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70 對拼的結果(1/2)
「還是不行麼?」安德魯咬牙。
這下真有些絕望了:「終究還是要死在這裡?以倍態魔力,催動『零距水刺』,再以『附魔之指』強化這記水刺,同時還有一份源自『火神機甲』的支援力道——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還是不行?!」
就看到一隻美麗到有些妖艷的火紅色的「焰蝶」,忽然撲閃著翅膀,從旁飛到。
焰蝶落在那斧槍的長杆上,動作輕柔。
焰蝶之中傳出來的聲音,卻透著滔天的憤怒:「王八蛋!你是誰?殺了我家城守大人的人,就是你麼?!我……我要殺了你,為城守大人報仇!」
安德魯:「?」
愣了一下才明白,這竟是那名原本奉命監視自己的紅衣紅髮女人出手了!同時聽這女監視者話里的意思,這流火聖盾的城守,竟然已經被殺了?被這女刺客打敗的不止有法爾克爺爺一人?
女刺客哼了一聲,眼神凝重起來。
但不是因為這焰蝶。
她連九階的吉米和法爾克都接連殺死、擊敗了,怎麼會懼怕一個小小的吉米的部下?
真正讓她眼神變化的,是伴隨著安德魯的一指點出,幾乎同步在她身側響起的一個中年男人的低沉嗓音:「你想殺他?可以,但必須先踏過我的屍體才行。」
以安德魯和那女刺客為中心,幾乎整個「流火聖盾」的範圍內,時間的流速依然被那女刺客超卓的衝刺速度所影響,變得有些緩慢,似乎一切都進入到了慢鏡頭的視角之下。
這其實不是時間流速真的變慢了,而是女刺客霸道的力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力場,壓制、干擾著除她之外的幾乎一切人的力量運轉。
但這「幾乎一切人」之中,並不包括伊凡。
伊凡出手了。
曾經的伊凡,是一名七階獵荒者,出身野火鎮這種犄角旮旯,最風光的時候卻在學者堡壘都住過一段時間。
然而肺部灼傷之後,他又遭遇到了某些非常悲慘的事情,最終心灰意懶地回到野火鎮,力量和身體健康狀況,則都每況愈下。
直到他遇到了安德魯。
肺部灼傷被治好。
內心的創傷被他埋葬在了心底最深處的某個角落裡。
他決定至少為了不辜負安德魯的救命之恩,嘗試著,再活一次。
而後,在和安德魯一起探索那地下空間、海洋之湖的時候,伊凡意外觸動了每一個獵荒者體內,其實都存在的「地火詛咒」,引動了八奇火之一的「熔岩地火」憑空而生,要將他殺死。
又是在安德魯的幫助下,伊凡戰勝了詛咒,真正脫胎換骨,不再是一名獵荒者,而成為了一名「深藍守衛」。
同時他也知道了安德魯的身份,正式成了安德魯的靈魂守衛。
——這些都是安德魯大致知道的,關於伊凡的經歷。
安德魯不知道的是,為了對抗羅斯,在對山海所化的那頭荒獸做研究的時候,伊凡在安德魯被吸入那片暗紅色的小世界之前,提前一步已經被吸入其中了。
在那小世界裡,伊凡和山海拼死力戰。
雖然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但一來,他為之後進入到那片小世界裡的安德魯,爭取到了獲勝的機會。山海實際上不是輸給了安德魯,而是輸給了安德魯和伊凡的輪番挑戰。
二來,那一戰,給伊凡帶來了沉重的傷勢,羅斯的事情結束後一直到法爾克等人來到野火領,他的傷勢才真正痊癒。同時那一戰,和曾經的焰武士之王山海的一戰,也讓伊凡在修行上,有了安德魯都不知道的巨大的進境。
伊凡其實已經恢復到了曾經的位階,也就是七階。
而且現在的他,是一名「七階深藍守衛」,而不再是「七階獵荒者」了。獵荒者,作為深藍守衛的閹割版職業,只繼承了深藍守衛的大部分進攻能力,卻連一成的守護能力以及綜合能力都沒繼承到。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伊凡不聲不響,實際上不僅已經重歸曾經的巔峰,甚至還有所超越!
他才是安德魯如今最大的底牌!
此時,伊凡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女刺客的身側。
他身上是一套安德魯送給他的「深藍武裝」。
「深藍武裝系列」,本是「水神印記」之中解鎖出來的一個魔法系列。
安德魯當初選擇送給伊凡,是因為這一魔法系列,本就是為「深藍守衛」量身定做的。
剛送給伊凡的時候,這套武裝鎧甲,還只有胸甲的部位,其他鎧甲的部件都還沒能成型。
如今通過伊凡自身的修煉和恢復,整套武裝鎧甲,已經擁有了完整的胸甲、腰帶、戰靴、以及左臂上的護肩、護臂、護腕、戰術手套!由於也附加了「無形附魔」的效果,旁人看不到,那女刺客也看不到,安德魯卻是能看得清楚!
女刺客顯然事先經過精密的調查和預謀。
但她終究沒料到伊凡的存在。
因為就連安德魯,也不知道伊凡不知不覺間,已經恢復到了這般實力和水準!
七階深藍守衛,位階上,和九階的差距當然比安德魯這個三階仔,要小得多了。
加上深藍守衛作為水系職業者,對於火系職業者的天然存在的克制關係——
猝不及防之下,那女刺客甚至有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絲自身受到威脅的感覺!
「哼,找死的東西!」
吃驚之後,她的眼神變得冰冷。
之前她一直是單手施展手中的斧槍。
這時候,終於抬起另一隻手了,想也不想,直接一長臂,一探手,無比精準地捏住了伊凡的領口。
「這……這速度,這手法!」
伊凡臉色一變,這才明白安德魯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壓力,根本無法掙扎,被那女刺客抓著魁梧的身軀,把人當作了一件投擲武器,反手朝那些再次撲擊過來的「流火聖盾」的高手們扔了過去。
至於那隻焰蝶,女刺客反而根本沒在意,只隨意吹了口氣,就把那焰蝶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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