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對你好也是錯(2/2)
「你看這是鵝肝。」方遠指向了那碟法式鵝肝,笑眯眯的問,「你知道它是怎麼做的嗎?」
女人微微搖頭,兩眼直勾勾的看向方遠,很好奇鵝肝是怎麼做的。
「首先,找一隻情竇初開的純情小鵝,天天給它喝紅酒,要記住,紅酒只喝十萬美元以上一瓶的,把它培養成忠誠的酒鬼灌成酒精肝。」方遠伸出左手在空中緊握,好像抓住了什麼東西似的,右手端起了面前的紅酒杯,模擬著倒酒的動作。
天天喝十萬美元一瓶的紅酒,富豪也喝不起啊,女人明白方遠在逗自己玩,笑的渾身打顫。
「等到鵝肝變得又肥又大,就用刀子給它刺啦一下。」方遠搞怪的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姿勢,「再用愛情滋潤的特製醬料煎一下,這樣才能成為口感細膩嫩滑、香氣濃郁撲鼻,沒有任何腥味的美食。」
女人被方遠的描述逗的咯咯樂個不停,嘗試著吃了一口鵝肝,果然如同他所說非常的嫩滑細膩,當即重重點頭讚嘆非常的好吃。
在吃的方面,是方遠的老本行,又給女人介紹了魚子醬、龍蝦等等的做法和吃法,徹底化解了尷尬的氣氛,兩人輕鬆愉快的吃飽喝足。
拎著手提袋出了餐廳,女人依偎在方遠的身邊,輕聲說:「我累了,咱們不去逛街了,回酒店吧?」
「行。」方遠非常紳士的笑著,「如您所願,我的公主。」
方遠同意之後,女人簡直欣喜如狂,拉扯著方遠一路狂奔回來,哪裡有一絲絲疲憊的樣子?
推開房門,方遠拎著眾多手提袋剛剛走進來,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低吼,分明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
但是方遠沒有亂動,更沒有去摸槍,因為直覺告訴他,後面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威脅。
女人如同野獸一樣從後面抱住了方遠的腰,臉頰在他的後背輕輕的摩挲好一會兒,但是雙臂的力度大的過份,似乎害怕失去方遠。
方遠感受到了異常,把手提袋全部鬆開:「你怎麼了?」
「不要問我。」女人從柔弱的女子瞬間化身蠻牛,把方遠粗魯的推到牆邊,她的雙眼赤紅,她的呼吸急醋,她的雙手攀附在方遠兄口沒撐五秒鐘,銳利的指尖開始撕扯方遠的體恤衫,片刻間爛成了布條。
女人踮起腳尖,小手穿過皮帶一路往下,炙熱的紅純輕輕的,一下一下變換著位置穩著方遠的脖子,仿佛這是曠世珍寶,稍稍多一點力道便會破碎,永遠的失去他。
小手抓住了目標卻用力的****,方遠的身體顫慄,不自覺的收緊了全身的肌肉,讓感受到了異常的女人開始亢奮,蛇尖順著他健碩的凶膛滑動。
少女有少女的好,少付有少付的妙,主動且熱情似火的女人讓方遠頭髮發麻,情不自禁的拉起了她,緊緊擁在懷裡,狠狠的穩去。
兩人蛇頭膠質在一起,一邊給對方脫衣服,一邊轉著圈接近床邊,直到重重的砸在寬大的床鋪上。
女騎士相比昨晚更加的主動,她的腦袋盡力的後仰,碩達的兄部凸顯的更加雄偉,一雙雪白的手掌按在方遠的小腹,雪白的大皮鼓一會兒上下劇列起伏,一會兒繞著圈的扭動,簡直聲猛如海鮮,一副不把方遠榨乾誓不罷休的架勢。
方遠握著她纖細的腰支,被挑豆的靈魂一次又一次沖向天空,乾脆翻身把她押在蝦麵,用力的征罰,徹底讓她感受到了華夏男人的熱情……
五個小時後,方遠精疲力盡的仰面躺在床鋪上,女人雙眼迷離的趴在了他的兄口。
方遠的身體素質相當強悍,在白頭鷹國同時和凱薩琳·貝西、姬爾·皮爾斯打撲克都應付自如,和艾麗西亞打仗時也沒碰到這種情況,這一次竟然感到後腰有點蘇瑪,讓他很是無語,正在感嘆她的瘋狂,忽然間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方遠的脖子。
沒有低頭看,方遠已經猜出是什麼東西了,因為安保公司里布萊克經常擺弄這樣的東西——應該是一柄狹長的手術刀。
這傢伙單輪鋒利程度,碾壓安保公司配備的制式匕首,哪怕在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手裡,劃一下都不用打120了,直接能送停屍房。
自己竟然陰溝裡翻船,更讓方遠無語的是,他的第六感向來靈敏,幫助自己和隊友們逃脫了好多次危機,這一次竟然沒有提前預警。
感受到鋒利的刀尖,方遠倒也不怕,因為他從女人拿刀的手法來看,確認她不是殺手,專業對付業餘,方遠能有幾十種方法脫困,並且把她反殺。
方遠靜靜的盯著女人,沒有說話,甚至沒有表現出憤怒,女人反倒傻了眼,咬著嘴唇好像經過了劇烈的心理掙扎才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接近我?」
不是劫財,也不是劫色,更不是仙人跳,只是單純的被識破了?
輪到方遠懵逼了,鬱悶的詢問:「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問題?」
「你對我太好了,好到讓我不敢相信是真的。」女人在顫抖,眼圈也變得通紅,握刀的右手不住的哆嗦,方遠反倒不淡定了,真怕她手滑給自己一下,只要劃破了頸部的動脈,自己就真的要進停屍房了。
「對你好也是錯?」
被方遠這麼凝視,女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乾脆丟掉了手術刀,雙手捂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威脅就這麼解除了?方遠起身坐直,把尖刀丟到了遠處,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再說。
「如果是十年前,我那時候年輕漂亮,當然值得你關心我,愛我,現在……」女人哭了好一會兒,哽咽的解釋,「現在你圖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