姿勢。
這是何等美景?
我並非貓耳愛好者,也沒有獸女癖,對貓耳是壓根不在乎。
卻架不住美女們一邊喵喵叫,一邊擺弄姿勢,這是天國才有的春色啊。三人也各有特點。春霞像有錢人家的暹羅貓,愛像剛出生的三花幼貓,大空則是月光下的孤傲黑貓。
(……感謝把我帶到了人世。)
我合上雙掌向神明感謝。
十分鐘後,我下跪向春霞坦白道歉,眾人便齊聚房間開始了學習會。我坐在書桌前,她們仨則圍坐在茶几旁。
「說起來,大空前輩去年是縣的跳高冠軍。」
「是啊,今年有傷才沒去南關東大賽。沒傷的話參加全國賽是板上釘釘,拿冠軍也沒問題。」
「好厲害,而且人那麼好看。大空姐要是當我姐姐該多好,對了,這道題也教教我吧?」
這傢伙,一個勁地跟大空撒嬌。明擺著和春霞槓上了。說著說著她都快坐到腿上了。
「你別妨礙大空了。」
「沒有啦,我不介意,初中英語還是應付得來。」
大空今天穿了印花T恤和短褲(為了報上次的仇,讓她穿短褲花了五百UP)。正如春霞所言,她的胸口和裙子下擺很鬆垮,胸罩和內褲也隱隱若現。然而,在我偷瞄時中驚奇地發現,大空被妹妹纏著時竟然一臉享受。我沒眼花看錯吧,她居然時不時偷看愛的胸?
(果然,她是個鐵百合。)
疑惑更上了一層。
「你在看哪裡啦,教教我這道題。」
我正被大空奪去了思緒,春霞不滿地把身子挨了過來。大空的短褲雖是性感,可比不過她那緊繃欲出的玉團。
「這三角函數不懂。」
「三角是麼。」
我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眼睛卻忍不住偷瞟。德比沒好氣地說:
《行吧,知道你滿腦子都是胸,可別忘了,短褲和貓耳花了一千五。今天還是負收入哦。》
確實今天機會難得,不去騙人怎麼說得過去。
其實我已經想好了招數,那便是「以騙代教」大法。春霞是絕無可能看穿的。這招過於缺德,我一直猶豫該不該用。學習會是難得的機會,我於是強昧著良心,決定出招。
(說到底,逼我走上這條路的人,正是她。)
我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將sin和cos顛倒過來講。她認真地聽講,並點頭誇讚道:
「嗯,我懂了。你真會教人。」
我忍著良心的煎熬,看向了右上角的數字。91100→91103
(啥!?才三點!?)
《正常,她覺得無所謂就漲得少咯。》
三點也太過分了吧,她是有多不想學習!大費周章整個學習會,你給我努力點行不!
(既然如此,別怪我不客氣喲。)
《哦豁,你的打算是?》
(我也不學了,專心看胸去!)
《……這人沒救了。》
我人也不騙了,眼睛只往胸部瞅去,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兩小時。
「大家休息一下吧,我去泡咖啡。」
「那我幫你。」
「我家的廚房你沒資格碰!」
見妹妹出口不遜,我忍不住發了火:
「你對客人也太失禮了,再敢說我就生氣了。」
「你別生氣。小愛,我們一起去泡咖啡吧。」
挨了批評的妹妹一下子泄了氣,跟著春霞乖乖下了樓。沒多久妹妹似乎恢復了精神,廚房那邊又嘰嘰喳喳起來。
「晚飯由我來做吧,小愛想吃什麼?」
「你想賴在我家賴到晚上?臭不要臉。」
「那我們一起做吧?小愛的廚藝肯定很不錯。」
原本不善交談的春霞,卻意外地有大姐姐的風範。
聽著樓下的對話,大空苦笑道:
「哎呀,沒想到你妹妹這麼愛兄。」
「哈哈哈,慚愧慚愧。」
「愛兄是好事,可這也太過了。」
她突然一臉嚴肅地指向牆上的海報。海報上零星地布著幾個小洞。
「這破海報咋了?」
我不解地問道,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從小學開始練田徑,在更衣室里也曾見識過偷拍。這幾個洞裡肯定藏著針孔攝影機。」
「攝影機?這么小的洞也行?」
「以這洞的尺寸,足夠用廣角鏡頭無死角地偷拍了。攝影機真是越來越先進了。對面是你妹妹的房間吧?」
「你是說,她一直在偷拍我……真的假的?」
「要不去確認一下?」
廚房的兩人仍在唇槍舌戰,一時半會回不來。
我和大空悄悄溜進了妹妹的房間。
小洞的位置被貼牆的衣櫥擋著。
打開衣櫥,發現除了衣服和包包,還有一個機器。連著的膠線延伸至洞中。
「果然,線的那頭就是攝影機,連上wifi就能在電腦上看。你可真慘,晚上的歡樂時光被看了個一乾二淨。」
早就感覺不對勁了。妹妹連我手沖的佐料都一清二楚,我明明從未說過的。
「還以為她只是愛兄,沒想到……」
說到一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衣櫥里有一套似曾相識的衣服,不,該說是玩偶裝。
它戴著眼罩,渾身粉紅,原型是音游角色的優法。正是遊樂園那天碰上的怪熊。
(不會吧,那天玩偶裝里的人不是大空,是愛?)
我的手不住地顫抖。比起偷拍,這一發現更讓我大受打擊。
大空見我神情不對勁,於是安慰道:
「偷窺雖說不太好,但也是愛情的一種表達形式。起碼證明她不討厭你呀。你剛才不也用下流的眼神偷窺春的胸部麼?你也別太責怪她了。」
(啊!被發現了!)
「哎,自從經歷過更衣室偷窺後,我就對男人避而遠之了。」
「誒?你有恐男症麼?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平時愛開黃腔,還以為和男生走得很近。
「也不是討厭男人,之前提過了,我想要和漫畫裡一樣完美的戀人。以前遇到過外表慈祥卻喜歡幼女的變態教練,所以現實中的男人我還接受不來。平時在男生面前開黃腔、裝活潑開朗,全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
「但你對我沒事啊。」
「春經常提起你,所以才沒那麼牴觸。我一開始也很怕你,直到你們開始交往之後才好轉。看見你對春那麼體貼,也慢慢地不害怕了。」
所以說她的攻略UP那麼高,純粹是因為小學時的心靈創傷?
我和春霞交往後,她的攻略UP之所以下降,純粹是因為和我混熟了?
「遊樂園那天你不是故意沒來的?」
「誒?都說是爺爺入院了,你以為我騙你?」
「可那天春霞只做了兩人份的午餐啊。」
「她只會做一大堆炸雞塊,我一個運動員怎麼吃嘛。關係再好也是分開吃的。」
「……不會吧。」
「你太過分了。我明明那麼盼著去遊樂園,只是那天倒大霉了。爺爺忽然入院,我還一時找不著衣服,只好穿了初中時的短褲。在醫院都快被當成暴露狂了,別提有多丟人。今天也是,我平時不這麼穿的,在別的男人面前死也不會穿短褲,面對你卻奇怪地不牴觸。」
感覺體內的血一下子被抽離了。那天她放鴿子真是為了爺爺,並非撮合我和春霞。
她倆合夥騙我一事也是子虛烏有。
(明明啥事不做,我就能和大空自然而然地好上。這下倒好,還跟春霞表白了……)
我腦海一片空白,一個字也說不出。
「世事難料啊,爺爺扭到腳,害我去不成遊樂園,反倒促成了你和春霞。如果扭到腳的是春霞的爺爺,說不定現在我和你是情侶了。」
大空撓著頭苦笑道。
昏暗的衣櫥中,她的檀口顯得格外光澤。
「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於事無補啦。」
於事無補一詞在腦海中不斷迴響。接踵而來的真相,衝擊得我的腦汁都快沸騰了。已經啥也分不清楚了,只是明白一件事,我做了無可挽回的蠢事。
此時下面傳來了腳步聲,愛上了樓。
「哥哥!我要和這狐狸精比拼廚藝——咦,怎麼在我房間,啊,啊,
不、不是這樣的!」
接下來的事差不多忘光了。
偷拍一事被發現後,她突然發飆,將自己反鎖在了房裡。
春霞和大空勸了老半天,她才肯從房裡出來。四人一起吃了春霞親手做的咖喱。
尷尬的氣氛卻揮之不去,吃過晚飯後,學習會也草草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