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差一點與化形 (三千四)(1/2)
陸岐凝視壁畫,陷入深思。
金銀對他來說無用。
如果能從河神身上得到什麼好處最好。
河神獎賞在金銀誘惑前依舊誠實的樵夫,從這一點看他喜歡誠實的人。
陸岐似乎可以故技重施。
在九色鹿面前,他扮演心善的小鹿,最終得到九色琉璃舍利,身具瑞獸血脈,假以時日還能變成第二隻九色鹿,收穫不可謂不大。
假如他再在河神面前,扮演誠實之人……
「但真的可以故技重施麼?」
陸岐把整個故事細思一番,低聲喃喃。
他凝視著壁畫上那道仙氣飄飄的蒼老身影,似乎想看穿什麼。
陸岐總覺得這個河神不是那麼簡單。
壁畫之上,講述的是一個關於誠實的故事。
一日,年輕的樵夫到河邊砍柴,不小心把斧頭掉入河中。
河中飄出一尊河神,先後撈起金斧頭與銀斧頭,詢問樵夫,哪一把斧頭是他的。
金銀誘惑在前,樵夫堅守誠實,紛紛搖頭。
直到河神撈起他的鐵斧頭,樵夫才點頭。
河神為獎勵樵夫的誠實,把三把斧頭都送給了他。
樵夫回家後,事情傳開,又有人來河邊,故意把斧頭落入河中。
河神再次飄出,但他才剛撈起一柄金斧頭。
那人就貪心的迫不及待說金斧頭就是他掉入河中的斧頭。
結果,河神立刻帶著金斧頭潛入河中消失。
那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得到金斧頭、銀斧頭,反而賠上了自家的鐵斧頭。
整個故事前面十分正常,宣揚了不論何時人應該堅守誠實以及好人有好報。
但到後面變得不大對勁。
假如後來的那人按照之前樵夫的話回答,河神莫非也要把金斧頭、銀斧頭送給他?
另外,河神難道看不出後面的人是聽說了樵夫的事,故意把斧頭往河裡扔,還不嫌麻煩從河裡飄出,變出金斧頭,陪後面這人演戲?
這裡面有些疑點,令人困惑。
陸岐轉頭看向一旁畫著九色鹿的畫壁。
他忽然想念起經歷過一次知根知底的九色鹿世界。
如果能進入九色鹿世界第二次就好了。
不過,他也知道應當是不可能了。
壁畫上沒有剛開啟時那股流動不定的光芒,仿佛就是一幅形神兼備的普通壁畫。
白玉祭壇已消失,無法再進行獻祭、開啟。
「每副壁畫後的世界,好像只能進入一次。」
「不過,幸好似乎每經歷過一方世界後,會有新的畫壁出現!」
陸岐又將目光轉回新出現的畫壁上。
他掃了一眼新畫壁前的白玉祭壇,看向一旁地上堆著的九色鹿破碎的皮角。
陸岐得到九色鹿破碎皮角後,便將其收入這方玄奇的雲霧之地。
這方地方只能容納非凡之物。
九色鹿的皮角,自然不是凡物。
不過裝著九色鹿破碎皮角的那張包袱皮,沒有一同被收進來。
導致破碎皮角只能隨便堆在地上。
陸岐走到破碎皮角前,目光凝視。
九色鹿為防止自己死後,有人為爭奪他的皮角再引起事端,所以故意留下破碎的皮角。
破碎的鹿皮,最大一塊也沒有巴掌大小,發出黯淡之極的九色毫光。
鹿角同樣碎的不成樣子,一塊塊的,不像九色鹿生前時那般雪白如玉,有些灰暗。
「九色鹿十分有可能燃燒掉所有血肉和力量,才凝集出九色琉璃舍利。
他的皮角只怕僅是虛有其表了,不知這樣的皮角能不能直接開啟第二幅壁畫。」
陸岐目光閃動,飽含期待。
把九色鹿破碎的皮角,放在白玉祭台上。
漸漸的,破碎的鹿皮與鹿角,緩緩虛化,最終直至消失。
白玉祭台陡然亮起明亮光芒,如水一般波動流轉!
但等了數息,不見有新的變化。
「看來不行,差了一點。」
陸岐有些失望。
這樣的場景,他上次見過一次。
上次獻祭那朵魔花後,白玉祭台就變成這副模樣,後來他又獻祭了獨眼惡狼的屍首,才使白玉祭台化作靈光,投向灰白壁畫,將之開啟。
可眼下沒有第二具獨眼惡狼的屍首給他獻祭。
而且……
陸岐猜測,這第二幅壁畫應當比第一幅壁畫獻祭開啟要求更高。
即使再有一具獨眼惡狼的屍首,恐怕也不行。
「看來今日是無望開啟第二幅壁畫了。」
陸岐失望嘆了口氣。
眼見事情無望,他調整心情。
「也好,這個河神問斧的故事,總感覺沒有那麼簡單,好像隱藏著什麼。」
就連劇情明了的九色鹿世界,陸岐都差點死在裡面。
何況這個故事似乎有著貓膩的世界。
隨陸岐體內九色鹿血脈不斷增多,實力也會不斷增長。
在徹底融合九色琉璃舍利前,他將會有一段實力飛速增長的時期。
「等我實力再強一些再進入也不遲。」
陸岐神念退出腦中雲霧之地,目光閃動。
「不過,雖然暫時不用急著進入第二幅壁畫世界。
但也得快些尋找獻祭開啟壁畫所需的非凡之物。」
一邊思索,他一邊向洞外走去。
「可我該去哪尋找?」
快走到洞口邊時,陸岐忽然眼神一凝。
藉助洞外射進來的光線,他發現洞口泥濘處有一些腳印。
「這似乎是狼的爪印。」
陸岐目光在周圍粗略一掃,不止一隻。
「這個洞穴,在我消失的時候,來了幾隻狼。」
「難道有狼碰巧尋找食物,找到了這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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