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我饒不了你們倆(2/2)
沒有枸杞,就去找像枸杞的東西,
沒有人參,就拔一個像人參的東西,
反正都長的差不多。
沒多久,分頭行動的小夥伴們都回來了,
蘑菇也有了,代替枸杞的不知名小紅果也有了,還有方遠最為得意的草根,真的特別像人參,在這群孩子的眼裡看來,簡直一樣一樣的。
方遠能找到最昂貴的人參,大家都對他稱讚不絕,可把方遠得意壞了,樂呵呵的全部放進去燉下。
方遠主廚,很快做好了人參蘑菇燉雞,一掀開鍋蓋,簡直是香氣四溢,所有小夥伴饞的和狗一樣,趴在鍋邊。
當然是方遠負責分配,拿著勺子分給小夥伴們,可是人多雞少,只能儘量分的公平一些。就連雞骨頭都沒有剩,導致小夥伴們極為不滿,嚷嚷著明天再來做人參蘑菇燉雞。
可是沒等到第二天,當天晚上方遠躺在床鋪上感覺天旋地轉,上吐下瀉。
後來才知道當天一起的十多個孩子都是這樣,半夜裡,孩子們哭天喊地,整個村子都徹底沸騰了。
最後村子裡有經驗的獸醫說,這症狀絕對是中毒了,趕快送醫院。
方遠的父親就開了拖拉機,整整拉了一車斗的小孩子去縣醫院。
醫生就問中毒症狀比較輕,意識還不算模糊的孩子到底咋回事,孩子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醫生判斷,撿的蘑菇可能有毒,但是蘑菇不是最毒的,最毒的是方遠弄的那根『人參』,那是曼陀羅的根。
還有那代替枸杞的紅色小果子,是商陸果也有毒,這些亂七八糟的加起來,可謂是一鍋真正的毒雞湯,
那一夜整個醫院燈火通明,各種洗胃的慘叫聲,和婦女們的嚎喪聲,簡直驚天動地,鬼哭狼嚎,嚇的附近的居民全部失眠了。
幸運的是當時僧多粥少,每個人都沒有吃上多少,才堪堪的撿了小命。
大家集體住了幾天院,接連回家。
但是因為沒人承認是誰出的點子,又是方遠找的人參,差點把整個村的小孩子團滅了,
方遠出院後還沒進家,就被他老爸吊到了村中央的大槐樹上,進行了女子單打,男子單打,男女混合雙打,就差以死向村里人謝罪了。
要不是方遠的爺爺和其他老年人攔著,估計方遠剛出院,就又要去辦住院手續了。
從那時候開始,方遠就對這些有毒的東西記憶頗深,知道千萬別嘴賤的胡亂吃。
「哈哈哈,差點把整個村的小孩子團滅了。」方遠講述的童年經歷吸引了雅兒貝德,她也想像方遠那樣半夜裡去偷核桃,去小河裡游泳捉泥鰍。
尤其是方遠在童年燉雞中毒,出院後被一頓暴揍的慘痛經歷,樂的雅兒貝德在座椅上打滾,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什麼人呢?竟然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方遠吐槽著雅兒貝德,忽然發現她竟然不再鬧騰了,反而愣愣的直直望向了前面,好像回憶起了什麼,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浸濕了衣襟。
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怎麼了?方遠輕聲詢問:「你想什麼呢?」
「有爸爸媽媽揍你,你太幸福了。」雅兒貝德抹去了臉邊的淚水,她想父親、母親了。
「挨揍還成了幸福了?」方遠都無語了,不明白雅兒貝德的腦迴路怎麼如此的清奇。
「我父親是隊長的部下,後來戰死,母親也因為傷心過度去世,留下了我自己,後來我才被孤兒院收養……」
原來是這樣,方遠的心中一凜,柔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你又不知道這些。」雅兒貝德忽然破涕為笑,再次笑著看向方遠,「等到以後,我跟你回家行不行?你帶我去攆兔子,去河裡捉魚……」
雅兒貝德滿臉的期待,眼神中都是盼望,方遠不忍心拒絕:「好啊,我除了帶你去攆兔子,去捉魚,還要帶你去吃大鴨梨,帶你去看漢王陵,還要讓你嘗嘗我爺爺,我爸爸做的面點,我爺爺做的三刀那可是華夏一絕,方圓幾十公里內的人,都會來買的……」
有玩的,有吃的,雅兒貝德高興壞了,興奮的解開了安全帶,雙手死死的抱住了方遠的胳膊,高聲叫嚷著:「你不許騙人,一定要帶我回華夏,否則我恨你一輩子。」
「我什麼時候騙過人?」方遠也笑了。
……
方遠和雅兒貝德聊著天,人歇車不停,上千公里的路程終於走完了。
離沃納市還有四五十公里的時候,戰地通訊系統中忽然傳來了隊長的命令:「車隊停下,全體下車,雅兒貝德到前面來。」
「隊長,我和方遠一組行不行?」雅兒貝德和方遠聊的正嗨皮,還想聽他講故事,現在死活不想分開。
「不行。」隊長的聲音少有的嚴厲,不容雅兒貝德拒絕。
小貨卡跟隨者前面的車子緩緩的停下,雅兒貝德氣呼呼的和方遠一起下來。
正在這時,忽然前面走來了一個身穿白色體恤衫,牛仔褲的陌生男子。
到了方遠兩人跟前,陌生男子竟然還把手伸向了方遠,似乎要拉扯他。
條件反射一樣,雅兒貝德閃電般抓住了陌生男子的手腕,用力向前一拉,同時提起右腿膝蓋撞向了他的腹部。
「臥嘈。」陌生男子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急忙抬腿擋住了雅兒貝德的膝撞,他的身後卻又響起了呼呼的風聲,只見方遠的雙手交叉相握,狠狠的砸向了陌生男子的後背。
哐當一聲,巨大的力道砸的陌生男子直接撲倒在地,方遠和雅兒貝德穿著戰鬥靴的大腳丫子不約而同的一個踩住了他的脖子,一個踩住了他的脊柱,只要稍加用力,就能讓他後半輩子全身癱瘓,只能在床鋪上解決屎尿的問題。
配合默契,一擊必殺,完美。
方遠和雅兒貝德笑著凌空擊掌慶祝,緊接著變換臉色,同時低頭朝著陌生男子怒吼:「說,你是誰?」
「你大爺的,快鬆開我。」陌生男子被打的七葷八素,被踩的不能動彈,也不敢掙扎,只能歇斯底里的咒罵著,「我饒不了你們倆。」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方遠和雅兒貝德嚇的額頭冒汗,驚恐的對視著:「少校?你的臉怎麼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