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兩個催人淚下的故事(1/2)
林詩音道:「非什麼?難不成真拼個你死我活。」
「此仇不報非君子,你等著,梅繡春!」塔娜公主一拍梳妝檯,杏眼放光,咬著嘴唇說道。
林詩音輕嘆一聲,沒有吱聲。
塔娜公主沉思片刻,道:「姑姑,你說他有什麼好,紈絝、無賴、卑鄙、下流,還是個騙子,那個皇帝怎麼就看上他了,非要招他當駙馬。」
林詩音解釋道:「這不是簡單的婚姻,皇家所有的婚姻,都與社稷有關。你想啊,西蜀王手握重兵,不安撫,不拉攏怎麼行,這是人盡皆知的陽謀。」
塔娜公主問道:「若西蜀王不同意呢?或者那個無賴不同意呢?」
「既然是陽謀,就是明明白白告訴西蜀王,面子給你了,你不要,就別怪皇上了,屆時那皇上找些理由處理西蜀王,普天之下也不會說太多。畢竟之前皇上擺出了仁至義盡的態度。」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只是……都不認識,怎麼結婚?」
林詩音嘆息一聲:「那你不也來了嗎?」
塔娜公主杏眼透露著無比的堅定。
「還不是你們連哄帶騙逼我來的,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認可的人,打死也不嫁!別把我和什麼國運、社稷扯到一起,我要自己的幸福。」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林詩音的聲音透露出無限的溺愛。
塔娜公主笑了:「還是姑姑對我好。」
一枚槐樹葉輕飄飄飛進屋內。
林詩音伸手接住,蹙眉,聲音有些發顫:「你終於肯見我了。」
聲音好像來自深泉之下的冰水,是渴望陽光的溫暖,還是要冰凍這個無情的世界?
林詩音飄出窗戶,見院左側的巨大槐樹下面站著一名灰袍儒士,身材修長,頭戴儒士帽,面白無須,細目鷹鼻薄嘴唇。
他雙手環抱插袖,望向她,充滿了柔情。
她走近,面無表情,聲音平和了許多:「你來幹什麼?」
他有些激動,輕聲道:「來看看你,聽聽你的聲音,17年沒聽見了,還很好聽。」
她努力裝出冰冷的態度,但聲音還是發顫:「當年你不辭而別,可曾想到今天?」
他擠出兩個字:「不曾。」
她怒極,斬釘截鐵:「你看到了,我很好,不送。」
他無奈:「嗯。」
其實她不想他離開,她有很多疑問,她只是氣不過,就像以前那樣,總是說氣話,然後還得自己服軟,這次還是那樣,仿佛回到了從前。
有些人註定了糾纏不清,即便想分開,也還是分不開,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她急忙道:「等等,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他明白她是在問自己怎麼就成了太監,但他不想說,說了有用嗎,都過去了。而且,太監對他來說是終生恥辱,若不是為了兒子,他早早去死了。
所以他回答很簡單:「不能。」
她知道問也是徒勞,隨即顫抖地問道:「孩子在哪裡?」
他有些不屑,有些嘲弄,有些無奈,還有些氣憤:「我以為你忘了。」
她迫不及待:「十七年來,我日夜都想著他,告訴我,我的兒子在哪裡?」
他怪她狠心,也斬釘截鐵:「當年你拋棄了他,可曾想過今天?你死心吧。」
她想辯解,但無從說起,下意識扭頭望向那扇窗,又迅疾回頭,生怕他消失。只能脆弱地說:「我沒有。」
他依舊嫉妒,依舊受傷:「你還是離不開他?」
她不知道怎麼說,從前的美好呢,是不是成了雲煙,再也回不來了,此刻她只想見到兒子:「你誤會了,你一直都在誤會我,不然我們不會這樣。兒子呢,我們的兒子在哪裡,我想見他。」
「誤會?你竟然說是誤會,那好,你馬上離開他,能做到嗎?」
她斬釘截鐵:「不能。」
他笑了,笑的有些悽慘,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傻瓜,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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