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65 造火計劃(2/2)
之前進城的時候,安德魯居然展現出了莉亞等人完全沒預料到的治療能力,甚至還被那「暴力天使」琳達隊長給拉走了,那之後,莉亞就一直很好奇。
白天的時候特意跑去暖火寺,美其名曰告訴安德魯和伊凡公館的地址,其實更多是天生旺盛的好奇心使然!
現在也是一樣。
她走進房間後,這看看,那兒看看,又上上下下地盯著安德魯打量看看。
似乎把安德魯這個人以及和他相關的一切,都當作了一個新的研究對象一般!
安德魯卻是對此毫無反應,更沒有打開盒子的意思,只笑著說了一句:「沒什麼。一點個人興趣愛好罷了。」
「能讓我看看麼?」莉亞湊上前來,並不放棄。
「這個……恐怕不行。」
「小氣鬼!!」莉亞不滿地癟了一下嘴,「真當我不知道你這一路上又是調查,又是每天晚上忙到深夜,都在忙什麼嗎?安德魯你……其實是對我們商會的『造火計劃』感興趣吧?」
「什麼?」安德魯心中一凜,「造火……計劃?」
本來也不是真的不願意給莉亞看看自己的新產品,只是想要逗逗這個性子其實很單純很有趣的呆萌學霸,順便打發時間,等天一亮就可以準備出發了。
聽到「造火計劃」的瞬間,安德魯卻是一下就上了心。
「造火計劃麼?我其實不知道有這麼個計劃啊。」安德魯老老實實說道,然後用請教的口吻,問道,「能請你跟我具體說說看麼?」
這是這些天的交流下來,安德魯發現的關於莉亞的一個小小的性格弱點。
那就是她一方面充滿好奇,另一方面,又有點好為人師。
當然並不討厭,也不會有那種說教的態度出來。
只是每當自己客氣地問「能請你跟我說說什麼什麼」的時候,莉亞總會很是高興,然後興高采烈地把她知道的事情,一股腦都說出來!
一點都不藏私!
果然這次也是一樣。
只見莉亞左右看了看,似乎怕被什麼人偷聽到似的,還有些可愛地吐了一下舌頭,這才小聲說:「其實這事情,我不該說的,不過芭芭拉都跟我說了,你們倆已經……嘿嘿……」說著一陣擠眉弄眼。
安德魯不由乾咳一聲:「這個……所以這『造火計劃』……」
「哦哦,造火計劃造火計劃!」
莉亞這才言歸正傳,「其實說起來也不是很複雜,『八奇火』的概念,你知道的吧?八種罕見的強大魔法火焰,魔法公會擁有四種,即『熔岩地火』、『死靈紫火』、『陰影蝕火』、『滅火之火』。」
安德魯聽到這,點頭表示明白。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安德魯已經和這四種火里的三種,或直接或間接地打過交道了。
老魔法師霍伯特正是在試圖獲得「熔岩地火」的過程中受傷,才回到野火鎮養傷的。
對於「陰影蝕火」,安德魯更是直接交戰過,正是在戰勝那位擁有「陰影蝕火」卻又刻意隱藏實力的皮特學長之後,安德魯才正式突破成為高級魔法學徒,獲得了「無形附魔」、「指尖系列」、以及「超距水刺」。
至於「滅火之火」,則是這火焰世界在魔法公會的主導下,唯一「合法」的滅火手段,在殺死霍伯特之後,霍伯特留下的實驗室里,是留有一點點滅火之火的儲備的,芭芭拉在掌控實驗室之後,曾經給安德魯展示過。
那是一種純黑色的火焰,感受不到任何溫度,自行燃燒了一陣,便徹底消失了。因為留下來的量實在太少了,連「火種」、「火苗」都算不上。
可安德魯記得很清楚,當時自己看著那純黑色的火焰,感受到的是一種面對「陰影蝕火」時都沒有過的巨大的恐懼感,以及強烈到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的厭惡感和噁心的感覺。
總之,對於魔法公會擁有的四種「奇火」,安德魯現在就對「死靈紫火」還完全沒概念,其他三種,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了。
只聽莉亞接著說:「我們暖火商會,理論上也有四種奇火。但實際上,我們只擁有其中的三種,即芭芭拉擁有的『橘焰暖火』、還有『無形刃火』、以及『純白熾火』。至於『第八種火』,我們商會現在,卻是還沒能擁有。」
安德魯忍不住問:「這所謂『第八種火』,到底是什麼火?叫什麼名字?」這問題其實已經在安德魯心裡好久了。
卻見莉亞搖頭:「不知道,只知道有這麼一種奇火,但這種火太神秘,關於它的信息太少了。」說到這,莉亞又忍不住露出一絲驕傲、自豪的笑容,說,「正因如此,我們暖火商會,才要『造出』這種最為神秘的奇火啊!」
「這……原來如此!」
安德魯呆了一下,然後聽明白了。
所以這所謂的「造火計劃」,竟然是要人為地製造出傳說中的「第八種火」?!
魔法公會的「熔岩地火」是可以通過修煉達到魔導術士的境界,來後天獲得的。
暖火商會的「第八種火」,連修煉都不要,直接製造?
「這……怎麼造呢?」安德魯這下是真的好奇了。
「哎呀,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在什麼工廠作坊里製造出來啦。造火計劃其實說起來很簡單的,就是要用各式各樣的優質商品,為人們服務!服務得越好,為人們帶來的生活上的改善越大、越多,造火計劃的進度,就越是能往前推進!」
莉亞說到這,卻是罕見地十分嚴肅,「我們暖火商會,之所以以『商業』為根本,根本原因,其實就是因為這『造火計劃』。
所以安德魯你也對這計劃感興趣,對嗎?我看你一路上做了好多調查,你似乎也很關心如何改善人們的生活的問題啊。安德魯?安德魯?喂喂,你這傢伙,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
安德魯當然聽見了。
正因為聽見了,而且聽得很清楚,安德魯現在反而似乎想到什麼似的,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