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下了血本（2/2）

這一嚷嚷，就像投入湖面的石頭，盪起漣漪，向四周擴散，嚷嚷的、來到近前賣呆的越來越多。

遠處望向這邊的店小二暗道不好，急忙通知一樓掌柜。

一樓掌柜是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人。急忙從吧檯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讓讓，客官，讓讓。」

「公子爺好，在下是全利得一樓掌柜，請問公子爺因何發火？」

一樓掌柜從人群中擠進來，抱拳問道。雖然不失禮節，但態度可就沒有店小二那麼恭謹了，隱約有一種盛氣凌人的氣勢。

「給我好好解釋，如果我不滿意，那這隻烤鴨就歸我了。」拓跋石指著烤鴨，盛氣凌人。

一樓掌柜望向方臘，有些猶豫，嘴巴蠕動兩下不知如何開口。

很顯然，一樓掌柜認識首輔的三公子，不敢得罪。

梅繡春拓跋石，你小子裝不認識我，好啊，那今天本公子就好好跟你玩玩。首輔的三公子怒氣大盛，完全把四年前被打的事忘了個乾乾淨淨。

也不能說忘乾淨了，仇恨是絕對不能忘記的，只不過這四年來方臘勤學苦練，武功突飛猛進，他自信，即便再多出兩個像西蜀世子這樣的熊包，他也能大勝。

最主要的是他身邊還有一名絕世美女：淡紫色披肩的絕世美女。

為了獲得這名美女的青睞，方臘真是下了血本，可是，用盡各種手段都沒有成功。

後來他請教坊司司業吃飯，席間又搬出老爹，許了一些願，司業答應幫忙，但前提是賣藝不賣身。

教坊司司業官秩正六品。

在京師官員多如牛毛，三品以下官員話語權越來越小，何況正六品。

而且這個位子是一個很尷尬的，當時有一句話：寧可到地方做個正七品的縣官，也不做這個正六品的司業。

因為教坊司司業管理的就是樂女，想升官，幾乎沒機會，可以說是一個被忽略的閒職。

但還是有很多官員想著這個司業的，為啥呀，為了女人唄。

能成為樂女的，背景都不簡單，都是犯罪官員的家眷，受過良好的教育，很多官員都非常喜歡。要想贖出來，必須得和司業打交道。司業也就在這時，才能彰顯他的權力和利用價值。

雖然司業掌管教坊司，但對於頂級樂女，他還是無權定價的，必須由禮部定價。

比如像柳茹詩、可玉等，那是明碼實價，不光是金錢，還要拿出朝廷定的一樣東西，至於什麼東西，那要看這個樂女的價值，樂女價值越高，定的東西就越珍貴。

贖出柳茹詩，除了交一定的銀子外，還必須交上：《中原龍脈圖》！

所以司業只能在三流樂女的定價上做點文章，撈點好處。

再就是有的官員、豪閥看好哪個樂女，此樂女不同意，或者想討回家做小妾，此女也不同意。他便出面擺平，也能得到一些好處。

司業這個官不僅小，而且與其他部門也沒什麼瓜葛，想得罪人、想引起別人的注意都很難。所以司業貪點污、受點賄也就沒人彈劾。

如果你不求上進，司業便是一個很好的養老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