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非洲西海岸(2/2)
方遠拿起二鍋頭,發現還是五十三度的:「你確定要喝這瓶酒?」
「當然。」沒有華夏人喝酒的那種小酒盅,艾麗西亞直接倒進了兩隻喝紅酒的高腳杯,美滋滋的送到了方遠面前。
「好,咱們先走一個。」等到艾麗西亞坐到了對面,方遠舉起了高腳杯。
兩隻高腳杯碰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方遠喝了一小口,辛辣的白酒順著喉嚨直流而下,如同火燒,他皺著眉頭,感嘆著還是華夏的白酒夠勁,真心喝不慣洋酒。
方遠是泯著喝,艾麗西亞則是太興奮一口喝下了一半,瞬間辣的吐出了舌頭,一個勁哈哈的喘氣,還不停的用手扇風。
艾麗西亞痛苦的樣子簡直痛不欲生,方遠起身找來了礦泉水,遞給她:「我不讓你喝,你非要喝,知道我們華夏白酒的厲害了吧?」
艾麗西亞一把抓住了方遠的手腕,腦袋緩緩抬起,她原本雪白的臉頰通紅,雙眼也變得有點迷離,嘴角滿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我還想試試你的厲害。」
「方遠,我想死你了。」艾麗西亞猛的起身抱住了方遠向後退,兩人摟在一起踉踉蹌蹌直接摔倒在床鋪上撲通一下,艾麗西亞卻又馬上起身站在床邊,扭動著腰肢,雙手十指張開順著身體兩側往下輕輕滑動。
艾麗西亞的身體如同水蛇一樣靈活,隨著擺出了各種誘惑的動作,她身上的一服一件件消失不見,露出了雪白的******。
艾麗西亞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火燒,大腦一陣陣眩暈,整個人癱軟的跪在地上。
望著床邊方遠的雙腳,艾麗西亞卻又緩緩起身上了床鋪,一點點,一點點爬了過來,直到他的腰間才停下,雙眼死死的盯著凸起仿佛曠世珍寶顫抖著欣賞了好久,伸出了貪婪的蛇頭。
……
三天後,
非洲西海岸,
漆黑的深夜,
陳天俠的格洛克17頂在了一個白人的腦門,附近還有二十多個虎視眈眈的安保公司隊員。
陳天俠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恐嚇白人:「如果他們四個在船上有一點點危險,我弄死你。」
「如果他們四個沒有成功偷渡到白頭鷹國,我弄死你。」
「如果他們四個上岸後被抓,我弄死你。」
四周的傭兵如狼似虎,殺氣騰騰,白人都嚇尿了,顫顫巍巍的問:「如果他們四個在船上自己生病了呢?」
陳天俠搬動擊錘,咔嚓一聲,做出了隨時射擊的架勢:「我也弄死你。」
白人看著車燈前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還有兩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更遠處是自己的五六個手下,卻沒有一個人敢過來,認為這群傭兵太不講理了,無論這四個人發生了什麼事,都要弄死自己?
想是這麼想,白人卻不敢說出來,這些傭兵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白人已經崩潰了:「少校,我退錢,退錢,做這行的那麼多人,你找別人行不?」
「不行,快點帶他們上船,否則我弄死你。」陳天俠把格洛克17插回了胸前的快拔槍套,反手抓住了白人的衣領,把他甩向了停在岸邊的快艇上。
「哎。」白人重重的嘆了口氣,可是自己又實在惹不起這群傭兵,只好客客氣氣的請方遠四人上船。
微弱的手電筒燈光下,方遠抱著洛維薩上了快艇,發現裡面已經坐滿了十幾個黑人。
這些黑人全部蹲在了那裡,驚恐的看著剛才那個被陳天俠恐嚇的白人,仿佛他有多麼恐怖。
白人一腳踢在了旁邊一個黑人的身上,讓他滾遠點,等到扭臉朝向方遠四人時,又換成了燦爛的笑容:「先坐下休息一會兒,馬上就要換乘貨輪,我還給你們準備了舒服的房間,很快就到白頭鷹國了。」
船艙很狹窄,那些黑人已經擠的滿滿當當,又被白人驅趕過去幾個,更加擁擠不堪。
「謝謝,我站在這裡看看風景就好。」方遠抱著洛維薩,搖搖頭不想過去。
「看風景?這大半夜看個什麼風景?」既然方遠不願挪動,白人也不敢催促,打定注意,只要他樂意,趴著都行。
「准尉,你們到了白頭鷹國給我來個電話。」尼克隊長等人站在岸邊,叮囑方遠四人到了地方別忘打電話報平安。
「隊長你們回去吧,我記住了。」方遠非常感動,為了送自己上船,大家開車兩千多公里,連坐輪椅的尤里都來送行。
「准尉,這是在海上,遇到危險就開槍,別有什麼顧忌。」剛才隊長叮囑方遠是用的華夏語,現在陳天俠反倒說的是英語,當著白人的面很直白的告訴方遠在海上開槍殺人沒人管。
被陳天俠這麼威脅,白人的老臉氣的都扭曲了,但是少校這些人經常坐他的船偷渡到白頭鷹國,也知道他們的身份,相信他們真敢這麼幹。
因為白頭鷹國那邊已經是秋季,方遠除了穿著夾克,也做足了應對危險的預案。
他的腳踝和手腕幫著鋼板,右手手背上戴著手弩,戰鬥靴里藏著匕首,左邊咯吱窩裡放著格洛克17,右邊咯吱窩裡放著92式,後面的背包里還有六枚防禦型手鐳,兩枚進攻型手鐳,甚至還有一架小型無人機。
雅兒貝德經常偷渡,知道沒有什麼危險,反倒很輕鬆,只有一把格洛克17藏在後腰。
隨著快艇脫離岸邊,方遠四人和隊長他們揮手道別,驀然回首之間,方遠看到了遠處的懸崖上面站著的熟悉身影,認出了那時艾麗西亞。
這麼傻,跑兩千多公里來送自己?
方遠笑著捂住了後腰,這幾天太瘋狂了,然而那麼多稀奇古怪的高難度姿勢,又讓他回味無窮。
方遠抱著洛維薩,雅兒貝德抱著琳娜,兩人站在了船頭,旁邊一個黑人對著白人報告:「頭,多一個小孩。」
白人反手一巴掌扇在了黑人臉上,力氣大的把他直接扇倒,瓮聲瓮氣的咒罵:「怎麼搞的?上船時沒查人數嗎?」
黑人躺在那裡不敢回話,白人走了過去雙手掐腰面對那群偷渡的黑人:「把錢交了,否則丟下海。」
人群開始躁動起來,直到白人的手電照了過去,方遠才發現一個黑人懷裡抱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被嚇到了,腦袋直往父親的懷裡扎,還嗚嗚的哭了起來。
「交錢,三萬美元。」手電筒的光柱鎖定在了黑人身上。
「三萬美元?」偷渡的事情全部是少校一手操辦的,方遠並不知道價格,不知道這麼貴,同時有點鬱悶,這些黑人既然能拿出三萬美元,何必偷渡去白頭鷹國?
因為別說三萬美元了,能有一千美元,在當地都是有錢人。
「不是一下子付清的。」雅兒貝德給方遠解釋,這些黑人哪裡有三萬美元偷渡?那些蛇頭便想出了分期付款的辦法。
先交一部分錢,或者窮的叮噹響也可以不收,等到了白頭鷹國打工掙錢之後再還錢。
「和我們華夏分期付款買手機一樣。」不過方遠又有了一個疑惑,「這些蛇頭不怕欠債的人跑了嗎?」
「一般跑不掉,到了白頭鷹國那些蛇頭便會把沒交夠錢的偷渡者控制起來,安排他們幹活,直接用工資還夠偷渡的費用。」