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不遂人願(2/2)
……
轉眼之間,被選中的大多數人已經走到了廣場之上,只是他們並沒有立即入場,而是將一塊腰牌遞給了裁判,然後再此等候。
這塊宗門頒發的腰牌是用來確定身份的,再此之後刑堂都會對這些弟子進行調查。
至於為什麼要收腰牌,當然還是為了防止賄賂舞弊的發生。
內門弟子下場切磋,贏了不會有多大的獎勵,輸了大概會被自己師尊懲罰閉關兩三年,到也算不上重。
所以為了防止賽前有人串通,故此有了這個環節。
作為內門弟子,你要是贏了還好說,要屬輸了,絕對會成為刑堂的重點關注對象。
如果舞弊事件一經發現,無論內門外門,等待他們的就是逐出宗門,絕無二話。
所以在這嚴懲之下,已經沒有人敢做這種事情了。
畢竟你給的好處再大,能打的大的過流雲宗內門弟子這個身份嗎?
「身份令牌。」
經過裁判提醒過後,想著心事的李木羽這才知道已經輪到他了,立馬將腰牌遞了出去。
裁判接過腰牌過後,催動著一股靈力注入了進去,原本古樸的腰牌立馬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嗯?」
裁判對著腰牌反覆的看了幾眼,又朝著李木羽看去,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呵,原來是你啊,快進去吧。」
裁判將腰牌還給了李木羽,還留給他一個怪異的微笑。
「唉……」
李木羽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明白裁判為何會有如此表情。
主要還是他腰牌和別人的都不同,雖然標註著「真傳弟子」,但是後面還更了個「待定」!
這樣的腰牌,估計在流雲宗內也是獨一份吧。
看來之後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換個腰牌,哪怕是內門弟子的那種也好啊,省的要用到腰牌時尷尬。
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考慮腰牌這事的時候。
李木羽掀開光幕,剛好與其中之人四目相對。
眼見李木羽一步步的走了進來,那人的表情不知為何,也是變得越發的猙獰。
這樣的表情讓李木羽更加的納悶,怎麼好像自己欠他幾百萬噸靈石一樣?
實在想不通是怎麼一回是,李木羽索性攤開問道:
「這位師弟我們有相遇過嗎,為何我感覺你如此的仇視我?」
「相遇?」
李木羽不知道這句話哪裡有問題了,居然像是戳中了馬致遠的G點,讓他他突然發瘋般的獰笑起來,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生吞活剝了一般。
過了許久,恢復些許心態的馬致遠,這才指著李木羽的鼻子說道:
「你居然不認識我了!你居然不認識我了!可我卻足足想了你三年啊!」
「你知道我這三年怎麼過的嗎,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為的就是這一天的復仇!」
聽著馬致遠的憤恨之語,李木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他在宗門之內所行之事是少之又少,就算打探情報每次也都用的不同的身份,不可能留下把柄啊。
可他實在想不起與此人之間到底有何深仇大恨,居然讓其記恨了三年之久。
等等……
三年?
李木羽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三年前他再此淘汰的兇惡老頭。
那老頭似乎也是姓馬吧……
難道說他倆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不用他細想,馬致遠那邊就已經開始自報家門。
「三年前被你殘忍淘汰的馬保村,就是我的二叔!」
「二叔可是家族裡最疼我的啊,你居然剝奪了他一輩子的夢想!」
「沒想到吧,今天,我就要好好讓你感受一下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