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這麼嚴重(2/2)
他的智商更不低,幾次挑唆帕沙對抗教官,鼓動帕沙去別墅偷東西,坑了帕沙幾次,帕沙還傻傻的沒反應過來,簡直就是被賣了還幫素潘數錢。
方遠不待見他,是因為素潘這麼聰明伶俐,有這麼好的資源卻不知道珍惜,尤其是上天給了他一根金箍棒,卻拿來當攪濕棍。
雖然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方遠又不是他爹,倒沒打算多事去拯救這個迷途的羔羊,交代完素潘傳話,立馬轉身離開。
「方遠隊長走好,尼克隊長走好……」方遠這麼快離開,沒有因為自己逃避訓練訓斥自己,素潘很高興,學著華夏人的語氣,招手歡送安保公司的眾人。
尼克隊長瞥了眼素潘得意的樣子,氣的直搖頭,實在忍不住了,走的時候叮囑他:「你看看你們的住宿條件,你看看B隊的學員訓練多麼刻苦,你真是浪費了你舅舅和你父親的一片好意。」
都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素潘有點不待見苦口婆心的尼克隊長,反而更喜歡放羊的方遠:「尼克隊長,這話您就錯了,我訓練不訓練的結果一樣,有什麼好訓練的?」
這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傲嬌啊,尼克隊長氣的停下了腳步,惡狠狠的瞪著素潘。
陳天俠同樣非常不爽素潘的話,直接指著他的鼻子訓斥:「你如果沒有當菌區司令的父親,我看你什麼都不是,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
「我能不能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你們說的不算,我父親說的才算。」素潘絲毫不怵陳天俠,直接給他懟了回去。
素潘和陳天俠抵牛吵架,方遠不爽了,心想這個小子這麼囂張?是自己提不動四十米的大刀,還是把自己的寬容當軟弱,已經囂張到蹬鼻子上臉,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啊?
方遠也是個拗脾氣,回過身眯縫著雙眼瞄著素潘,有種老虎窺覷獵物的殺氣,特別想修理他。
正當方遠考慮是不是重新開始給A隊開始訓練,折騰折騰這幫公子哥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一個人在興奮的喊叫:「素潘,素潘,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大家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是帕沙回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一群人如同風一樣衝到了素潘宿舍門口,為首的正是方遠來找的帕沙。
帕沙見到素潘房間內有這麼多人,還有A隊的隊長方遠,安保公司的尼克隊長,負責所有訓練的傑森上尉等等一大幫人。
這麼多安保公司的隊員在這裡?帕沙愣了一會兒,緩過神來後這才驚喜的繼續說:「你們聽說沒有?今天凌晨黑邦在市里火拼,一條街的玻璃全部被打碎,所有靠著路邊停放的汽車全部炸成了馬蜂窩,幾百號人躺了一地,出動了大批警茶封鎖現場……」
帕沙好像是從外面跑回來的,因為天氣太熱,他們這些人頭髮濕透,滿臉的汗水,甚至脫了軍服搭在了肩頭上,但是他們雖然一個個光著膀子,卻表現的非常興奮,幾乎是手舞足蹈的向著大家講述見到的事情。
「帕沙,你說什麼黑邦火拼?整條街的人被什麼炸倒了。」素潘也愛湊熱鬧,帕沙描述的這麼刺激,引起了他的好奇,當即不和陳天俠互懟,湊到了帕沙旁邊讓他講清楚。
「今天一早我的朋友就告訴我出事了,我帶人過去看熱鬧,好傢夥,從街頭到街尾整條街所有人全部被某種神秘的武器炸傷,一眼望去躺了一地的人,過來救援的警車和救護車停的滿滿當當,警茶和醫生多的把街都堵了……」帕沙給素潘解釋時,眼角的餘光不停的往方遠那邊亂瞄,並且笑的特別奸詐,就像偷雞得手的黃鼠狼一樣,抑揚頓挫的腔調似乎在隱隱約約的暗示方遠什麼。
方遠三人回到別墅的時候,郭兆傑就把今天的報紙故意遺留在餐桌上,現在看到帕沙得瑟的樣子,方遠猜測帕沙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畢竟蜂巢炸單是他從白頭鷹國買的,可能看出來了蜂巢炸彈使用過的痕跡。
千算萬算,漏了帕沙,方遠的眼神不善,思索著是不是要殺帕沙滅口。
至於帕沙為什麼沒有當面揭穿自己,方遠不知道原因,現在帕沙笑的這麼奸詐,方遠當然沒把帕沙想的多麼偉大,多麼好心。
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
為了讓帕沙閉嘴,方遠盯著他兄前的紋身轉移話題說:「哎,帕沙,你兄口紋的是什麼,難道是關公?還是睜眼的?」
「就是關二爺。」帕沙驕傲的挺起了並不雄偉的小兄脯,還用力的拍打著。
成功的轉移了話題,看著得瑟的帕沙,方遠故意撇著嘴,微微搖頭:「你不該紋關公,不該紋在兄口,更不該紋睜眼的關公。」
「為什麼?」帕沙非常不解,「我們態國知道關二爺的多,但是敢像我這麼紋的幾乎沒有,我感覺自從紋了這樣的紋身,整個人特別成熟,特別自信,特別有威懾力。只要我光著膀子,別人看見我就怕,看見我就躲著走,非常的威武霸氣,你為什麼反倒說我不該紋關公,更不該紋睜眼的關公?」
「我們華夏紋身是有規矩的,講究紋身不紋嗜血狼,獨狼帶血家必亡。紋身不紋下山虎,猛虎下山反噬主。紋身不紋睜眼關,睜眼關公殺人間。紋身不紋老鍾馗,避鬼不成反招賊……」方遠告訴帕沙,「關羽一生戰功顯赫,威震華夏,被稱為和孔子齊名的武聖,更重要的是關公不但能打,還特別講義氣,三國記載在劉備最落魄的時候,曹操用高官厚祿拉攏關公,他卻絲毫不為所動,一心保護著劉備的家屬,忠義的形象深入人心。
所以我們華夏都認為關公非常人,一般人的命格不夠硬,扛不動關二爺,很少有人在背上紋關公。
另外關公斬顏良誅文丑、過五關斬六將時都是橫眉怒目,所以我們華夏認為睜眼的關公很兇,普通人更不能紋了。
再者華夏人無論是黑道白道,都崇拜關羽,如果有人把關公紋在自己的背上,就是要別人尊敬他。
被別人壓一頭,別人當然不高興,所以敢在背上紋關羽的人必須有一定的地位,讓人信服。」
「方遠解釋的非常對,他勸你不要在紋關公,更不能紋睜眼的關公,是因為普通人背不動。」陳天俠接口說,「你在態國還好點,如果到了華夏,背上紋了蛇或龍的人見到你紋關公,別管睜沒睜眼,一定會砍你。社團大哥也會看你不順眼找你的茬,揍你一頓都是輕的。」
「這麼嚴重?」方遠和陳天俠說的有理有據,帕沙已經信了九成,不由自主的把衣服從肩頭上拿下來,擋在了兄前,「不能紋關公,那我紋什麼才顯得威武霸氣,能讓別人看見我就怕,看見我就想跑?」
帕沙的臉色大變,陳天俠反倒笑了:「你把『我是神經病』這幾個字紋腦門上,我保證誰見你都躲,沒人敢惹你。」
人群被陳天俠全逗樂了,帕沙的臉氣的煞白,翻著白眼發出了無聲的抗議。
「不喜歡啊?」陳天俠又建議,「小豬佩奇身上紋,掌聲送給社會人,紋身就紋喜羊羊,眼睛越大越漂亮!」
「佩奇?喜羊羊?少校你……」
一群豬,一群樣仿佛在眼前飛舞,刺激的帕沙的腦袋嗡嗡直響,恨不得掐死嘴毒又賤的陳天俠。方遠看帕沙終於不再提蜂巢炸單的事情,說:「你的身份決定了你的地位,有你父親的官職,在街上橫著走已經不能凸顯你的霸氣,必須趴著走。再者說,所謂成熟,就是習慣任何人的忽冷忽熱,看淡任何人的漸行漸遠,用絕對清醒的理智壓制不該有的情緒,而不是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