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許遜斬蛟(2/2)
羊統領人未至聲已到,聲音中充滿憋屈與仇怨,緊接才滿面怨恨的走進洞府。
「大哥,你終於出關了!
你要為賢弟報仇啊!」
「賢弟,你這是怎麼了?
快快坐下。」
隴山統領瞧見羊統領的模樣,大吃一驚。
羊統領頭頂一片光禿,兩隻羊角不知何處去了,一邊的羊耳也被斬掉一截,更斷了一條手臂,看上去悽慘無比。
他坐到下首,哭訴起來。
「大哥,你有所不知。
在你閉關這段時間裡,桑山統領被一隻尚未煉神的猿妖殺死,成了新的桑山統領。」
「猿妖?新的桑山統領?
難道你這副模樣是那隻猿妖造成的?
豈有此理,竟敢傷我兄弟!
賢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弟聽聞原本桑山統領有一件法器,猿妖另外有一件法器,殺掉原來桑山統領後,他就擁有了兩件法器。
連大哥你身為煉神後期的大妖,也不過僅有一件法器。
而他一隻尚未煉神的猿妖,卻有兩件法器。
再加上我聽說大哥你最近數年都在閉關,於是我就想把猿妖的法器搶過來,等到大哥出關時,將兩件法器獻上,恭賀大哥你法力增進。
但……」
羊統領哀聲一嘆,神色屈辱。
「可惜小弟我無能,沒把那猿妖擊敗,反被他斬去雙角和一隻手臂,極盡羞辱,給大哥丟了人!
此仇不報,我實在不甘心,只能前來求助大哥你,希望你能幫幫兄弟!」
「賢弟放心。
你的一片心意,大哥我心領了。
怎麼說你也是為我才變成這樣,竟敢傷我兄弟。
大哥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隴山統領聞言,氣得雙眼通紅,拍著厚實胸脯震天響,悶聲道。
「那就多謝大哥了!」
羊統領臉上神情悲愴,眼底閃過一抹陰毒。
「猿妖,你等著!
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隴山統領為野豬化形,性子粗苯莽撞,又平時與他交好,他從不懷疑自己能否利用隴山統領為自己報仇。
只可惜他足足等了一年,才等到隴山統領出關!
這一年來,他每日都想著如何報復那隻猿妖,現在終於有了機會!
數日後,現世。
陸岐身影陡然出現在桑山妖洞深處。
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精芒。
「終於回來了。」
陸岐稍稍有些感嘆。
進入壁畫世界前,他實力也就比初入煉神強一些,但近一年過去,他從壁畫世界中出來,實力足以與煉神圓滿交手,一般的煉神後期已不是他的對手。
「說起來這都要多虧了五丁力士給我的那株千年靈參。
不然我不會在短短一年間,突破凝液達到結丹,實力暴漲!」
現在即使那個隴山統領被羊統領請來找他麻煩,他也不懼。
不過與之相比,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陸岐閉目,心神進入壁畫仙地。
雲霧繚繞間。
陸岐身影陡然出現,他迫不及待向一旁看去。
第五幅壁畫已經出現!
滔滔江水邊。
一頭老牛趴臥在江邊地上,悠閒吃著草。
一個身穿道袍,頜下留著三縷長髯、飄逸出塵的中年道人,飛身持劍向黃牛刺去。
壁畫角落裡,站著兩個年輕道人,似是中年道士的後輩。
陸岐看著灰白壁畫,眼中閃現疑惑。
粗一看這幅壁畫,他還真沒有聯想到這副壁畫是描繪的哪個傳說。
可以確定的是,這並不是一個多麼出名的傳說。
陸岐凝視壁畫,絞盡腦汁的回憶著。
他不由有些焦急,要是想不到關於這副壁畫的傳說,等進入到壁畫世界後,他豈不是兩眼一抹黑。
之前不論是哪個壁畫世界,都是因為他熟知劇情,才獲得了好處。
過了好半晌,陸岐眼中一亮,終於回想著這幅壁畫描繪的是哪個傳說。
想及這個傳說的內容,陸岐不由興奮起來。
因為這個傳說中,恰巧有他需要的東西。
「許遜斬蛟……」
陸岐目露精芒,口中喃喃。
他回想起,眼前這副壁畫所描繪的正是傳說『許遜斬蛟』中的一幕。
許遜,名聲不大,但地位極高,乃是道教四大天師之一,與張道陵、葛玄、薩守堅並列,人稱許真君。
傳說之中,許遜乃是許母夢見金鳳口銜寶珠而來,寶珠落入她手中感孕而生,有真仙之姿,修道之後,斬妖除害,濟世救人,廣修功德,最終得道飛升。
而且他飛升之時與尋常仙人不同,因此留下一個傳說,名為拔宅飛升。
旁人得道成仙,只能自己飛升天界,而許遜不同,他得道之日,帶著全家數十口,把整座家宅拔起,飛升天界。
『許遜斬蛟』就是許遜尚未得道之時,斬妖除害留下的一個傳說。
話說許遜修道略有所成之後,四處雲遊,斬妖除害,名聲大噪。
某一日他帶著弟子走到豫章時,遇見一位青年公子,器宇不凡、風度翩翩,主動與許遜上前攀談,自稱慎郎。
待慎郎走後,許遜忽然對弟子說,剛才之人乃是妖類,為一條蛟精所變,特此前來試探他,附近每年春夏之時江河洪水泛濫,就是因為他。
之後許遜帶著弟子追擊蛟精,追到江邊。
蛟精變化為一頭黃牛,趴臥在江邊裝作吃草。
許遜識破蛟精變化,上前與蛟精大戰,斬傷其一臂,被其遁逃。
一番追蹤,許遜最終追蹤到蛟精家中。
蛟精非居於江河之底,也未住在深山之中,而是隱藏於人世。
他變化人形,與潭州刺史賈玉的女兒成親隱藏身份裝作商賈,每年春夏之交出門做生意,秋時帶著錢財歸來,看上去是經商所得,實際是他掀起洪水淹沒商船,強奪而來。
許遜找到受傷的蛟精後將之斬殺,從此豫章附近洪水不再泛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