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遊戲裡的別墅(1/2)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屁股下的座椅柔軟舒適,但在這封閉的空間坐久後,難免會覺得沉悶。
張逸打開車窗,右掌摸出口袋裡被壓扁的煙盒。「介意我抽菸嗎?」
手指剛夾出一根香菸,張逸就看到了安娜幽怨的眼神:「介意。」
「不好意思。」張逸尷尬的笑了笑,將煙盒重新揣進褲兜。
優雅的勾起唇角,安娜慢條斯理的解釋道:「謝謝,自從有了埃爾娜之後,我就對煙味很敏感,我丈夫也已經戒菸了。」
「沒事,我現在也在嘗試戒菸。」張逸將煙盒放進褲兜時,手指觸碰到那張摺疊的信紙。
早已遺忘的好奇心被再次勾了出來:「你為什麼把邀請信撕成三次寄來?」
安娜抬頭看了眼後視鏡,神秘的壓低聲音:「為了不被他發現...」
「他是誰?」
「不知道...」
「不知道??」
「是真的。」安娜揚起手臂,伸到張逸面前。只見滑如凝脂的雪白肌膚,竟然橫亘著數道猙獰的勒痕。
「只要我想寄出這些信,或者說想要完成父親的遺願,就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鋼筆突然沒有墨水,出門時險些被疾馳的貨車撞飛。在半夜裡,我甚至不受控制的起床,燒毀了那些寫好的信。在不停的嘗試之後,我把信撕成三份,讓丈夫把我捆在椅子上,才寄出了那些信。」
「這...」
張逸沉默了,再多的解釋在那深刻的勒痕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安娜側頭瞥了張逸一眼,碧藍眼眸里掠過一絲懷疑:「你相信我的話嗎?」
「其實,超自然現象都可以用科學解釋。」
張逸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微笑著解釋道:「超自然現象歸根結底還是超人類現象,是人類無法理解的現象。打雷閃電在過去都是超自然現象。只要人類還認同因果律,那麼這個世界還是可知的,因為只有物質的運動才能導致物質的運動。所以,你說的詭異事件,應該是壓力過大產生的幻覺罷了。」
作為唯物主義者,張逸理所當然的認為,安娜由於父親驟然離世,突如其來的精神打擊使她難以支撐,患上了某種精神疾病。
「你的意思是我的精神有問題嗎?」
安娜明白了張逸的意思,不過她沒有生氣,尋常人在聽到她的遭遇後大都有這樣的懷疑,甚至她自己也曾這樣懷疑過。
「你看過心理醫生嗎?」
漆黑的眼瞳緩緩眯起,張逸瞥了一眼安娜憔悴的面容。
「是的...」安娜點頭說道,「心理醫生說我有一些焦慮症,他給我開了一些苦澀的藥丸。不過藥物治療沒有效果。我想,只有完成父親的遺願,我的焦慮症才能治好。」
「好吧。我會盡力幫忙的。」張逸將黑色公文包放在大腿上,面容很是平靜。其實他來到紐約只是為了拿到十萬美元獎勵,對其它的事情沒有必要關心。
車窗外的高樓大廈比肩接踵,川流不息的車輛盡顯紐約的繁華。不過,這種景象很快變得稀少。
一個小時過後,汽車駛離高樓林立的市區,窗外空曠無人的灰白色公路和稀疏的樹林,無不告訴張逸,他們已經來到紐約郊區。
沿著曲折狹長的馬路,幽靜的山林里,一套歐式別墅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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